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要一個渺渺姐來照顧我_(:з∠)_ ,羨慕小垃圾。
☆、第章
懷簡一把抓住許吟懷的左手腕, 而後迅捷地將她拱到了背上, 側著頭露出勾起的嘴角:“這樣最方便!”
許吟懷趴伏在懷簡清瘦有力的身軀之上, 左手被緊緊地扣在對方的手裡, 掙脫不得。小alpha天使般美好的側臉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她眼前,泛著瑩潤的光芒, 險些叫許吟懷移不開眼去。
美色當頭,許吟懷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 她按住懷簡的腦袋, 口不擇言道:“懷簡, 你多久沒有洗頭了?”
“啊?”懷簡匆忙放下背上的嬌軀,胡亂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委屈又不解地解釋道:“今天早上才被水泡過啊……”
脫離了alpha的周身, 許吟懷總算是恢復了鎮定,她莞爾一笑:“同你說笑的。”
“渺渺姐……”懷簡有些氣急,尾音不自覺地就拖長了些, 帶著些童稚的意味。這樣更能讓許吟懷安心些,她搖搖頭:“好了, 不開玩笑了, 去看看箱子里到底什麼東西。”
節目組並沒有給她們準備什麼出格的東西, 箱子里羅列著的是兩套迷彩服、兩個裝有特殊報警器的頭盔、兩把裝有相匹配的彈藥的武器以及兩小包壓縮餅乾。說是彈藥,其實只是染料而已。遊戲規則是,一旦頭盔上的報警器冒煙或者嘉賓身上被染上三處染料,那就算淘汰。一組嘉賓中的一個被淘汰后就只能躺屍,另一個還必須想辦法帶著對方一同移動, 總之就是從頭到尾兩個人都要在一起。
因為許吟懷組選擇了友情石柱,所以獲得了一張兩肋插刀卡,也就是說一個人可以選擇幫另一個承擔一次傷害,當然了,如果是必殺傷害,那就沒有辦法了。
“我們是這張卡,其他幾組人肯定也有不同的卡牌,懷簡,小心點。”許吟懷叮囑著容易衝動的某人:“就算是受傷了,也不要著急,謀定而後動,三思而後行,記住了嗎?”
懷簡信心十足地點頭:“渺渺姐,我會保護你的。”
許吟懷對她這種莫名的信念也是無言以對了。兩人穿戴好衣物,順著原路返回。從她們打開箱子的那一刻起,比賽已經開始了,作為位於中間的隊伍,她們是很容易受到夾攻的,所以許吟懷選擇了主動出擊,這正合懷簡的心意,她從來不喜歡被動地承受。
“先去南面!”許吟懷背著兩人僅剩的行李趴在懷簡的背上,果斷下達了指令,她到底沒能拗過懷簡。南面的花繽繽和陸子望兩人是新加入的,且兩人一看就沒什麼默契,柿子當然要先挑軟的捏,許吟懷自然不會棄他們而擇其他兩組。
才用過沒幾次,懷簡已經對刀把上的指南針十分熟悉了,隨意看了一眼后就不再多看了。她一手墊在許吟懷的臀下,幫助著同樣只剩一隻可以自由活動的手的許吟懷調整姿勢。個頭約有一米七的許吟懷趴在比她矮半個頭的懷簡背上,看上去有些好笑,但懷簡的動作依舊靈活,一點也沒有被她影響到。
“懷簡,你的力氣還挺大的。”許吟懷想起初見時小alpha一腳踹倒兩個男人的場景,有些感慨,不知不覺,她們竟也認識挺久了。
“嗯。”懷簡只回了簡單的一個字,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的意向。許吟懷察覺到她突如其來的低落,也沒了聊天的興緻,只注意著觀察四周的動靜。
一直到傍晚,她們都沒有碰到其他人,跟在懷簡身後的攝影師氣喘吁吁地扛著器材,眼見著兩人停了下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許吟懷和懷簡背對背坐著,迷彩服上都已經汗濕了一片,許吟懷把濾乾淨的水遞了過去:“懷簡,喝點水吧。”
“渺渺姐,我想看著你。”懷簡挺直著腰板,眼神放空,許吟懷看不見她眼中的茫然,卻能感知到她語氣中的低落。她繞到懷簡身旁,左手搭在懷簡的肩上,像是環抱著她一般,嘴角含笑:“不開心了?”
