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姐,我可是相當粗暴的哦,由你所演奏的欲音,我可是相當的期待哦……」看……」輸的東方玉真,永遠只渴望最激烈的挑戰,風清兒與東方玉真互視相笑,雙眸皆是純然無稷,一片理所當然之色。
數天之後………啊……額……」,再多一點……諸位姐妹再加把勁……灌死這兩條小母狗。
」艱難的往左望去,雙手脖頸連同秀髮一起被繩索綁住使得她連轉頭都顯得艱難,再左邊,東方玉真和自已樣被束縛著,被迫跪趴在地上,翹臀被抬起,兩個妓女手裡拿著形如針筒一般的木桶,一邊帶著嬉笑戲謔之色,一邊將手中的木製針筒輪流插入東方玉真的後庭,然後用力的擠壓針筒中的液體。
東方玉真玉體赤裸,小腹宛如三月孕婦一般的鼓起,渾身香汗直冒,臉色雪白不見血色,雖是如此,但卻緊咬牙關,神色只有一片的昂揚鬥志。
「姐妹們,小賤貨已經打了多少桶進去了啊。
」了……」……那麼小騷貨也不能落後啊……」只感覺一陣粗糙的尖銳感刺入了自己嬌嫩的後庭之中,然後一陣冰涼的液體被擠壓進柔嫩的直腸之內,頓時不由得嗚嗚直叫。
只感到體內翻湧猶如雷鳴,每一次的注入都彷彿給已經灌滿氣的氣球繼續打氣一般,隨時可能爆炸開來。
針筒尖端離開了後庭,風清兒咬著牙煞白著小臉猛力緊閉著約擴肌,不讓肚子里的液體噴出去。
等了一會,風清兒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稍微適應了體內的異樣,遂搖擺著嬌軀,緩慢的用雙腳支地站了起來,雖是站著,但那雙腿顫抖的動作清晰的告訴著別人,她離極限不遠了。
看到不遠處的東方玉真也略顯顫抖的站了起來,風清兒口中吐出灼熱難耐的嬌哼吐息緩緩走了過去。
兩女緩緩的面對面貼在了一起,兩對各具美感的美乳緊貼在一起,盪起一片誘人的乳波,兩女雙眸如水如霧,專註的看著對方熟悉的容顏,然後帶著灼熱的吐息互相接吻起來,兩名天仙絕麗之女赤裸緊貼香吻,紅舌嬈動之極宛如最美麗的畫面,讓周圍嬉笑戲謔的妓女也為之驚嘆。
風清兒用力的扭動嬌軀,用自己的雙峰去用力的研磨東方玉真的美乳,不時用自己的腰腹去撞擊東方玉真的小腹,兩女皆鼓起來的小肚子,撞擊之下發出淫靡清脆的啪啪聲。
再名為娼妓訓練的名目之下,實則為這些花船妓女淫虐萬分的施暴。
兩女絕麗的容顏和芳華無雙的氣質都讓這些身份卑微的女子深為妒忌,才有了這淫靡的遊戲出現。
對兩女進行極限灌腸,然後讓兩女進行互相愛撫,看誰先忍耐不住,然後對輸的那人百般淫虐。
這就是風清兒和東方玉真兩女數日來的生活,但兩人卻極度投入並且樂在其中。
「玉真姐姐,你就認輸吧……唔……看你臉上的汗。
」要認輸呢……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邊劇烈的舌吻,相互勸降的話語帶著不服輸的倔強和難以言喻的曖昧情迷,美眸迷離香汗如雨,一時媚態讓周圍的人都有點看呆了。
風清兒看著東方玉真還要支持下去的樣子,心想著等一會還繼續僵持下去的話,那麼就要繼續被加大量的灌腸,雖然龍族體質比起凡人更加優越,但這種敏感部位的戲弄,卻不比凡人女子更能支撐多久,美眸晃悠了兩下,風清兒決定作弊。
吐出東方玉真糾纏索吻的紅舌,猛然低頭咬住了東方玉真充血挺立猶如嫣紅寶石的乳頭,紅唇含住貝齒重力撕咬。
「清兒……你作弊……啊啊……」無法得知以前的東方玉真是不是也是如此,但此刻再自己眼前的東方玉真,嬌軀敏感之極,連稍微大點的風吹拂過私密部位都能帶給她極大快感。
