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恬剛進衛生間,盧瑞就找了過來:“秦淶,賀煦叫你喝酒。”,
“知道了。”,他走在前面,感覺人沒跟上來時,他回頭問:“你怎麼不走?”
“我方便一下。”
秦淶沒管他,自顧朝大廳的方向走去。
看到秦淶消失的背影,盧瑞試著扭衛生間的門,門沒鎖,他覺得很幸運,快速的進門,然後反鎖上。
裡面的女人剛方便完,忽然來個黑影把她嚇得不輕,她想喊卻被男人快速地捂住了嘴巴:“別叫,是我。”
褚恬瞪著眼,看到一張面熟的臉,他咽了口口水。
盧瑞鬆開,她恢復自由馬上問他:“你...你怎麼進來了?”
男人走近,將她逼得往後退:“褚小姐故意不穿底褲,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們嗎?”
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她小小的身體籠罩,她害怕道:“你...我...我們......”,她結巴了,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盧瑞步步緊逼,她背抵到了牆壁,她驚恐地看著頭頂的男人。
“我們什麼?褚小姐剛才是不是跟秦淶做了?”
“你怎麼知道?”
“你之前在外面騷得夾腿,我看見了。”
褚恬拿他沒半點辦法,手足無措道:“那又怎樣?”
盧瑞得寸進尺:“給我肏。”
“不要,要是被秦淶知道了,他......”
“你想說他會揍我嗎?你知道我跟秦淶是什麼關係嗎?”
褚恬搖頭,她怎麼知道,再說他們什麼關係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們發生之前那種事:“我也是為你好。”
盧瑞雙手撐在她的頭兩邊,頭埋到她的頸窩,低聲說:“只要褚小姐你不說,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
熱氣噴洒在她頸窩處,痒痒的,她哆嗦了下,瓮聲瓮氣道:“不要!”
男人撩起她的裙底,手伸向她的逼,指腹在她的陰阜上摩挲,他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說:“不要?那你這逼里為什麼會這麼濕?”,說完,他便快速地劃開自己的褲鏈。
他的性器像敬禮般高傲的昂著頭,尺寸跟秦淶的相差無幾,褚恬看到了,要說她不想可能是假的,但她真的怕失去秦淶這個金主,畢竟秦淶答應過給她贖身,所以她才那麼努力的討好他,看著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她咬了咬嘴唇:“我可以給你,但我不能白給。”
盧瑞頓時來了興緻:“想要什麼直說。”
她來這裡的目的不光是為了陪秦淶和賀煦,還有勾引他們,所有的一切總結在一起只有一個字:“錢,我要錢?”
盧瑞哈哈笑道:“哈哈哈...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你這種出門連底褲都不穿的女人,原來你本身就是個出來賣的。”
褚恬沒想到他看著文質彬彬,說出來的話竟然這麼難聽,不過她無所謂,她現在確實是個賣的:“所以,你打算給我多少錢?”
盧瑞反問道:“你想要多少?”
“十萬,我要十萬。”,她在賭,她倒要看看眼前這個人到底能不能出的起這個價格,出不起也無所謂,到時候她正好有理由拒絕。
正在她思索的時候,面前的男人鄙夷道:“十萬?你這逼鑲了金還是怎麼的要這麼貴?”,他頓了頓,褚恬以為他嫌貴,便要以此拒絕,誰知男人卻說:“十萬而已,本少爺出的起,我倒要看看,你這逼到底值不值這個價錢。”
說罷,他便握著陰莖移近女人的小逼,然後用力插。
褚恬被他突如其來的操作搞懵了,不是在談判嗎?為什麼他這麼快就想進自己的身體?她扭著身子掙扎:“你還沒給錢?”
“急什麼?十萬塊的逼還不能讓本少爺先驗驗貨?嗯!怎麼這麼小?你張開點兒。”
他是第一次,沒有絲毫經驗,就連A片,他都沒看過,他只是本能的插逼,連半截龜頭都沒插進去。
褚恬哭笑不得:“你插錯位置了。”
插錯了?那不是她小逼嗎?怎麼會插錯?褚恬握住他的陰莖往下移:“這裡才是。”
盧瑞沒有半點兒囧色,他稍稍用力,棒身擠入甬道,他將整根雞巴沒入她的穴里。
褚恬呻吟出聲:“啊!你的怎麼也這麼大?”
盧瑞感覺就這麼干著不爽,於是,撈起她的腿揚到半空:“大雞巴干你不好?”
慢慢地,他越肏越來勁兒,他放開手腳,大開大合地插干,當頂到褚恬的花心時。
褚恬叫得很大聲:“啊...你輕點兒...啊哈......”
女人讓輕,他偏要重重的創她:“叫得真騷。”
“啪啪啪......”
“啊!啊......”
盧瑞肏干著,手伸到她的肩膀處拉她的肩帶,她的裙子肩膀上只有兩根帶子,男人一扯便扯到了她手肘處:“奶子露出來給我看。”
褚恬抿著唇扯開另一邊的肩帶,一對兒D奶瞬間彈跳出來,之前穿著裙子就能看到深深的溝渠,此時裸露到他面前時,他激動得打開了雞巴的開關。
他射了,只是看了一眼褚恬的奶子他就射了。
不得不說,褚恬的這對兒奶子長得很合他的眼,甚至有種一眼萬年的感覺,他好喜歡好喜歡,就像長期在沙漠里的人看到水源,他迫切的想要擁有她,玩弄她,將她佔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