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皇帝的黑月光師尊[重生] - 偏執皇帝的黑月光師尊[重生]_分節閱讀_127

他整個人都慌了神,一下撲了上去:“霄兒!”
旁邊呆愣著的徐冬青,此時也終於回過神來,趕緊湊過來,仔細摸了摸陸霄的脈搏:“應該沒事兒,只是有點發熱。書上說,傷后發熱是正常的。”
“呼……”秋雨桐長長鬆了口氣,而後幾乎後悔到了極點,陸霄明顯已經意識不清了,讓他親兩口摸兩下又不會少塊肉,自己怎麼就那麼粗魯……就算要推開他,也該稍微輕柔一點。
徐冬青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呃,你的衣服。”
秋雨桐意識到了什麼,趕緊低頭看了看,前襟果然一片凌亂不堪。他窘迫地拉了拉衣襟,又稍微理了理頭髮,忽然又有些擔心:“那個,他好像不太清醒,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徐冬青沉吟道:“嗯,我記得書上說,發熱時出現幻覺,也是常有的事。他方才那個樣子,明顯是出現幻覺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你不用太擔心,應該沒問題的。”
“哦,這樣啊。”秋雨桐略微放了些心。
~_~
他想了想,又站起身來,出洞胡亂拔了一大抱茅草,抱進洞穴堆成一堆,又招呼道:“二莊主,到草堆這邊睡吧,稍微暖和一些。”
他一邊招呼著徐冬青,一邊試圖把陸霄抱到草堆上。
徐冬青走過來,摸了摸草堆,忽然輕輕“嘶”了一聲:“好痛!這,這什麼草?”
“就洞外的茅草啊……”秋雨桐愣了愣,輕輕放下陸霄,“怎麼了?”
徐冬青拈起一根茅草,借著洞口的月光仔細看了看:“這草的邊緣太鋒利了,有點兒割人。呃,對了,你的手沒事吧?”
秋雨桐這才感覺到了什麼,趕緊低頭望去,只見細嫩的雙手掌心,被割出了許多細小傷痕,只是他這晚實在太心慌意亂了,方才竟然沒注意到。
徐冬青輕輕嘆了口氣,拿了藥膏給他敷上:“你是不是沒怎麼出過門?”
秋雨桐垂眸看著對方給自己上藥,心中忽然一陣酸楚:“也不是,我去過很多地方。只是那時……”
~_~
當年他帶著小陸霄,師徒二人在民間顛簸流
離了許多年,後來陸霄長大了一點,非要去邊境立軍功,他也跟著去了,一呆就是好幾個月……只是當年那些日子,所有的瑣碎事情,都被陸霄一手打理了,根本用不著他操心,最艱難的時候,陸霄都沒讓他吃過苦,他又怎麼分得清這些亂七八糟的茅草。
這些年來,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多麼不合格的師尊……還一直自鳴得意,覺得自己教了個好徒弟。
徐冬青輕聲道:“童公子?”
秋雨桐回過神來:“你說什……”
他微微一頓,忽然想了起來,自己和陸霄出門在外的時候,一直自稱“童語秋”和“蕭路”,可如今這個情況,繼續欺騙徐冬青確實不大好,但也不能全部說出來,畢竟他和陸霄的身份都很敏感。
秋雨桐略微想了想,含含糊糊道:“二莊主,其實我不姓童,我姓秋。你叫我阿秋吧,叫他……阿霄就好了。”
“哦,原來如此。是了,你是秋雨桐的兒子嘛,自然姓秋。對了,你也叫我冬青好了。至於二莊主這個稱呼……”徐冬青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這世上再沒有藥王庄了,自然也沒有二莊主。”
他神色十分暗淡,秋雨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點了點頭:“嗯,那我就叫你冬青吧。”
徐冬青沉默了片刻,又道:“對了,你們是師徒嗎?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朋友來著,可今天我聽他叫你師尊?”
“嗯,我們是師徒。我們是出來……歷練的。”
兩人亂七八糟地聊了一會兒,徐冬青也累壞了,不知不覺間便靠著洞壁睡了過去。
秋雨桐望著那堆割人的茅草,努力琢磨了片刻,從洞外扯了一些芭蕉葉子,仔細鋪在茅草堆上,而後輕輕把昏睡的陸霄抱了上去,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又脫了外袍蓋在他身上。
做完這些,秋雨桐已經十分疲憊了,但還是硬撐著走出山洞,借著月光在附近山林里摘了些果子。這樣的話,如果明早陸霄醒了,覺得渴了餓了,也有果子充饑解渴。
回到山洞的時候,陸霄和徐冬青都已經睡得很熟了,呼吸沉靜而綿長。秋雨桐躡手躡腳地把果子放在茅草堆旁,又輕輕摸了摸陸霄的鼻息,指尖那點微弱溫暖的氣息,讓他的心稍微鎮定了一些。
當秋雨桐終於躺在草堆上的時候,整個人幾乎累得散了架,可還是不敢睡,強撐著直往下耷拉的眼皮,豎起耳朵值夜。~_~
但他實在太累了,不知不覺間便迷迷糊糊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聽見一陣低低的嘟噥聲:“師尊,好熱……”
秋雨桐猛地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趕緊翻身向陸霄望去:“霄兒,你醒了?”
陸霄緊緊閉著眼睛,雙頰一片酡紅,額頭上面滿是細密的汗珠,顯然並不清醒。他的神色十分不安,薄薄的嘴唇輕輕蠕動著,一會兒低低地叫著“師尊”,一會兒又喃喃說“難受”。
秋雨桐焦灼不已,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心頭不由得微微一顫——太燙了。
是了,徐冬青曾經說過,熊膽丹參丸的藥性很猛,本來陸霄已經在發燒了,再加上這味猛葯……他得給陸霄降溫。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