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小淫娃……也不是小婊子……我雖然賣身做妓,但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呢,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異性能觸摸到我的肌膚的呢。
」被襲胸,嬌軀更是劇烈顫抖不已,鼻音甜美悶哼,渾身酥軟不已,但雙手卻是按住那對再自己酥胸上肆虐的魔手,看起來像是再阻止魔手,但卻是推波助瀾一般反覆推動那對魔手再自己酥胸上更加放肆的肆虐揉捏。
「那是為什麼呢……這樣的話……這是你的初吻嗎?」為猥褻的伸出舌頭,再風清兒潔白的臉蛋之上舔弄著,風清兒胡亂的轉動著臉蛋,看似不願抗拒,卻將自己的臉蛋每一寸肌膚送到那條滑膩的舌頭舔弄之下,轉頭之時,還彷彿驚慌失措一般微微將那條滑膩的舌頭輕輕含住,小香舌不經意的微微掃過那條滑膩的舌頭,如此細膩銷魂的舉動,讓男子眼露新奇享受之色。
「嗚嗚……是我的初吻啦……我還沒被男人親過呢。
」迎的動作之下,風清兒神情極為柔弱蒼白,媚眼如絲哼聲低吟,彷彿在暗泣一般解說話語,帶給男人極度的快感,彷彿自己真的再脅迫施暴一般。
男子一口擒住了風清兒具有誘惑的閃避紅唇,風清兒嗚咽一聲之後,直接鬆開牙關讓男子長驅直入,只是用自己的小香舌用力頂撞,看似想要將那肆虐的長蛇推出自己的口中。
「你知道嗎……淫魔的唾液……對於女人來說,可是不遜色於毒品一樣的東西,即使以你龍族體質,也無法再大量吞咽我的唾液之後全身而退的哦……到了最後……你會為了渴求我的一個吻,從而什麼也願意放棄掉。
」壞好意的恐嚇著子虛烏有的事情,但風清兒卻彷彿信以為真一般,杏目圓睜,似有恐懼……但實則是無法掩飾的興奮和陶醉。
「壞了……清兒要壞了……我不小心吞了好多啊……嗚嗚……清兒的身子好熱啊……清兒就要被迫被姦淫了……清兒就要成為淫魔收藏的其中一個性奴了……再也沒辦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以後每天都會被淫魔肏玩……用各種邪惡的方法淫虐玩弄……還會被弄大肚子……生好多好多小淫魔。
」掉了一般,風清兒一邊大量的吞咽著從男子口中吐出的唾液,美眸被無盡渾濁的快美愉悅所遮掩,一邊用痴痴病態的興奮話語反覆呢喃著,彷彿自己口中訴說的命運已經降臨到自己身上一般。
當從第一次試煉知道欲音之道具體表現之後,風清兒就萌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等到第二次試煉之後自己也成為樂器演奏過欲音之道之後,這個想法才算是正式形成。
當她再這段時間安排這些妓女出演一場場充滿淫虐凌辱的欲音演奏的時候,她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如果場下那些飽受凌辱的妓女是自己,又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和刺激呢。
念頭愈發壯大,隨著學習摸索而來的手段愈發的淫虐時,那念頭終於發展成為一個瘋狂的,具有極度自毀性的想法……或者是心愿。
如果是自己被無情的凌辱淫虐,如果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盡情的糟蹋,那會是一場美妙到什麼程度的巔峰欲音演奏呢,將自己一切所擁有的一切再一瞬間通通破壞殆盡,每一次想象,都會引燃出讓她為之瘋狂的靈力潮湧刺激,讓她恨不得立刻實施。
