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套上衣服,她的身體就被男人騰空抱起:“江晨!”,身下還什麼都沒穿。
香皂的味道飄入他的鼻腔,他說:“恬恬好香!”
“我褲子……”
“反正一會兒也得脫,不穿了。”
褚恬:“……”
進了卧房,男人將她放上床,然後挨著她旁邊躺下。
“你…你要住這裡嗎?”
“不行嗎?”
真要住呀?她頓時無言以對,雙手無處安放,腳指頭也不自覺的蜷起。
他其實住哪兒都可以,只要能看到她:“你想我留下嗎?”
“你不能在這裡,我們這樣不對。”
“可是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不是嗎?”
“不,你可以找別的姑娘。”
“我只想要你。”,品嘗過她的美好,他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別人了 。
褚恬還想說什麼,卻被他堵住了嘴巴,他的吻霸道又熱烈,吻得她差點兒忘記呼吸。
退開后他對她說:“我又想了,你呢?”
女人紅了臉:“我……”
從她的眼神他看懂了她的心,兩人都不講話,他繼續,舌尖兒從女人的鎖骨滑向乳房,然後到乳暈,他舔的仔細,逗的認真,到乳頭時,他含住又吐出,如此反覆,最後變成狠狠的吮嘬。
褚恬吃痛,大聲叫出:“啊!疼!”
他又換了個動作,修長的手指停在她的私處上,從外陰探向她的兩片陰唇,然後插入兩根手指。
敏感的身體很快有了回應,淫水從甬道里緩緩流淌,他看見了,對身旁的女人道:“很濕了呢!”
這句話代表的意義,褚恬懂,她扭著身子在他身下說:“那…那進來吧!”
男人笑出聲:“恬恬終於懂我了。”
除去衣物,他分開她的腿,跪坐到她的腿心,對她說:“我進去了?”
她看著他,輕輕地“嗯”一聲。
龜頭抵著穴口,棒身握在男人手裡,他蹭了蹭,又磨了磨,最後一挺,褶皺的肉壁像設計的關卡一樣,阻力頗多,龜頭首當其衝,途經肉壁,砥礪前行。
雖然她知道他的尺寸,但還是覺得難以承受,她苦著臉喊江晨:“呃!江晨,那裡好撐!”
“疼不疼?”
“有一點點。”,不過她能忍。
“恬恬好緊,我們要多做。”,他用力強行擠進肉壁。
女人咬著唇:“啊!”
“乖,已經進去了。”
“唔!好疼!太大了,唔!”
“一會兒就不疼了。”,他挺腹,勻速抽送,沒多久,她的花穴里就分泌出蜜液。
衣衫半敞著,一對兒雪白的乳房在空氣中搖晃,她吐詞不清:“唔唔…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舒服嗎?”
“嗯!啊......舒服!”
大灰狼問小白兔:“需不需要我再快一點?”
小白兔乖巧答應道:“好!”
大灰狼勾唇,得意的在心裡狂笑,他已經得到了她的人,不久后便可能得到她的心。
性慾高漲的男人插幹得特別賣力,結果忘記了小女人的承受能力。
“啊…啊…太深了…不要…呃……”,叫著嚷著,她便到了高潮。
江晨趁機大力鑿擊她的穴,嘴裡念叨道:“抱緊我。”
“不要…撐得難受!”
“剛剛不是舒服的都高潮了?”
原來那叫高潮,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她獃獃的望著他:“可…可是真的很撐。”
“你要學會習慣。”
“嗯!”
“那要不要繼續?”
她猶豫不定,最後想了想,覺得他說的話好像有點道理,她點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