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喜歡若秋小婊子。
」荒的話之後,葉若秋破涕為笑,抬頭看著墨荒,那眼角帶淚但卻笑的動人心扉的美麗玉容讓墨荒一陣心動,然後葉若秋抬頭看著墨荒,一對美眸仔細的看著墨荒的面容,似乎要將墨荒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如自己心海中一般,然後說道:「若秋小婊子喜歡墨荒你,喜歡的不得了……因為若秋小婊子就是為你而生的,沒有你若秋小婊子的一切都沒有意義,若秋小婊子身體每一寸都是屬於你的,一生一世屬於你,所以……我不會輸給那個若秋姐的,因為若秋小婊子想永遠和你再一起。
」著懷中玉人用堅決而深情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沒有任何感動那是騙人的,但更令墨荒感到憂心的是那話語中明顯區分的稱呼,那代表著一件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沒等墨荒開口詢問,葉若秋拉著墨荒的手說道:「墨荒,好了,該去疼愛這些可愛的小羔羊們了,今天晚上可不能讓這些小婊子們睡著哦,她們的子宮等著墨荒你的精液去灌溉呢。
」著葉若秋,玉容上有著淫靡的撫媚笑容,但眼神中卻出現了一絲堅定,這絲堅定卻讓墨荒感到一陣恍惚,因為之前葉若秋受到侵蝕之後的言行舉止雖然有著判若兩人的放蕩,但卻看得出是不能自抑,眼神也帶著迷茫和混亂,但此刻這絲堅定的神色出現再那明眸之中,卻讓墨荒心中生出一絲怪異之感。
那就是此刻的葉若秋跟清醒的葉若秋完全不是同一個人,雖然相貌身材一模一樣,但思想靈魂卻是截然不同一般。
此刻的葉若秋,再墨荒眼中,好像活了過來。
僅僅是一個眼神交接,墨荒就察覺到葉若秋不想就這個問題深入下去,帶著心中的疑惑,墨荒將注意力放到那四個近乎赤裸的女高中生身上,葉若秋輕輕從背後抱住一個女高中生,分開她的雙腿發出了邀請:「一號小婊子已經準備好了,來吧……」 第三節:芳心難忍,人格分裂(下)葉若秋覺得自己再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明知道自己是再做夢,但卻無法醒來。
夢中的自己彷彿分成了兩人,一個是原本的自己,再醫院出生,父母高興帶著周圍親戚的祝福,為她命名為若秋,期望這個略帶詩意的名字能為這個小生命帶來美好的一生,童年沒有波瀾但卻有溫馨的生活,父母的細心呵護讓她的心靈人格得以健壯的成長,當第一次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父母那驕傲感動的神情依舊曆歷在目。
學生時期的青春生涯帶著酸甜苦辣,有成績不好時的苦悶,也有成績好時的自豪,有被同學欺負的苦澀,有和好友相處的高興,形形色色一一流轉。
覺醒了靈力天賦之後,被偶遇的崑崙牧童帶走,收為徒弟,再崑崙密境中學習著,一個憨厚的大師兄和嚴厲的師傅就是這段記憶中最深刻的註腳。
暗戀,生死之際的表白,悲傷的訣別,孤寂一人的斬妖除魔之旅,直到與墨荒的相遇。
葉若秋跟隨著夢境不斷的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回味過自己的人生,而另外一個人生也還在不斷的回播著。
再家裡出生,出生得到的第一件禮物就是父親和周圍親戚的精液,母親用嘴巴和剛生產過的阻道接住精液,然後撒到她身上,說了一句:「女兒,希望你以後能成為一個比我更下賤更淫蕩的婊子母狗。
」長大,再父母不斷的教導和誘導之下,第一個明白的念頭就是:「若秋是一個下賤的小婊子。
」了解小婊子是什麼東西,但在稱呼陪伴度過了童年之後,使得年幼的自己明白到小婊子小母狗才是自己的名字,若秋這個稱呼只是為了區分和其他母狗婊子才會存在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不需在意的東西。
童年的自己最好的玩具就是父親胯下的肉棒,軟軟耷拉著的肉棒總會在自己小手的不斷擼動間變得粗大,然後被自己送去母親的下身或者嘴巴之中。
而母親總會再父親胯下肉棒噴出白乎乎的精液之後,讓自己吸允她的下身,或者用嘴巴嘴對嘴將精液喂到自己口中:「若秋小婊子真乖,爸爸的精液好吃嗎。
」。
」,不愧是我的女兒。
」聲奶氣的回答總會讓父母發出高興愉悅的笑聲,年幼的自己再看見父母高興的笑容,也笑了起來。
上小學時第一課就是看色情錄像,錄像中跟自己年歲一樣大的小女孩的雙手握著一根肉棒津津有味的舔著,然後老師每個同學發下一根粉紅色的電動陽具讓同學按照錄像學習。
而此時父母再後面帶著鼓勵的眼光看著。
小學,國中,高中,每一種跟性愛有關的方式都是必須學習的內容,雖然還是處女之身,但已經知道怎麼樣夾緊腔肉給予男人最大的刺激。
痴女,烈女,妓女,怎麼樣的言行氣質才能給男人帶來更大的蹂躪衝動和享受,這些考試內容自己全是全優。
就在自己學習成績優良,被獎勵全校男人輪姦一天來開苞破處的前一天,崑崙牧童帶走了自己。
為了讓自己成為一個採補用的鼎爐,牧童悉心教導著,而師兄葉海是一個齷蹉不堪的變態男子,最喜歡就是看著自己的裸體然後打手槍,更令自己氣憤的是這個變態男子連一絲想要玩弄自己的想法都沒有,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自己努力鍛煉自己的性技和氣質,但就在自己越變越美麗的時候,但卻發現葉海已經打手槍打到陽痿了。
崑崙牧童決定讓自己和葉海兩人下山磨練,下山之後,兩人一路斬妖除魔,遇見的美貌女妖則有自己對付,小惡則玩弄一番放走,大惡則先奸后殺。
而男妖則有師兄葉海出手,無一例外全是虐殺。
再不斷的斬妖除魔中,妖魔彙集起來誓要報復,面對著生死之境,葉海將生路留給自己,最後對著自己說出了一直以來心裡的話:「師妹,一直以來我看你的裸體來打手槍不是因為我喜歡你,而是想要忘記掉我是喜歡男人這件事,但我錯了,我直到現在才發現,我並不是喜歡男人,而是喜歡師傅,師妹你逃吧,還有就是對不起,讓你誤會了。
」擊的自己不敢回崑崙,而是孤單一人的流浪著,直到遇見墨荒,才發現自己存在的意義,那就是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他,因為自己已經愛上墨荒了。
相似但卻截然不同的記憶,同樣名為葉若秋,有著同樣的父母,校園,師傅和師兄,但其中發生的事情但卻天差地別。
葉若秋只覺得渾渾噩噩的在夢境中浮沉著,兩段記憶夢境不斷的融合交織,讓她無法分清楚自己到底是是葉若秋還是若秋小婊子。
夢境不斷的交織融匯著,葉若秋本能的抗拒著這種融合,心底一個隱隱的聲音告訴她,融合之後的後果堪憂。
但夢境帶來的渾噩感讓她不知從何反抗,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夢境記憶不斷的融合著,一幕幕流轉的記憶回放到一個畫面時,葉若秋心中終於升起了明確反抗之意。
「不……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他再這樣擔心我。
」之中,看著自己失去理性時那墨荒擔憂的眼神,強烈的不願之意再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