凌晨,褚恬累到不行,她騎在賀煦的胯間,雙乳在胸前搖晃著。
盧瑞赤裸著站在她身旁,龜頭抵著她的乳頭,棒身被她握在手裡反覆套弄,她的另一隻手還抓著秦淶的肉棒,兩根粗長的肉棒被她同時用手套弄,逼里還插著一根,她忙的很。
秦淶心疼她,拉著她的手說:“寶貝兒,用嘴。”
她抬頭看男人一眼,男人將雞巴送到她嘴邊,她張開唇瓣,伸舌頭去舔他的馬眼,接著含進嘴裡。
賀煦緊握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極度興奮道:“甜心,你淫水快把我雞巴淹沒了。”,嘴角邊露著兩個淺淺的梨渦。
褚恬吞吐著,套弄著,同時應付三個男人。
盧瑞還在她的乳房上蹭:“褚小姐,加速,要射了。”
沒多久,他的馬眼兒里就噴出一汩濃白的精液,滾燙的液體灼得褚恬收緊小腹,賀煦沒忍住,在她身下用雞巴頂她。
褚恬受到驚嚇,驚呼一聲:“啊!”,身子傾斜著往旁邊滑,秦淶眼疾手快的將她拽穩,她才沒被賀煦甩下去。
秦淶眉頭一擰,對賀煦數落道:“你要動的時候能不能跟甜心說一聲?你這樣嚇著她了。”
賀煦嘿嘿笑道:“抱歉,剛才沒控制住。”
說完,他又轉頭看褚恬:“甜心,我們換個姿勢?”
褚恬點頭,為了自由,她也是拼了,她鬆開秦淶的手,起身吐出秦淶的雞巴,賀煦讓她躺到自己身下,他分開她的腿,穴口被撐大,賀煦挺腹抽送。
與此同時,秦淶也來到褚恬的旁邊,他跪坐著,讓褚恬的背靠著自己的腿,看到女乳房上的精液時,他看向另一個男人說:“把你兒子弄走 。”
盧瑞撇撇嘴:“慌什麼,我正在腦海里勾勒這副美好的畫卷呢,就被你打斷了。”,他用力哼了哼鼻子,繼續勾勒眼前的畫面。
秦淶:“......”,論有一個畫家朋友像神經病一樣怎麼整?在線等!
“神經病”盧瑞還在專心致志地盯著褚恬,他捨不得移開視線。
“快點兒!”
“別催嘛!再等會兒。”
秦淶:“......”,好想把他兒子糊到他臉上是怎麼回事?
突然,肉體的啪打聲格外響亮。
“啪啪啪......”
“啊...啊嗯...啊......”,褚恬高潮了,她的身體抖了抖,賀煦還在她身下衝刺,蠻撞,他力氣很大,插得褚恬叫苦不迭。
“啊...別弄了...啊哈...啊呃......”,高潮迭起,她的小腹止不住地發顫,近乎痙攣。
秦淶難受得很,他等不了那個“神經病”了,他扶著褚恬的身子讓她躺到沙發上道:“寶貝兒,我也要。”
褚恬迷離著雙眼跟他對視,然後笑了笑道:“好!”
賀煦已經從她的身體里退了出去,精液從她的甬道里緩緩流出,滴向真皮沙發,秦淶跟著頂開她的腿,肉棒擠入她腿心,她又是一哆嗦。
“寶貝兒,手給我。”,他伸手拉起女人的手,挺腹抽動,乳房被禁錮成好看的模樣,形狀圓圓的,乳頭粉嫩,嬌艷欲滴,很惹幾個男人的眼,尤其是那個“神經病”。
盧瑞蹲到褚恬旁邊跟她聊天:“褚小姐,你能做我的模特嗎?”
模特是什麼?吃的嗎?原諒她從農村來的沒什麼見識,她擰著眉問:“有錢嗎?”,這才是她關心的問題,她太迫切自由了。
“當然,做模特兒很幸苦,自然要給你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