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褚恬睜開眼,旁邊的位置冷冰冰的,她不知道秦淶是什麼時候走的,正當她想下床時,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老鴇韻姐眉開眼笑道:“醒得正好,秦先生和賀先生買了你的時間,所以你今天可以隨意安排自己,沒想到你的第一個晚上就這麼幸運,臉蛋兒漂亮是不一樣。”
她知道他們要買她,只是她沒想到,時間這麼短暫,她想起一件事,看著老鴇道:“如果我想贖身,需要多少錢?”
老鴇一臉詫異:“贖身?你有錢給自己贖身?”
“我想知道贖身到底需要多少。”
“不多,這個數。”,她在褚恬面前比劃出一隻手。
“五萬?”
韻姐搖頭:“不,是五十萬。”
“什麼?怎麼這麼多?我不是你五千塊買的嗎?”
“可是你現在的身價已經漲了啊,不能以我買你的價格來算,怎麼?昨晚的兩位先生跟你說了要贖你?”
是說了,秦淶說的,但她不過是她花五千買來的,這女人現在竟然翻了十倍才能贖身,這麼昂貴的價格,她哪裡能將希望寄托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韻姐見她不作聲,輕輕一笑,勸解道:“這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最不能當真了,我勸你趁自己年輕,多掙點兒錢,錢可比男人的嘴靠譜多了。”
“我有工錢嗎?”
“當然,而且還不低。”
“多少?”
“看你接客的能力吧,多的話,一天幾百塊還是有的。”
“那如果我以後接更多的客人,我是不是身價又不一樣?”
韻姐眼神飄忽不定:“是的,你很聰明,一點就透。”
她聽懂了這個女人話里的玄機,說白一點,她就是這個女人的賺錢工具,她睡的男人越多,就能給她創造越多的錢,這筆買賣無論怎麼算,贏家都輪不到她。
她沒說話,老鴇對身後的兩個男人吩咐道:“你們兩個給她打扮打扮,賀家少爺今天生日,宴會上肯定有很多的貴客,我們的姑娘必須要拿得出手才行。”
吩咐完,她就轉頭看褚恬,叮囑她道:“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你好好把握。”
韻姐輕飄飄地交代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兩個男人在她的房間里,胖的男子手裡捧著個盒子,盒子很大,上面系著鮮紅色的漂亮蝴蝶結。
他來到她床邊,然後放下,又拆開,褚恬看著他從盒子里取出一件紅色的禮服,然後遞到她面前:“這是你今天的戰服,換上吧。”,裙子的模樣是褚恬從未見過的款式,設計很精緻,也很漂亮。
胖子舉著禮服揶揄道:“能一夜搞定兩個男人,你是有點兒本事在身上的。”,那模樣跟譏諷沒兩樣。
她看到了,毫不在乎的從胖子手上接了過去:“你們出去吧,我自己穿。”
胖子鬆開衣裙,雙手抱臂道:“又不是沒看過,裝模作樣做什麼?就這樣換,換了我們好給你打扮。”
褚恬:“……”,隨便吧,反正她也不是沒給他們看過。
她赤身裸體的躺在被窩裡,他們不走,她只好光溜溜的爬出來,又光溜溜的在兩人面前穿,當她發現只有一件禮服時,她問:“為什麼沒有裡衣和底褲?”
胖子男人眯起眼,恥笑道:“你不需要,弄來做什麼?”
“我要穿,你給我弄過來。”
“穿了也得脫。”
“你……”
她爭不過,只好沉默,給自己套上禮服,這尺寸竟然該死的合身。
性感的鎖骨,深深的乳溝,就這兩樣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禮服的胸里有內襯,穿上后看不到她乳頭的凸點,腰線的位置處理的恰到好處,完美的勾勒出她的曲線。
瘦子哥哥讓她坐到梳妝台前,胖子弟弟在一旁幫忙打雜,她很不習慣一個男人在她臉上塗塗抹抹,但又不得不閉著眼睛任他折騰。
半晌過後,鏡子里出現的像是另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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