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今天放棄殺我了嗎(18)H
小嘴也非常好操。
緊緊地吸吮著,軟舌纏著他的肉棒又貼又麻,吸得他頭皮一緊,加快了抽送的動作。
林星河低喘著:全射進你小嘴裡兒,喂你吃精液好不好?
秦夢沒法說話,只能細聲嗚咽。
沒有一點兒拒絕的意思。
林星河也知她不會拒絕,小人格好像從來不知道要拒絕自己,總是縱容著他,特別聽他的話。
乖死了。
但偶爾也會有自己的小脾氣。
顯得格外可愛。
陰莖在她嘴裡越脹越大,他扣緊她的腦袋,重重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深深干到她的喉嚨。
最後猛地一插,陰莖的頂端鬆懈,全數射進她的小嘴裡。
射精的快感又尖銳又急促,神經末梢都被放大了數倍。粗長的的男根還埋在小嘴裡抖動,享受著溫暖的餘韻。
秦夢難免嗆到。
她難受得緊,眼淚都被逼幾滴。
精液又濃又稠,有點咸腥,大半都由她吞掉,只有少部分還留在嘴裡。
肉棒被抽出以後,帶著些透明的香津從嘴角滑落。是比熱吻之下,拉斷粘在嘴角邊的銀絲還要來得淫靡。
都喝下去了?他笑問。
笑聲微微沉,非常悅耳。
林星河伸手捏著她下巴,指腹在她唇邊摩挲,毫不意外摸到其嘴角邊的濕潤,輕輕拭去,好像早猜到了。
秦夢被他這副情慾未完全褪去,看著禁慾又欲得不行的模樣勾得失神,下意識將剩餘口中的精液也全都咽了下去。
她小聲的嗯道。
林星河心神微動,雖想不出小姑娘吞精時的模樣,但一定十分誘人。
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兩瓣朱唇,低下身子,覆上去淺淺地親了口。
夕陽的光透過窗,傾灑過來。
光照射在少年身上,鍍上一層光輝。而少年背著光,那麼一瞬間,映入秦夢的眼底,彷彿是不可侵犯的神袛。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而她似乎把神袛一般的少年,從神壇上拽下凡來。
登時,心亂了。
或許早從那晚開始,就亂了。
秦夢張嘴,剛想和他說些什麼話,卻聽到醫務室外逐漸清晰的腳步聲。
她猛地起身,小聲催促林星河穿好褲子以後,抬腳走到門外看情況,以便給他爭取時間。
少女堵在門口,抬眼瞧見一個頎長的身影走過來。
那男生長得十分白凈清爽,鬆軟細碎的短髮貼在鬢邊,臉如刀刻,劍眉星目,是個蠻好看的。
他很適合襯衫,不知該誇男生本身是不錯的衣架子,還是衣服襯得人更好看。
乍一瞧,竟還有幾分林星河的影子。
男生見著她,複雜的神情在眸光中交織,幾分薄怒輕嗔,幾分隱忍壓抑。
秦夢。他含著她名兒。
哦豁,就還真認識她呢!
秦夢挑眉。
可惜,她甚至還沒想起來著人是個什麼人,自己是否也認識他。
不咸不淡開口:有事嗎?
陌生和疏離,又是梁子皓從未見過的姿態。這樣的她,直接刺痛了梁子皓,扎在他心口,流血了,會疼。
梁子皓反覆告訴自己,只是因為不習慣被一個前不久還說著喜歡自己,對自己格外優待的女生突然這樣冷待,絕不可能是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女瘋子。
那麼想著,他勉強壓下自己糟糕的情緒,穩住心神繼續說道:籃球館那件事,我是來替他們道歉的。他們只是一時起了玩心,沒有什麼惡意。
聽他那麼講,秦夢到是想起了眼前這位男生是誰,可不就是剛剛在籃球館看到的,那幾個打籃球的其中一人么。
頓時,更沒有什麼好臉色。
目光驟冷,輕嗤一聲:他們是什麼玩意我心裡很清楚,少來事後在我面前兩面三刀惺惺作態,噁心。
梁子皓哪裡被秦夢這樣罵過。這還是那個平日里半點重話都不會對他講一句的,喜歡他追求他的秦大小姐么?
難道,他還比不上一個替身么?
男生臉色難堪的緊,心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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