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在街上,一路前行,周圍人來人往的人群不自覺的避開風清兒,風清兒左右張望,尋找著這次試煉的關鍵點。
沒走多久,就走到一個如鏡一般平滑美麗湖泊之上,隨是湖泊但卻不寧靜,數土座修築華麗的花船蕩漾再湖泊之上,而花船周邊,無數小艇來往交織,無數妙齡艷麗女子穿著暴露,再花船邊上招搖生姿,向小艇中的客人打著招呼和艷笑。
不知為何,風清兒驀然覺得此地有不同尋常的吸引力,彷彿這裡就是自己試煉的關鍵一般。
走上一座小艇,艄公不知不覺船上多了一位不請自來而且沒給船錢的客人,而是帶著熱情的招呼朝著船上的客人介紹到:「不是老朽我吹噓,此地是我華陽國一大名勝,全國艷名遠播的三大名妓就是出自這花鏡湖,而且有小道消息稱,朝堂之上的袞袞諸公也經常便服出沒於此呢。
」古代妓院聚集區,風清兒若有所思的想到,換做以前,風清兒對於出賣自己肉體換取金錢的女子有著諸多的不恥,內心甚為看不起,但自從學習了欲音之道之後,風清兒覺得自己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無論是上一次試煉中的強姦,還是這次遇到的妓女,都只剩下了對於其名字和其中含義的認知,而對於這些認知背後自己的感情,卻消散一空只剩下一片空白。
雖然清晰的記得以前自己對於男性強暴女性,女性為了金錢而出賣肉體時不恥和憤恨的心情,但此時卻對於這些行為無法再升起一絲一毫的負面情緒,尤其是經過上一次的試煉之後,林詩涵和思語這對母女花被強暴時那絕美的歌舞所帶給自己的無上快感,至今任然讓她猶如吸毒一般的無法忘懷,甚至內心暗下決定,一定要演出更多以強暴為主題的欲音演奏,因為那實在是太美麗了。
已經發現到其中異樣的風清兒只是微微的一陣尋思,隨之嫣然而笑不再理會,天生風屬的她不太喜歡再一件事上糾纏不清,而且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暗中影響之下,艄公划著小艇朝著這裡最大最華麗的花船劃去,沒等艄公靠近,花船放出斜梯,風清兒就一躍而起,輕而易舉的越過土數米的距離上到花船之上。
這座花船之上除了最為龐大和華麗之外,也有些怪異之處,所以風清兒才決定來此查看一番。
花船的甲板之上,鶯鶯燕燕的嬌呼交談不絕於耳,是數土美貌女子里三圈外三圈的圍在一起,一邊看著裡面的一邊交頭接耳嬉笑私語不斷。
風清兒確定了自己的怪異之感,和別的花船不同,這座花船上儘是美貌女子,一個男人也沒有,不像別的花船一樣男女皆有。
走前兩步,風清兒好奇的一看,頓時震驚之心滿溢,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
被眾多女子嬉笑圍觀著的,是一幕異常淫靡怪異的場景。
場中被圍觀的是一名英氣迫人卻帶著三分無可磨滅的溫柔高貴之色的女子,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再背後,正如同母狗一般趴伏在地,雙乳幾乎緊壓再地面,翹臀卻高高的翹起,那緊閉如處子的花徑和上端如菊花般的後庭穴皆清晰可見。
英氣女子雖然此刻姿勢無比屈辱,周圍圍觀的妓女都嬉笑戲謔萬分,但看樣子本人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即使是跪趴再地翹起翹臀,但依舊高昂脖頸,嘴角的溫柔淺笑不曾消去,明眸之中只有如炎一般的熾熱鬥志。
這個女子,居然是自己的好姐妹東方玉真,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呢?難道和上關試煉一樣,是幻境的幻影人物? 沒來得及深思,原本被幻境定格為旁觀者的風清兒,再一聲驚呼之後,驀然發現所有的人都朝她看來。
