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皇帝的黑月光師尊[重生] - 偏執皇帝的黑月光師尊[重生]_分節閱讀_47

陸霄自然不知道秋雨桐在腹誹什麼,他沉默了片刻,隨手把小碟子里的桂花糕倒回了盤子里,而後淡淡道:“都撤了吧。”
“這就撤了?可我還沒……”秋雨桐眼睜睜地看著兩名宮女走了進來,把幾乎沒有動過的桂花糕、水晶蹄膀等等,全都撤走了。
他扭頭望向陸霄,目光幾乎是惱怒而控訴的。
你這小子怎麼可以如此浪費糧食!知不知道民生疾苦!而且,而且為師還沒吃飽呢!
陸霄垂眸望著他,語氣冰冷:“你這樣看著朕做甚麼?想侍寢嗎?”
這孽徒在說什麼?!
秋雨桐瞪著陸霄,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下意識正想斥責這孽徒,卻忽然僵住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可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師尊”,而是晉王進獻的“雪容公子”!按“雪容公子”這個身份,陸霄這句話,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這……這可怎麼辦?
等等,陸霄說過,他很噁心自己頂著這張臉主動討好……
秋雨桐僵硬了片刻,硬著頭皮堆起一個十分諂媚的笑容:“陛下,您的意思是,想讓雪容侍……”
果然,陸霄立刻極其厭惡地瞥了他一眼:“朕沒這個興緻,滾吧。”
秋雨桐鬆了口氣,趕緊躬身告退。
張德福站在門外,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了出來:“雪容公子,你怎麼就出來了?你,你得伺候陛下啊。”
秋雨桐理直氣壯道:“不關我的事,是陛下讓我滾的。”
張德福跌了跌足,幾乎要唉聲嘆氣了:“唉,這都多少年了,陛下他怎麼就,怎麼就想不開呢……”
秋雨桐不想和張德福啰嗦,一路溜回了西廂房,直接往床上一倒,望著雪白的床幔,長長呼出一口氣。
“唉,夜雨啊。”
低三下四地累了大半天,連夜雨的毛都沒摸著。
陸霄這小子怎麼盯得這麼緊?
難不成,真要騎馬坐車回朔雪城……且不說路上得花大半年時間,單是騎馬坐車回去這件事兒,就能被碎嘴的三師兄嘲笑一百年。嗯,二師兄估計會無語地瞥自己一眼,只有掌門大師兄人最好,不僅不會嘲笑他,可能還會安慰他。
而且,他到哪兒去弄車和馬?
這些東西可都是要花銀子的,而他簡直是一窮二白。
秋雨桐想了許久,還是沒想出什麼法子,只能安慰自己,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萬幸的是,陸霄很討厭他這張臉,連帶著對“雪容”也毫無興緻,倒是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不然的話,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晉王也是毛病,送人進宮打探消息尋找寶物也就罷了,還故意找個這般模樣的人,他到底是想噁心陸霄呢,還是腦子有問題?
秋雨桐胡思亂想了許久,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之後的十餘天,倒也安然無事。
陸霄似乎變得很繁忙,一直沒有傳喚他,他便每天琢磨著怎麼回朔雪城,又試圖打通這具身軀的靈竅,可惜都沒什麼進展,幾乎有些泄氣了。
這天午後,秋雨桐用了午膳,正在院子里曬太陽看話本,忽然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氣聲。
他扭頭一看,張德福正拎著個食盒,唉聲嘆氣地走進院子。
秋雨桐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道:“張公公,怎麼了?”
張德福沮喪地搖了搖頭:“沒什麼。”
秋雨桐看了看他手裡的食盒,立刻猜到了什麼:“陛下不肯吃東西?”
陸霄這從小就是這副德性,一生悶氣就不肯吃東西。
張德福無奈道:“最近南邊兒出了點兒事,陛下氣得厲害,又忙得很……這不,今兒都快一天了,什麼也沒吃。老奴方才想送一蠱銀耳羹進去,也被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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