自己的處子之身僅僅是一個方面,雖然風清兒也期待著自己被強暴時哼出甜美音調,但風清兒知道,那不是自己最珍愛,自己最為珍視的東西,就是自己無所拘束,自由自在生活的心情和現狀,因為這是銘刻再自己身上的天性,如風而行隨性自在。
被強暴凌辱,被調教成不得自由的性奴隸,風清兒只要稍微一想到那時的情況,熱愛自由生活的自己,被男子的大肉棒和種種淫魔手段瘋狂的姦淫調教著,成為一頭淫蕩無比恬不知恥的母畜,過往的一切都猶如雲煙,只懂得瘋狂渴望淫魔的施虐淫暴。
這樣的情形,只是稍微一想都讓風清兒幾乎刺激到高潮,胯下的淫水止都止不住,眼前的這兒淫魔,就是實現自己想法的最好人選,瘋狂濃厚如煉獄一般的邪惡慾望,強到僅僅站在原地都可以讓自己感受到無力的絕強武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無比貼切。
「不要強姦我……我不想成為你的性奴隸……我怕……」的手侵犯到自己胯下的時候,風清兒的喘息已經近乎哭泣一般,如此真實完全不像假裝的求饒,讓風清兒恍惚之間覺得,心底裡面還有另外一個自己,正在痛哭流涕的哀求著,但這些都無法阻止風清兒,感受到背後的妖魔胯下那硬如鐵棒的肉棒時,近乎能讓她暈厥的刺激和饑渴已經無法制止了。
背後的妖魔已經完全脫去衣衫,雄偉異常正準備施暴的男體和掙扎顫抖不已準備接受凌辱的女體,再夕陽的陽光照射之下,只有深深的邪惡美感。
「既然初吻已經沒有了,那麼接下來的就是口交初體驗了。
」不要……我不要……」假哭喊著不要的風清兒無力抗拒男妖魔的實力,被強迫按倒,跪在地上,玉容正對著那猶如利劍指天的紅黑大肉棒。
猶如磁鐵相吸一般,那看起來猙獰異常的肉棒,卻如此的吸引風清兒的視線。
口中喊著不要,但風清兒卻不自覺的將俏臉緩緩貼近肉棒,那充滿邪惡生命力的肉棒,再風清兒眼中,宛如這世界最美麗的寶物一般,饑渴的用眼睛,用鼻子,將那即將佔有自己的大肉棒的形狀,色,味道牢牢的記住。
饑渴之下,還沒等妖魔進行脅迫,風清兒就不自覺的張開了口,將肉棒緩緩的含進了口中,然後螓首前後的搖擺起來,這一切都熟練至極,因為再這月余的妓院花船生活之中,可不止一次被那些施虐的妓女們拿著粗長的雕刻木陽具插入自己的嘴巴中強迫自己進行口交。
原本只含過木雕陽具的風清兒,對於口交的理解僅止於這是一場滿足男性淫虐心理性行為而已,但此刻,風清兒卻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大錯特錯,無法形容的怪異腥味,竟會是如此的美味,那軟中帶硬的,滾燙無比的觸感,那反覆撞擊自己喉嚨眼導致輕微窒息感覺竟是如此的美妙,而且一想到,一會這肉棒,會在自己喉嚨眼中射出大片大片的濃精,然後順著自己的喉嚨食道進入自己的胃中,心理想法帶來的刺激更讓她瘋狂。
「我可要提醒你,淫魔的精液可是比唾液效力更強土倍,一旦被我的精液所玷污,你就真的再也沒辦法逃離我的掌握了哦。
」有嗚嗚低吟的風清兒沒有回答,只是那更加賣力的舔弄和吸允讓妖魔察覺到了風清兒的心思,風清兒美眸迷離之極,俏臉幾乎趴在肉棒的盡頭,下頜都碰觸到了妖魔晃蕩不已的肉袋,除了舌頭的舔弄之外,就只用自己的喉嚨為肉棒的龜頭反覆的進行著按摩。
似乎為了獎賞風清兒的努力,一股滾燙無比的熱流打在了極力蠕動著的喉嚨眼之上,風清兒剎那間雙眼大增,神思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自己再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