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今天放棄殺我了嗎(33)H
後來
秦夢扔下話,就要走。
邁步子到門邊,將門開了些許。瞥見一個欣長的身影擋在面前。乾淨的氣息撲面,是令人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她身上也有。
秦夢抬眼,眼疾手快捕捉到碧眼之下的戾氣,便猜到他或許聽去了不少。
莫約又醋上了。
星河哥哥。秦夢開口。
軟若無骨的小手牽上了少年的手,食指相扣,緊緊握了倆下,讓你久等了,我們回家吧。
她並沒有解釋什麼,林星河能聽到的,她對梁子皓的聲聲拒絕,她說的那些冷嘲熱諷,就是最好的解釋。
至於梁子皓是怎麼想,林星河為何會在此地,她更無需解釋。
雖然不是秦夢叫來的,看在梁子皓眼底,無疑又是給人在傷口上撒鹽的程度。
林星河收斂起暴虐陰狠的情緒,他垂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秦夢,眉眼瞬間溫煦下來,低沉嗯了句。
臨行前,林星河一記眼刀,輕飄飄地打在梁子皓臉上。
說不盡的,威脅,警告。
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瞬間,梁子皓竟覺得若不是有秦夢在場,眼前人可能真的會衝上來把他做掉。
不能吧他怎麼也無法把林星河與危險分子劃分,卻不自禁的后怕。
*
兩人回到家。
一進林星河的房間,隨著門啪嗒一聲關緊了,秦夢就有不好的預感。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人就被林星河扔上了床。
緊接著,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呼吸之間,就被他含住了雙唇。
吻得有些粗暴。
唾液交換的空隙,溢出幾聲嚶嚀。
胸也被少年捏在手心裡,手心滾燙熨帖,隔著衣服那麼摸,也摸得她很舒服。
就是太重了,有點受不了。
秦夢用小手推搡面前結實的胸膛幾下,嗚咽幾聲:你輕點嗯
語歇的尾音說不出的嬌媚,猶如一個小小軟軟的勾子,勾著他的心。
林星河,我不走虐戀路線。
她嬌嗔。
抵著少年下半身的嬌臀扭了扭,蹭得他埋在褲子里的陰莖越發脹大,很硬了。
林星河低低應聲:沒良心的小人格,我什麼時候虐過你嗯?虐你做什麼,寵你都來不及。
伸手解開褲頭,釋放出巨物。勃發的棒身握在他手上跳了跳。
另一手探入少女裙底,摸到不知何時浸濕了的布料。指尖微熱,摁在布料上用力揉了揉。
秦夢小小叫著,身下的布料更濕了。淫液透過布料,滑滑膩膩沾著他的指尖。
看著她衣裳凌亂,一雙美眸含春,欲說還休的模樣,真是真想把你操死在床上。林星河黯了黯眸子。
拿著脹疼不已的肉棒去抵在濕熱的小穴上,穴口濘滑。粗碩的頂端一下又一下頂著那兒,水聲很淫靡。
秦夢被磨的深處很空很虛,癢意漫進骨子,實在是難耐的要命。
這副身子早就被林星河操熟了,他一碰她就癢。更別說現在這般磨弄她,根本受不住。
林星河,嗚想要她微張著小嘴,嬌嬌地喘了喘,全身都在渴求他。
想要什麼?他明知故問。
想要星河哥哥的大肉棒肏進阿滿的小穴。阿滿,是秦夢的小名,也是秦夢內在璇璣的小名。
秦夢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神思清醒下說完這些話,整個人更羞了。
我的小人格,小阿滿,你騷不騷嗯,林星河低笑出聲,星河哥哥這就喂你的小騷逼吃大雞巴。
話音剛落,他便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緩緩推進她的體內。
攥著她纖細的腰肢,挺身又快又重地聳動幾下,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梁子皓的事情刺激到他哪根神經了,今天的林星河失了以往的溫柔,變著法操弄著秦夢。
操得她在他身下聲聲討饒,然後換來了男人更加粗暴的對待。
最後硬生生操哭了操暈了去。
甚至暈過去前,秦夢還能感受著少年在身上耕耘的動作。要不是她累得手指不想一抬,嗓子都喊啞了,一定會指著他鼻子罵罵咧咧。
每日一問,今天大佬做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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