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有妹是清歡(18)H
景玉將木清歡穩穩噹噹地抱在懷裡,只覺她香軟的不像話。
方才她坐在自己身邊時,鼻下就有嗅到絲絲若有似無的清甜香氣,說不上來的好聞。現在溫香軟玉在懷,湊得更近了些,那香味直接縈繞著他,沁人心脾。
讓人不由得想起那天探病,被小姑娘勾住脖頸貼著自己親的畫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身前是床,而懷裡的人兒熟睡著這樣好的天時地利直接放大了他心中的慾念。
木清歡被他輕輕地放躺在床榻上,景玉沿著床邊坐下,就這樣打量著她。
哪怕她閉著眼不說話,靜靜地躺在榻上,印在景玉眼裡,都成了一副勾人魂撩人心的曠世畫作。
尤其是她那張小嘴兒上的艷色。
十分奪目。
一抿一起,一挑一笑,都無時不刻都在蠱惑著他來採擷,看得他眼熱。
頓時慾念壓過理智。
景玉便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住她下頜,細細摩挲了須臾,俯身低首,毫不猶豫的印上了那片柔軟。
本想就這樣輕輕貼兩下淺嘗即止,但顯然他低估了小姑娘對自己的影響力。
只是這樣根本是遠遠不夠,無異於望梅止渴,無濟於事。
他探出舌尖,描繪了兩下柔軟的唇瓣,無師自通地掃進唇逢,趁著她張嘴的呼吸間,撬開她貝齒。
竄入口中,大舌舔過她唇齒間每一處,勾上她的香軟小舌。
軟舌似乎是感受到突然襲來的灼熱,驚地無意識想退縮。卻被男人緊緊揪住,纏繞吮吸著,奪取她小嘴裡的香蜜。
景玉就彷彿是置身旱地里的狂徒,乾涸十多載,初逢甘美的清泉,怎麼汲取都不夠。將小姑娘壓在身下一頓猛親。
他吻得越來越用力,在兩人的唇齒間,攪弄出淫靡的水聲。
連綿不斷,迴響於耳際。
承受這般熱吻的木清歡似有所感,下意識從唇齒邊溢出幾聲嚶嚀,被迫迎合。
景玉見木清歡這般都尚未醒來,便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甚至上下其手。
大掌不知何時覆在了胸前鼓鼓一團的地方,隔著厚實的衣物,將綿乳揉捏在手心間把玩一陣。
很軟,很好摸。
眼底的慾念越來越重,胯下之物也早在親吻的纏綿繾綣間,高高翹起。
兩人相纏的舌尖分開,景玉垂眸看著粘在小姑娘嘴邊晶瑩透亮的銀絲,肉棒抵在褻褲里硬了又硬,脹痛不堪。
他輕嘖了一聲,用著被情慾灼得沙啞的嗓音喚道:歡兒
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這個稱呼很熟稔,彷彿曾經喚過,喚了很久,很久。
不多想,男人解開了褲腰帶,將滾燙的陽物釋放出來。他拉過小姑娘軟若無骨的小手,帶著她握在自己的棒身上。
微涼的指節裹住他滾燙的肉棒瞬間,舒服得尾椎骨泛起酥麻。
細嫩的小手緊著肉棒來回套弄。
又麻又爽。
如果此時木清歡睜開眼,一定會瞧見那物件已經在她手裡脹得很大了,周身虯結著勃發的青筋。
硬粗的肉棒猶如燒熱的鐵柱,燙手得很。
他闔上眼,想著自己把小姑娘壓在身下,打開她雙腿狠狠操進去的感覺。握著她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空氣中也悠悠飄來幾聲男人舒服的悶哼。
唔嗯歡兒薄唇里情難自禁地又含著她的名字,真想乾死你。
景玉睜開眸子,眼睛亮的嚇人,眼尾染上了緋色。
幾近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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