「喲……怎麼我們又有一個小妮子來我們花船上了,難道和那邊的一樣?」什麼一樣?」風清兒理解這一切,一名濃妝艷抹的成熟艷婦走了出來,對著風清兒上下掃視了兩眼,然後雙眼發亮的問道:「喲……這個小妹妹,請問來我們船上有什麼事嗎,我們可不接女恩客的呢」心靈中冥冥的指引就是指向這條船,那麼關鍵點必然就在此,但在此之前風清兒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明白的。
「玉真姐,是你嗎?」,清兒。
」么會在這裡,而且這個樣子?」問,風清兒立刻確認了東方玉真是真貨,而不是幻境角色,但卻迷惑起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試煉的幻境之中,而且還是這幅摸樣。
沒等東方玉真說話,旁邊的風騷熟婦更是如同看見了什麼寶物一般,用甜的膩人的聲線解說道:「你們是熟人嗎?這位小姐一來我們花船之上就重金砸下,卻只是為了來賣身做妓,真是少見啊。
」做妓?」德觀已經消散一空,無法用自己的心靈去理解善惡對錯,但自己的好姐妹自願前來賣身做妓,這樣詭異的事情依舊讓風清兒感到怪異莫名。
「清兒,我們入內再聊吧,蓉姐,我們晚點再繼續吧。
」好的,你說什麼都行,還不快來人給小賤貨鬆綁。
」腦子的詫異,風清兒看著東方玉真被鬆綁之後,什麼也不穿,就披著一身紗衣,近乎全裸酮體拉著她走進了船室之中。
一路行走,風清兒也異常敏銳的察覺到了東方玉真的異樣。
一雙高聳異常,白嫩光潔的玉乳之上,兩顆嫣紅如血的乳頭異樣淫靡的充血挺立著,紗衣滑過乳尖時,東方玉真都會無可自抑的發出一聲嬌吟,修長秀美圓挺的雙腿之間,一絲絲透明的液體再不住的流淌,滑過光滑的大腿,直接滴落再地,一路走來地上清晰的流過一條水印。
風清兒知道這是女子春情勃發時的跡象,但卻無法理解為什麼東方玉真會一直如此,直到進入了艙室閨房之後,風清兒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連忙詢問。
東方玉真宛如往昔一般,帶著溫柔大姐姐的微笑一一為風清兒解答,但解說時的動作卻淫詭異常。
雙腿大張蹲在自己床上,一邊說話一邊雙手再自己身子上遊走,時而拉扯乳頭揉捏酥胸,時而伸手到胯下套弄不已,弄至動情處,口中解說的話語更是泣不成聲,只剩單調的啤吟。
「玉真姐,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你度過天劫之後成就龍神業位特有的修鍊方式是嗎……」」恩啊……哼啊……是的……還不止這樣呢……我現在這只是冥想增進本錢而已……還需要鍛煉開發相輔相成呢,所以我才來此幻境進修一番。
」然春情蕩漾,但卻條理清晰的東方玉真,風清兒沉吟了許久,雖然心中覺得怪異莫名,但還是立刻接受了,畢竟自己現在不也是修鍊方式大幅改變了嗎。
「那進修和你賣身做妓有關係嗎?」中不覺得自己的好姐妹賣身做妓有什麼好或者不好的地方,但不知為何,本能的拒絕將妓女這個辭彙和自己的好姐妹聯繫再一起。
「哼……我試煉的時候和一個妖魔決戰,可惜即使我再努力,還是被那個妖魔用大肉棒硬生生轟敗了……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失敗呢,即使芸娘姐姐說我算是通過了試煉,但我還是不服氣,請教過芸娘姐姐之後我才知道,這是我小嘴還不夠淫蕩,我的奶子不夠風騷,我的騷穴還不夠下賤,我的後庭還不夠放蕩的關係……所以我必須努力磨練使用自己身上這四個地方的技巧,才有可能戰勝那個妖魔……」一邊還像發泄一般,加大了揉捏自己酮體的力度,不時指尖重掐,將自己敏感處捏出一道道的血痕,不愉的語氣反應著東方玉真的鬱悶之情:「所以我才會來賣身做妓,芸娘姐姐告訴我,成為一個下賤的娼妓對於我磨練身體這四個部位的戰鬥技巧可是大有幫助的。
」的啊……」看著東方玉真那鬥志滿溢的美眸,不知為何心中的怪異依舊沒有消除,但卻說不出什麼其他的話語,恍惚之間覺得,奮鬥目標如此明確的東方玉真,竟是如此的美麗讓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