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今天放棄殺我了嗎(9)H
上一刻,秦父剛離開。
下一刻,林星河就把門帶上,他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向秦夢走過去。
一雙狐狸眸子直愣愣的盯著向自己而來,越來越近的少年。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動得厲害。
她腿一軟,摔坐在了床上。
如果我有罪,請讓我的爸爸教訓我,而不是讓我獨自面對重生后已黑化的反派大佬啊,嚶。
小人格,站都站不穩還逞強。只見林星河坐在了秦夢的身側。他伸手撫上她的腿,一路往上摸索,摸得秦夢輕顫了一下身子。
大手探入裙底,摸到內褲以後,指節勾住一角,稍稍用力就可以將之脫去。
秦夢慌忙按住那隻似乎作亂是手和往下掉的內褲:別那裡還疼
疼得就她剛剛站起來走幾步,便難受的緊。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動彈。
林星河默了兩秒,言簡意賅:上藥。然後不由分說脫掉了她的小內褲,分開了她的玉腿。
花穴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溫熱的指腹沾著葯覆在陰唇上輕輕擦過,來回打圈。沒擦倆下,秦夢就忍不住抽氣。
藥膏塗抹過的地方,冰冰涼涼還挺舒服,就是他抹得太折磨人了。
嘶,唔我,我,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她哆哆嗦嗦,想接過少年手裡的葯,但那隻拿有藥膏的手微偏。
小人格這是嫌棄我是個瞎子?林星河似笑非笑,故意反問她。
秦夢連忙搖頭:我沒有,我不是,而且,林星河你的眼睛很快就會好的,你才不是什麼瞎子!
她哪裡敢嫌棄大佬啊,更別說從來就沒嫌棄過。
林星河嘴角邊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你乖點,讓我上完葯,嗯?
語畢,他又從藥盒里勻出點凝膠抹在指尖上,兩指帶著葯劃過花縫,探到穴口,中指帶著食指緩緩陷進去了些許。
兩指一點點撐開小穴,抵著肉壁來回碾磨,擦著每一寸軟肉。
唔秦夢忍不住的小小嗚咽著。
她又有點疼又癢的,難受的要命。
尤其是藥膏起效后,刺激得小穴緊了緊,軟肉裹著他修長的手指,熱情地將之往裡吸,滲出些許溫熱的液體來。
真騷,上藥都能出水。林星河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些,不輕不重的頂了倆下,淫液摻雜著凝膠攪弄出羞恥的水漬聲。
秦夢翕張著檀口,微微顫顫地喊他的名字,林星河。她想要阻止他。
聽得當事人雞巴一熱。他舔了舔后槽牙,嘖了聲:別叫,再叫就硬了。
節骨分明的手指來回搗弄她那兒極其敏感的軟肉。沒幾下,甬道一緊縮,軟肉擠壓著他的指節,透明的蜜水也順著指節往外流。
高潮來的又快又洶湧,秦夢微張著小嘴,輕輕喘息,氣若幽蘭。
然後整個人都軟在了林星河身上。
出那麼多水,藥膏都白抹了。他調侃道,口吻帶著幾分無奈,只好重新上藥了。
說著,修長的手指抵著軟肉刮蹭了一圈,又擠出不少淫液,打濕了嬌嫩的花戶以及他的手掌。
林星河抽過柔軟的面紙,將兩人擦拭乾凈后,又在兩指上塗抹一層厚厚的凝膠,頂著穴口一點一點插進來。
秦夢的小腦袋貼在他懷裡,身下被他指節頂得軟軟叫了聲。
感受著他溫吞地將甬道都抹上了葯。也借著抹葯,小穴不知被玩了多少遍。她這才回味過來,林星河是故意的。
秦夢欲哭無淚。
嗚嗚嗚。
大佬,求求你做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