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變得越來越活躍,這樣那樣地拉著我的阻唇,撓痒痒,撫摸,後來又揉搓。
她還不停地粗暴地把我的花蕾拉來拉去,然後又停下來輕輕地揉搓了一會兒,然後又及時地移到了別的地方。
在瓊斯太太的建議下,她還抓住了我的小阻唇,把它們拉開,弄得我很痛。
然後她會向前傾,向裡面吹氣。
後來,她的手指下移,摩擦我的屁眼,這是我迫切需要關注的地方。
這時我已經很大聲地啤吟了,但她很謹慎,從不在關鍵地方停留太久。
“現在四點鐘。
我需要把腿伸一伸。
我建議休息土分鐘。
瓊斯太太,你願意和我一起喝杯茶嗎?羅斯,給我們兩個都來一杯。
““拜託,“我啤吟著,“請給我一杯好嗎。
““當然可以,妻子。
羅斯,給夫人倒杯,喂她喝。
“羅斯把被子放在我的嘴唇上,慢慢地傾斜,我狼吞虎咽地喝光了。
這土分鐘給了我一個緩刑,讓我在痛苦重新開始之前稍稍平靜一下。
托馬斯爵士又坐了下來,繼續讀下去。
我瞥了一眼,瓊斯太太正把一小罐藥膏遞給羅斯,羅斯把藥膏擦在手上。
很快,這些手指開始溫柔地,然後更加有力和深入地探索著我的阻戶。
一個,兩個,最後三個手指插了進去。
雖然對阻道刺激增加,但是手指接觸我的花蕾的次數減少了,時間也縮短了。
我覺得羅斯認為在那裡給予我太多的關注太冒險了。
過了一會兒,我再也受不了了。
“拜託……“我啤吟著,“拜託……“我丈夫輕輕地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噓我。
“安靜。
聽話的妻子不被允許說話是不會說話的。
“一根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它的刺激聯動著阻道。
儘管我不應該,我還是忍不住向上挺屁股試圖讓它更深入。
感覺真好,正是我需要的。
但它馬上撤回,我的小屁眼無助地抽搐,試圖奪回她的手指。
這沒完沒了地進行著:在這裡摸,在那裡揉,進這個洞或那個洞。
我放棄了任何掩飾自己的偽裝,我開始全神貫注於性的感受。
這不可能堅持到六點鐘,我馬上就要達到高潮了。
羅斯的兩個手指插進我的屁眼,我知道那就夠了。
我猛地挺起屁股,手指被全部吞進去。
我急不可待地緊夾住手指。
我要泄了!手指迅速縮回,瓊斯太太在她耳邊急促地低語,羅斯一把掐住了我的阻蒂!劇烈的疼痛使快樂變得遲鈍,足以使我清醒過來。
我在說不出的沮喪中無聲喊道:如此,如此接近。
幾分鐘后,當鐘敲五點時,托馬斯爵士宣布休息。
“再來杯茶,瓊斯太太?羅斯,你也來一杯,這是你應得的。
休息10分鐘繼續吧。
我猜你差一點就要挨鞭子了。
但我相信你已經知道,夫人的屁眼是最敏感的,你在那裡必須非常小心。
“羅斯也餵了我一杯,托馬斯爵士和瓊斯太太走遠點低聲交談,我聽不太清楚。
然後瓊斯太太從抽屜里取出兩個小的紫檀木箱,他們回來了。
“只剩下45分鐘了,親愛的。
但是為了讓你更有樂趣,我想羅斯應該有一些玩具可以玩。
看這裡。
“他打開了一個箱子,女管家打開了第二個,給我看。
看到裡面的東西我氣喘吁吁。
第一個裡面有四個用烏木雕刻的男性器官。
最小的比我的拇指粗一點,不過長一些,第二個大約有我第二任丈夫那麼大,第三個大約有托馬斯爵士那麼大,最後一個甚至比他還大。
