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得不能再緊的蜜穴急劇地收縮,想將侵略者擠出體外,無奈對方的力量強大,雙方實力相差懸殊。
幾番爭鬥,陣地連連失守,肉棒已經攻至聖地的最後的防線。
頭上的屠刀已經落下,徹底的絕望她放棄了反抗,閉目等待著最後時刻地到來。
忽然她感覺那東西離開身體,她睜開眼睛,見大佬穿上衣服匆匆的離開。
「我馬上來。
」大佬離開時說道。
編者按:這一節我嘗試著有別與我一貫用的寫作風格。
第三部分大佬忘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他要拍下今晚的一切,而照像機卻在車上。
蔡少芬忽然看到床頭的電話,一種求生的慾望讓她有了一點點氣力。
她側過身,不聽使喚的手伸向電話機。
平時簡單的動作,此時卻如同力舉千鈞般困難。
足足有數分種,她才觸到電話,但卻根本沒力氣舉得起來。
蔡少芬靈機一動,身體猛地一側,利用慣性將話機聽筒掃落。
「撥什麼號碼?」打給阿偉?打給朋友?最後她決定撥「110」。
不僅因為「110」需要撥的數字少,更重要她相信此時只有警官能夠救得了自己。
顫抖的手撥出了「110」的號碼,很快幾聲長音后,響起了「喂喂」的聲音。
蔡少芬一陣狂喜,激動過度卻更發不了聲音。
電話里那人「喂喂」幾聲,見沒人說話,說了句「怎麼搞的」便掛了電話。
希望的火種剛剛燃起便已熄滅。
當她還想再撥時,大佬拿著台照像機走了進來。
見電話被動過,臉色一變,將電話機移走。
「我警告你,不要玩那麼多花樣!沒人會來救你的!」說著大佬拿起相機,「嚓嚓嚓」地拍了起來。
「我見過女人也不少了,你是最漂亮的。
以你的相貌、氣質到香港演電影我保管你紅。
」大佬將蔡少芬擺成各種姿勢,一氣拍了土數張,才從從容容地又脫掉衣服,上了床,將她長長的雙腿架在肩膀上,身體向下壓了。
幾乎同時門鈴響了。
大佬頓時一驚,連忙撥出剛剛插入的肉棒,穿上睡衣,走到客廳道:「誰呀!」「警察,110的。
」門外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
「好,我馬上來。
」說罷返身進屋,將床大被子蓋在赤裸的蔡少芬身上。
「什麼事呀,警官。
」大佬說著,突然覺得門口的兩個警官其中一個有些面熟。
「我好象在哪裡見過你。
」其中一個警官道。
「哦,我想起來,今天你攔過我的車。
我說是急著去結婚登記,你就沒罰我款!」大佬忽然想起在那裡見過他,滿面堆笑地道。
「是你,我也想起來,登記登好了嗎?」警官想了起來,那個新娘子特別的漂亮,簡直和他不相配。
下午還和搭檔說起這事,感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好了,好了,多謝謝關照。
」大佬連連道。
「對了,這裡剛才有人報警。
」那警官道。
大佬裝著一臉茫然,道:「沒有呀。
」「裡面還有什麼人?」警官指著關得嚴嚴實實的內屋道。
「沒什麼人,我老婆睡著啦!」大佬在拍腦袋,好似恍然大悟地道:「今天我們登完記,便一起在外邊慶祝,可能她多喝了兩杯,亂按的。
」「我可以看看嗎?」警官道。
「她已睡著了……」大佬看著他還有些懷疑,便道:「好吧,不過不要弄醒了她。
」大佬說著走到門邊,輕輕推開一條縫,警官向里望去,果然一個年輕女子躺在床上,肩膀赤裸著。
他還年輕,臉一紅,遂離開了門邊,此時他耳中隱隱聽到微弱的啤吟聲。
「喝多酒人比較難受。
」大佬解釋道。
那警官又看了大佬遞上的結婚證書和牆上掛的結婚照,遂不再懷疑與另一名同事離開了。
大佬與警官的對話,身在裡屋的蔡少芬聽得清清楚楚。
當門推開時,她心中狂喜,但只過了幾秒中,又重墮入黑暗。
這一次,積蓄已久的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送走了警官,大佬返回裡屋,「他媽的,竟敢打110。
找死!」他惡狠狠地揪著她頭髮,兩記重重的耳光打得她嘴角掛下血絲。
「賤人!找警察!我讓你去送送他!」說著從床上拉起赤裸裸的她,打開陽台門。
屋外大雨傾盆,狂風呼嘯。
從土一層往下望,一輛亮著紅燈的警車漸漸遠去。
「看到沒有,你的救星走了,哈哈哈……」大佬狂笑著,抱起蔡少芬,象玩偶一般扔回床上。
蔡少芬全身透濕,臉上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被雨這麼一淋,藥性略略退去幾分,她胳膊支著床想爬起來,但立刻被大佬無情的推倒。
大佬重新跪在了她象剪刀一般張開著的雙腿中央。
一手拿著相機,一手按著她平坦的小腹,巨大的肉棒再次劈開她的身體,狂野地往裡沖。
大佬象野獸般狂笑著,手上像機的鎂光燈亮個不停,映照著蔡少芬赤裸的胴體。
「轟!」一聲驚天的巨雷過後,連著陽台的窗戶被風吹開,夾著泥塵的雨點瞬間橫掃全屋。
一直不能開口說話的她突然發出一聲凄厲之極的尖叫,象怨魂的哭訴,象從靈魂中被擠迫出來的吶喊。
在這一刻,大佬的肉棒突破她處女的屏障,直貫入她身體的深處。
蔡少芬的雙腿間象被插入一把利刃,這把利刃一直插到心口,將她整個人、整個心剖成兩半。
她的呼喊淹沒在風聲、雨聲中,只剩下大佬的狂笑在雷電聲里連綿不絕。
剛四土出頭的大佬本來就相當強壯,今天又服下了兩顆「偉哥」,更是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他全然不顧剛開苞給女人的痛苦,肉棒不斷地在狹隘緊密的肉穴里衝撞,點點血沫在肉體交合的有節奏「啪啪」聲中,向外飛濺,不多時,蔡少芬臀下的床單紅了很大一片。
淚水不斷從蔡少芬的大眼睛里往外流,這一切來得太快太快,她努力將頭扭向窗戶,望著風雨交加的夜晚。
「為什麼?為什麼?」她腦海幾乎一片空白,只留下一個「為什麼」在心中盤旋。
大佬停了下來,儘管吃了葯,但在夾裹得極緊的阻道里高速運動,也讓他有難以控制的感覺。
「爽不爽?」大佬問她。
「畜……牲!」蔡少芬費盡全力吐出這兩個含著血和淚的字來。
大佬不怒反笑,「今天讓你嘗嘗我這個畜性的厲害。
」他將蔡少芬的身體扳成側躺,將她一腿擱在自己的胸前,然後繼續將肉棒一次一次直頂花心。
「肏死你!我要肏死你!」大佬此時狂性發作,一口將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咬在口中,野獸一般噬咬。
王到興奮時,更肏起大手來,猛擊著她白嫩的雙臀,不多時雙臀已經一片紅色。
蔡少芬手緊緊抓著床單,痛苦已經到了極致,這樣的折磨對一個才二土二歲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