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有了錢,懷簡索性把剩下的彩票也都買了下來,她面目冷淡,朝老太太簡短地說道:“回家吧。”
老太太見到工作人員出現后,也知道了懷簡她們不是普通人,她本還有些惴惴,但見到許吟懷的面容仍舊溫和,懷簡也是那副彆扭的善心模樣,笑容便又回到了臉上。她拉起懷簡的手握了握,然後將之覆到了許吟懷的手背上:“兩個小娃良心好的,好人有好報,好人有好報啊。”
雖然中獎的人和老太太沒什麼關係,但彩票亭中了大獎,必然會吸引更多的顧客前來,算起來她也是得益的。再見到那一直隱藏在夜色的攝像機,老太太又悄悄詢問許吟懷:“你們是在拍電視嗎?”她太過緊張,握著兩人的手一直沒有鬆開過,許吟懷也就掙脫不得。她只好用空餘的左手輕輕拍了拍老太太:“奶奶,我們就是隨便拍拍,您不用太緊張的。”
在許吟懷不斷的溫柔安撫下,老太太總算放鬆了下來,因為已經賣得差不多了,她也就聽從許吟懷的意見,關門回家了,留下懷簡站在原地目光炯炯地看著燈光下的美人。
“渺渺姐,我剛剛心跳得很快。”懷簡摩挲著自己的手掌,仰著臉問她:“我以後可以牽你的手嗎?”
許吟懷的心跳同樣很快,她眉眼帶笑,整個人顯得溫柔似水,秀口中吐出的言辭卻是十分的打擊人:“不可以。”
懷簡垂下了頭,開始往前走去,雖然沒有露出表情,但許吟懷卻很清晰地感知到了懷簡身上散發出的不愉快氣息。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跟上了懷簡的腳步。
手頭上有了錢,兩人自然不會虧待自己,這一晚她們分開宿在了兩間房中。等第二天起來后,懷簡的面色雖然依舊冷凝,但那股鬱結的氣息似乎散去了許多,她又開始主動和許吟懷說話了。許吟懷也沒有冷臉對著她,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按照比賽規則,今天許吟懷和懷簡兩人要做一天白崇州組的跟班。
幾組人馬匯合后,表情各不相同。翟敏容臉帶笑意,翟敏學老神在在,葛文漪似有顧慮,白崇州略為尷尬。
“今天就請多多指教了,白老師。”許吟懷率先打破了平靜,但是白崇州卻朝她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啊許老師,我們的權利被翟小姐給轉移了。”
“怎麼回事?”權利還能轉移?許吟懷面露疑惑,翟敏容便主動湊過來解釋了:“這是我們在前兩期活動里找到的永久性道具卡,我也是昨天才想起來的。”
永久性道具卡就是在整期《漂流記》中通用的道具卡,這一點嘉賓們都是知道的,但知道歸知道,永久卡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大家早把這回事給忘記了。
“小朋友,今天要好好聽話哦。”翟敏容看向懷簡,語帶挑釁之意。
懷簡掃了她一眼:“哦。”她靜靜地站到了許吟懷的身旁,冷淡的小臉上才逸出了一絲安寧:“反正渺渺姐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翟敏容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咬牙啟齒地回了一句:“那可真是抱歉了,今天你們大概不能待在一起了。”
導演適時地出來制止了快要爆發的戰爭:“今天我們會去到X市的國際公園,挑戰將會在那裡展開,冠軍組合可以獲得一張道具卡,這張卡對最後的勝利有很大的幫助哦。現在我們還是要分成三組,翟導組需要拆分成兩組。提醒一下,兩組中無論哪組獲勝,獎勵都歸屬於翟導他們,許老師和懷簡是什麼都得不到的哦。但是如果兩組都失敗的話,懲罰也會是雙倍的哦。”
這規則實在是不公平至極了,但導演組一直都是這麼坑,嘉賓們早都習慣了,也懶得提出異議了。
☆、第章
作者有話要說: 改錯字。
贏了什麼獎勵都沒有, 輸了反而要一起被懲罰, 許吟懷先是看了一眼懷簡, 沒見她露出什麼不好的情緒, 便放鬆了些,但還是不自覺地朝她走近了幾步。
懷簡死死地看著翟敏容, 她如何看不出這人臉上的不懷好意?但她仍然克制住了自己動手的慾望,只冷冷地乜了她一眼。翟敏容渾然不懼, 她帶著勝利者的笑意, 說出了安排。按照她的意思, 最後他們兩組自然是被拆成了她與許吟懷,以及懷簡和翟敏學兩組。
懷簡仍未動手, 但她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 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眼神凌然,好似正要進攻的野狼一般。
許吟懷的縴手輕柔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溫柔的嗓音也適時響起:“懷簡,我們願賭服輸, 不可以發脾氣。”無論如何, 翟敏容不過是遵照了節目的規則而已, 誰也不能說她做錯了,更何況她不過是個圈外人,輿論對她的影響力遠沒有對圈內人那麼大。反觀懷簡,她只要露出一點點動怒的意思,就鐵定會被打上“狹隘”、“輸不起”之類的標籤, 這對於一個才起步的新人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懷簡粗粗地喘著氣,猶如暴怒的獵犬,她失控地握著了許吟懷的手,手頭的力氣極大。許吟懷微微一怔,並沒有掙開,而是靜靜地等待她平靜下來。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alpha是危險的,但懷簡沒有讓她失望,她並沒有將那股怒意發泄出來,只是極為不舍地看著許吟懷從她的身前離開。
導演組給三組人都發了任務卡,這是一次闖關挑戰,用時最短的組合將會獲勝。等到其他兩組的人影都消失不見了,翟敏學才出聲催促道:“我們是不是也該走啦?”懷簡緊盯著許吟懷離去的方向,一言不發,冷著臉跟在了翟敏學的身後,全然沒有了在許吟懷面前的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