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簡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為了光滑的臉頰上殘留著幾許汗意,為了不讓想想著涼, 她們的空調溫度開得不算低, 所以室內氣溫還有些悶熱, 加上昨夜久別重逢的契合,她現在身上還有點粘粘的。
“她肯定是餓了,要不我把她抱到你懷裡?”懷簡有些不懷好意地看向許吟懷飽滿的胸脯,俊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與往日的淡漠凌厲全然不同。
許吟懷啪地一聲拍下了她意圖胡鬧的手, 面容上卻是波瀾不驚,只是淡淡地朝懷簡反擊道:“可惜想想不知道,她的口糧早都被她的媽媽搶走了,你可以自己去告訴她。”
說起這個話題,懷簡不由得訕訕,許是因為自小少了那點母愛,她對於許吟懷的身體總有種特別的迷戀,尤其是某些部位。當然了,這麼久沒有喂想想,許吟懷也不可能再哺育下去,所謂的爭奪口糧純粹是開玩笑,但是懷簡昨夜在那處的奮戰卻是無法否認的。
等伺候完女兒這個小祖宗之後,懷簡又回到了床邊,輕輕地摸了摸許吟懷的臉頰,噓出了一口氣:“渺渺姐,你說,要不然我們一家人就留在這裡等你拍完戲再走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了。”她不僅考完了期末考,連高考都去體驗了一回,暫時是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了。
許吟懷卻是搖了搖頭,她半坐起來,柔美的脊背倚靠在床榻之上,不算挺直,微小的弧度卻更讓她增了几絲誘惑。
“半年以後你還要參加藝考呢,現在不可以放鬆。”許吟懷專註地看著懷簡明亮的眼眸,她何嘗不希望與家人永遠待在一起呢,可是她和懷簡現在還都是處在奮鬥期,不能就此止步,不然怎麼給想想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
“何況,我還聽顏老師講,她給你報了個書法班?”許吟懷眼中含著笑意,顯然是想起了懷簡那稚嫩的筆跡,“這樣也挺好的,多學一點東西總是不會錯的。”
聽到顏嬰的名字,懷簡不自在地搖了搖頭,可卻是沒有出聲反駁。她也覺得自己的心境比起許吟懷來要差上了一截,雖說青年的銳氣也是很好的,可是懷簡的銳氣卻是比一般年輕人還要旺盛的,俗話說就是有些好勇了。遊民的經歷導致她不太能把握好那種心境,書法的確是一門塑造人氣質的好功課,她不能也不想拒絕。再加上如今又有了想想,她可不想幾年以後讓女兒對著自己的字跡笑出聲來。
在國外待了不過幾天,許吟懷就回到了劇組,懷簡和想想也踏上了歸國的道路。傑西萊看著容光煥發卻顯出了幾分輕鬆自在的許吟懷,眼中閃過了一絲滿意之情,這時候的許吟懷似乎更能把握好趙一清歷經千難萬險后的淡然平靜氣質了。在和親人團聚之情,她雖然也表現得不差,可心裡總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似的,不能完全放鬆下來,讓她也有幾分不滿。可眼下,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自打名揚集團和許氏達成合作之後,許氏就和齊家正式決裂了,藺息霖和許父,一個是縱橫國內外的鋒利刀刃,一個是老而持重的堅硬盾牌,把對手打得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最後齊家不得不遁出了這場博弈,只剩下齊靈瑄自己在國外創立的勢力還苦苦撐著,距離結束也不遠了。
許母這時候就空下來了,她也應承了自己的承諾,想要在家裡照顧想想。但是知曉了顏嬰的真實身份后,她也就不反對懷簡帶著想想去顏嬰家裡了。
懷簡和顏嬰倒是在熱搜上偶爾出現過幾次,可都是曇花一現而已,沒有掀起什麼浪花就被人撤下來了。她們的關係,一直到許吟懷歸國以後才被爆了出來!
“媽,渺渺姐說你不用特意去接她的。”懷簡如今對著顏嬰,也沒有那麼多不自在了,而顏嬰本身的強勢也慢慢恢復了過來。她瞥了一眼懷簡,又逗了逗想想:“那麼久沒見過渺渺了,我也有點想她。”說是想念其實也是有點過了,顏嬰更多的,還是對許吟懷的感激之情,她何嘗不知道,懷簡的態度軟化也有許吟懷的一份功勞呢。對於她來說,許吟懷不僅是一個優秀的後輩,一個讓人滿意的兒媳婦,更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嗯,如果撇開懷簡的關係的話,顏嬰覺得自己是可以和許吟懷成為好友的。
望著顏嬰的表情,懷簡哪裡還能不明白,當初顏嬰在自己面前露出的弱勢都是刻意的呢,她不得不佩服起自己母親的演技了。
“許吟懷!是許吟懷回來了!”
“許老師,請問您這回出演傑西萊導演的電影,有什麼感受嗎?”
“你覺得自己可以取得什麼成績嗎?”
“許老師!許老師!”
……
傑西萊的名聲在國內也是很響亮的,許吟懷不是國內第一個和國外導演合作的演員,但是她無疑是極有希望奪得國際獎項的,所以媒體們都對著她緊追不捨。
“這次能和傑西萊導演合作,我也感到很榮幸,至於其他的,抱歉,暫時還不方便透露……”許吟懷以官方態度匆匆回應了幾句之後,就在隨行人員的保護下衝出了重圍,還有部分記者試圖攔在她前進的路上,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被擠了開來。
“懷簡!是懷簡來了!”
“許吟懷回國這麼大的事,我就知道懷簡會過來的!”
“快看,她們的車子里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