果不其然,再風清兒低頭咬東方玉真乳頭之後,東方玉真憤呼一句,然後轉為忘我的啤吟,再也無力束縛體內翻滾的液體,一股股清泉猶如噴泉一般從後庭噴涌而出。
等到泄完之後,東方玉真靠在風清兒身上大力的喘著氣,媚眼如絲享受著體內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等稍微回過神來之後,帶著對自己因為作弊而失敗的怨氣,背過身子用被反綁再背後的雙手伸到風清兒胯下,對準那因為撫慰而微微充血露頭的阻蒂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啊啊……好痛啊……」再東方玉真的回禮刺激之下,也無力的泄了,兩女腳底一灘水汪汪的水坑中,倒映著的是兩名嬌喘吁吁神色媚紅的絕色女子,渾身乏力只能互相靠著對方的身子才能避免摔倒的情景。
看到兩女已經分出了勝負,周圍的妓女宣布了對於勝敗的獎懲。
「小賤貨輸了,就罰她今天充當我們代步的母畜吧……至於勝利的小騷貨,就獎勵她今天一整天成為我們玩樂的肉鞦韆吧。
」貨/ 小賤貨謝謝諸位姐姐的訓練」兩女稍事休息一下之後,首先對著周圍的妓女跪了下來,感謝對方給予的訓練,然後帶著恭順卑微異常的笑容,等候著自己今天一整天將要面對的處置。
東方玉真被弄成四肢著地的摸樣,然後被帶上口塞木球,木球之上穿著一條韁繩,然後當場就有一名妓女騎在東方玉真背後,一邊用馬鞭奮力抽打著東方玉真的翹臀,驅使她往花船甲板爬去。
而風清兒則躺在地上,雙手雙腳被紅繩綁起,然後紅繩連再天花板之上,隨著紅繩的拉起,風清兒也漸漸被吊在里離地一米的半空之中,然後一名妓女坐在風清兒的肚子之上,雙手握綁幫著風清兒雙手雙腳的紅繩,緩緩的盪起鞦韆來。
風清兒被人坐在肚子之上,雙手雙腳承擔著兩人的重量,讓白嫩無瑕的肌膚也多出一道道的紅痕,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妓女,一邊愜意非常的盪著這個淫靡的肉鞦韆,一邊雙手還不停下,不時再風清兒乳頭阻蒂上反覆掐弄。
再這樣毫無意義的惡意淫虐之下,風清兒不時皺眉低聲痛呼,但嘴角不自覺勾起的笑意卻訴說著她樂在其中的意味。
淫虐繼續著,一個又一個的妓女興緻勃勃的坐到風清兒這個肉千秋上,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手指和體重加重風清兒的痛苦。
風清兒半痛苦半享受的過了一會,漸漸覺得興趣消減,不知不覺間,粉紅的霧氣靈絲充斥再這個房間之中。
輪流淫虐的妓女們,不約而同的恍惚了起來,恍惚之色一閃而逝然後就回復的平常神色,但這些妓女們雖然神色平常,但動作卻詭異,將風清兒解開繩子放了下來,然後開始用繩子自綁,風清兒帶著邪惡的笑意,手一揮之下,這些剛才還在坐肉千秋的妓女們,現在全部變成了肉鞦韆,不大的艙室之中,密密麻麻的吊著七八個妓女,看起來詭異之極。
風清兒的笑容俏皮而又邪惡,宛如正在進行一場有趣的惡作劇一般,直接起身一跳,輕盈的跳坐到一個妓女身上,悠然的盪起鞦韆來。
一邊盪一邊將剛才所遭受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返回回去,風清兒傾聽著身下痛苦的啤吟,神色陶醉而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