懷簡扭向右邊,遲疑了許久才開口:“其實,我以前力氣也不大的。”只聽到了這一句,許吟懷的眉頭就皺緊了,她望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攝影師,明目張胆地關掉了兩人身上的麥克風:“說吧,我聽著呢。”
懷簡輕吐一口濁氣,又將腦袋轉回了原位,眼睛無神地盯著虛空中不知道哪一處,語氣平淡:“我也記不清楚了,但是那個時候,我都是被人欺負的。後來實在挨不下去了,我就學會了搶,再後來發了一場高熱,我以為自己要死掉了,力氣卻突然變大了。”
她寥寥幾句就將自己的過往刻畫了出來,許吟懷無法感同身受,但仍舊不可抑制地替小alpha心疼著。分化除了先天的基因序列外,後天的環境影響也是起著一定作用的。她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麼,蒼白的安慰並不是懷簡現在所需要的,她只能用力地摟住了懷簡的肩膀。
清清涼涼的甜香又傳入了鼻間,懷簡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間有如溫水淌過,溫暖了那叢生的蒼涼。
吃完壓縮餅乾后,懷簡將手上的碎屑甩了出去,意氣風發地朝許吟懷伸手:“走吧渺渺姐,我們去偷襲他們!”
許吟懷拉動手銬,將她扯了過來:“算了,還是先好好休息一晚上吧。”這時候的懷簡也只是強作精神而已,許吟懷實在是不放心這個狀態下的懷簡:“我有點困了。”
“好吧。”聽到是許吟懷自身的原因,懷簡就不堅持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許吟懷枕在上頭,如今兩人銬在一起,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這個方便的姿勢的。但懷簡不明白為什麼許吟懷突然瞪了她一眼,只以為她又是想起了那條條框框,便勸說道:“渺渺姐,現在是特殊時期,別在意那麼多了。”
許吟懷自然是不會聽她的,她在意的並不是這一點,可那並不能同懷簡言明,她選擇側坐到了懷簡的身後。
天還未亮,許吟懷猛地睜開了眼,她竟然躺著睡著了,夢裡那光怪陸離的場景猶在眼前,可她卻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扭頭看了一眼,懷簡弓著脊背,腦袋枕在膝蓋上,呼吸平緩,一看就是極為難受的姿勢。
許吟懷正欲讓懷簡換個姿勢休息一下,懷簡卻已經睜開了眼,小小地伸了個懶腰:“渺渺姐,你醒了?”
收拾一番后,她們又朝著南面繼續前進。這回沒有前進多少距離,懷簡便停下了腳步,躲在了草叢後面,背上多了個人,又只有一隻能用的手,懷簡就算是再厲害也爬不了樹了。
“花前輩,走快點可以嗎?”陸子望壓低著嗓音,俊朗的面容努力地維持著平和之色,可眼中的怒火幾近壓制不住。
花繽繽和陸子望二人雙腿綁在一起,形成兩人三足的狀態,花繽繽的動作依舊磨蹭,常常是陸子望走出一步,他還不願意抬腳,所以兩人行進得極慢。
陸子望和花繽繽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走到目的地,花繽繽帶了一堆沒用的東西,若不是他們還算幸運,根本就到不了那邊。他本想選擇友情的,但花繽繽卻說其他幾組嘉賓選的肯定分別是愛情親情友情,他們要選就選個不一樣的,從內心來說,其實陸子望還挺願意的,所以最後兩人便挑了個無情。
“急什麼,大家都綁在一起,還不都是一樣的?”花繽繽渾然不在意:“走那麼快去送死嗎?”
“卧槽,hbb說話好毒。”
“我賭一包辣條,懷簡和許老師會贏!”
“陸子望看起來也挺強壯的,應該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子望最強!幹掉那個那個誰!”
……
懷簡其實沒有接觸過槍械,華國對這類東西一向管製得很嚴,懷簡在明面上從來沒見過,所以理所當然的,她的第一顆染料彈射偏了,“啪”的一聲打中了距離陸子望組兩米遠的樹上。倒是許吟懷因為拍戲多多少少摸過槍,她瞄準了小半刻,一擊正中陸子望的胸口。
渺渺姐居然這麼厲害!懷簡用敬佩的眼神望向許吟懷,根本來不及為失誤沮喪。許吟懷卻一摸她的耳朵,讓她趕緊換地方藏起來。
陸子望猝不及防就受傷了,他正懊惱著呢,花繽繽卻一邊跟著他藏起來,一邊毫不客氣地嘲笑了起來:“我就說吧,別急著送死啊。”
“別說風涼話了花前輩!你覺得敵人會是誰?”陸子望摸了一把胸口,染料已經凝固了,他眼中閃過一道恨恨的光芒,花繽繽卻似無所察覺,依舊用那種玩世不恭的語氣回答道:“反正不會是老白,他一槍就能崩了你。”
那就只剩下許吟懷組或是翟家兄妹組了?陸子望還在猜測,花繽繽卻已經扣動了扳機。
作者有話要說: 懷簡:蹭大腿!蹭大腿!渺渺姐快來蹭我的大腿!
許吟懷【拿刀】:你切了某個部位以後我就來蹭。
☆、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