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嬌又作(29)
顧駿被丟出去后沒多久。
周景行感受到身體里油然而生了一股燥熱,不由得蹙了蹙眉。
他被人下藥了。
但是,催情藥物這東西,從來就不能撼動他半分,只是有點熱而已。也不知是不是天生體質的關係,還是別的什麼。
所以周景行依舊氣定神閑,並沒有放在心上。
唐寰宇。他覷了身邊的男人一眼。
唐寰宇會意看過去。
這是你家酒店,我被人下藥了。周景行不咸不淡地開口,聽不出什麼語氣。
我這就讓人去調查。
唐寰宇一愣,眉頭擰緊。
身體還好嗎?dΘnɡnαnsんū.cΘм()
老樣子。
兩人一言一句的,唐寰宇鬆了口氣,眼底帶著幾分輕鬆,他倒是知道這種藥物對周景行好似不起作用。
說真的,要不是顧綿綿,我當初以為你快要出家當和尚不是沒有原因的。被下藥了還能和沒事人一樣,他甚至都想懷疑好兄弟的功能問題。
好在,顧綿綿的出現打破了他的這種懷疑。
嗯,綿綿自然不一樣。
周景行望向不遠處正在和唐雅之有說有笑,往手上的小盤子里夾小蛋糕的顧綿綿,眼裡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隨著顧綿綿回頭沖他招手,笑著走來,心跳得越發快了。
直到她來到他的跟前。
顧綿綿眉眼彎彎的喊了聲哥哥,聲音嬌嬌的,糯糯的,傳入他耳內,聲聲直入人心,酥酥麻麻的,彷彿被電流走過。
緊接著一股獨屬於小姑娘的馥郁清香撲面而來。
香味彷彿會流動,撫過他的肌膚,親吻般似的,嫵媚到了極致,一瞬間就勾起了周景行的慾望。
周景行呼吸一促,原本不痛不癢的燥意突然劇增,血液彷彿被無數明火逼近。
一點即燃。
他沉下目光,渾身緊繃。
藥物對自己而言,明明應該起不到什麼作用才對。那麼,影響到他,從而促進了藥物作用的只能是
哥哥?顧綿綿見周景行沒理她,又喊了聲。
周景行呼吸更亂了。
綿綿陪哥哥去上面休息。喉結顫了顫,清冽的嗓音有些啞。他深深吸一口氣,目光越來越黯,像是什麼盯上獵物后蓄勢待發的野獸。
唐寰宇,給我開間房。
他冷不丁的說道。
唐寰宇注意到周景行面色不對,二話沒說就給他安排好房間。
顧綿綿雖然很懵逼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但還是和顧家父母說了一聲后,和周景行一起離開了宴會。
而池以恆剛想上去和顧綿綿說話,就發現人都要走了。
連忙要追上去,卻被人擋了去路。
他抬眸看清那人面貌,寰宇哥?
池以恆不懂,白唐寰宇為什麼要攔下他。
呦,池小子,怎麼還不死心呢?這幾天的苦頭還沒吃夠?也是,才剛被收拾幾天,身上應該還有點積蓄。
寰宇哥什麼意思?池以恆看著他。
什麼意思池以恆你也別裝傻,學校論壇和群里,那你些朋友唱的戲是一出一出的,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唐寰宇覺得好笑。
不要和周景行爭,非得頭破血流?
池以恆瞳孔緊縮,即便他再蠢也聽得懂人話:他他們不是兄妹嗎!
兄妹?你見過問我來開一間房,然後一起去休息的兄妹嗎?唐寰宇輕哂,剛剛顧姨和顧叔也公開了身份,周景行不是顧家人。所以池以恆,你在自欺欺人什麼呢?
池以恆頓時僵住,唐寰宇說的那些字句彷彿是一刀刀利刃把他的心捅成一個馬蜂窩,血液都冷凝起來。
快要流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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