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嬌又作(8)
只不過
差點又忘了,周景行這廝根本不近女色,到底要怎麼親到他呢?
難搞。
不管怎麼樣。
周景行!顧綿綿驀地輕喊他的名字,你的腿,一定會好起來的。
嗓音溫軟,像給人喂糖水似的。
聲聲,甜進了心裡。
周景行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抬首瞥見小姑娘一臉真摯,烏溜溜的眸子里彷彿碎滿了星星。
小姑娘並不知道,可他明明很清楚,自己能夠站起來的可能性僅僅不過百分之一,但小姑娘的那番話聽在耳朵里,卻有著讓人異常信服的能力。
嗯。他順著她的話應聲,嘴角揚起抹淺淺地弧度,恍若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走的一抹春色。Ⅾǒnɡnαnsⓗū.ⅽǒм()
轉瞬即逝。
*
顧綿綿隨著周景行走進來。
彼時,顧夫人正做好了晚飯,在上桌擺菜。聽見玄關的動靜,放下了手中端著的菜盤子。
還不等她走出去,輪椅的軲轆聲就越發近了。
看見周景行的第一反應,顧夫人收拾好情緒,笑面迎人:景行回來啦,剛好晚飯也做好了,都是你愛吃的,你
話還沒說完,顧綿綿那張小臉生生地撞進顧夫人的眼裡。
周靜驟然傻在原地,連呼吸都一滯。
是綿綿嗎?她艱澀地開口,一字一頓的,聲音微抖。激動、愧疚、欣喜,各種複雜的情緒在心間交織。
就那麼幾眼看下來,顧綿綿還沒開口,周靜就覺得她女兒好乖,乖到讓人心疼到了極點。
尤其是當她一想到那些調查到的資料上所示,自己這苦命的女兒從小過得都是什麼貧窮艱難的日子。在別人家的孩子無憂無慮地玩耍時,她女兒卻要為生計發愁。眼眶就不由得紅了,然後濕潤起來。
顧綿綿點點頭,她打量著女人,歲月好像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迹。矜貴優雅,風韻猶存。
只見女人氤氳著雙眼,顫著聲音:綿綿,我,我是媽媽啊!我是你的媽媽
與此同時,顧父剛好從樓上走下來,看見幾人在餐廳裡面面相覷,皆是一愣。
他瞧著自家妻子那副一顆心都要撲在小姑娘身上的模樣,再看看周景行身邊那位比照片上還要漂亮的小姑娘,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顧明啟走到周靜身邊,大手攬過妻子的腰,穩穩地貼在妻子的背上安撫。
周靜這才得以緩住情緒,不過目光一直緊著顧綿綿,彷彿但凡錯開一眼,人就會不見了似的。
老顧,是綿綿,是我們的女兒。
顧明啟嗯了聲,他倒是要比周靜鎮定得多,便道:女兒回來了應該要高興才是,別將孩子們嚇著了。
周靜一恍惚,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嗯對。
她登時反應過來看了眼周景行,收斂住情緒,忙讓兩個孩子入座先吃飯。
顧家的飯桌上並沒有什麼食不語的規矩,所以顧夫人拉著顧綿綿講話來增進感情,顧父偶爾也會說兩句。
她們聊了很多,比如她在學校里的事,比如她的愛好,再比如她和周景行。
綿綿,雖然你當年被掉包,但景行這孩子也是無辜的,他是個很好的孩子,你可以將景行當作哥哥
顧綿綿眨了眨眼,讓人猝不及防,毫無預兆的生硬反駁:
我沒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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