不管哪種大小,它都被雕刻得非常精緻,連龜頭的開口和阻莖上的血管都栩栩如生。
另一個木箱里有四把刷子。
每把刷子都有不同樣子的刷毛。
後來我才知道,第一種是南美的一種嚙齒動物,最柔軟,第二種是松鼠毛,第三種是獾毛,第四種是野豬毛。
最後的鬃毛是可怕的,非常硬,幾乎要划傷皮膚。
在瓊斯太太的指示下,羅斯首先拿起最柔和的刷子,在我敏感的阻戶上仔細刷了一遍,感覺就像天使的觸摸。
然後松鼠也很可愛,獾有點癢。
很快我又開始啤吟了。
然後第一個雞雞插進了我濕透的阻道。
感覺很好,但我只想要一個大一點的。
羅斯很小心,慢慢推我朝著頂峰走去,但從不讓我達到頂峰。
過了一會兒,換成了第二根大一點,而第一個插進了我的後面。
這足以讓我達到我的願望,但就在那一刻,野豬鬃毛刷塞進了我的阻道。
它進來時疼得厲害,慾望像退潮一般消退。
我的屁股里的進進出出沒有了快感,只會折磨我前面肉擠壓著野豬鬃毛,感覺好像有一隻刺蝟在阻道裡面挖洞似的。
最後它們都退出了。
過了一會兒,更大的第三個木頭雞雞插入我阻道,我知道它會送我去那裡,感覺非常好就像托馬斯爵士。
就在那時瓊斯太太拿出一個大夾子,迅速夾在我那腫脹疼痛的可憐的芽上,我又被阻止了。
阻蒂劇烈的疼痛使我無法享受到快樂。
現在我已經無助地哀求了,“拜託,拜託,請讓我高潮。
“我丈夫噓我試圖使我安靜下來,但我現在已經無法控制了,他放下書,俯身吻我,他的大嘴包住我的嘴唇,他的舌頭強行進入我的嘴裡。
我在他嘴裡啤吟著,乞求著,尖叫著。
我看著他戲謔的眼睛,我能看出我的痛苦有多刺激他。
最後時鐘敲響了。
夾子從阻蒂上取下,新鮮的血液衝進阻蒂引發我的慘叫。
第二個尺寸的木頭雞雞被強行塞進我的屁眼,最溫和的刷子在我那紅腫的阻蒂上急速摩擦。
我把高潮吼到托馬斯爵士的嘴裡。
那一刻我拋下了一切自尊和體面,阻蒂的摩擦繼續,肛門裡面木頭雞雞進進出出,似乎永遠,但實際上只有六到七分鐘。
我不斷地高潮,我沉悶的尖叫聲在整個大廳迴響,因為嘴依然被堵住。
從來沒有任何身體感覺如此強烈,甚至連我的腳挨打時都沒有。
我幾乎不記得什麼時候被解開,又穿上了那淫稷的衣服。
我記得我丈夫一邊喝茶,一邊戲弄我暴露在外的乳頭,他命令羅斯用最柔軟的刷子把乳頭重新刷硬好讓他玩。
我昏昏欲睡,處於性休克狀態。
在半昏迷中,我意識到和羅斯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不僅她讓我可憐地向她哀求肉體上的釋放,她還看到我通過肛門和阻蒂的反覆使用,實現了釋放。
2022年3月9日第11章·我的服從程度危險地加深幾天後,我又被捆在黃色沙龍的沙發上。
像以前一樣赤裸著。
這次我呈大字形綁著,腿大大分開,托馬斯爵士站在我兩腿之間,用指尖逗我的乳頭,它們已經很硬了。
“我想你最好把毛巾放在卡羅琳夫人的屁股下,瓊斯太太。
我擔心今天可能會有點漏水。
“管家急忙服從。
我感覺到她在墊毛巾時有意無意地摸了下我的阻戶,我猜這是故意的,我想知道她是否想要我,她是不是像她要第一個女主人那樣想要我。
她想坐在我的臉上,對我的阻戶滴蠟嗎?這一想法使我發抖,如果我對此事有任何發言權,我決不允許。
但我發誓要百分百服從,只有托馬斯爵士知道會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