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議在婚禮前我繼續住在這裡。
我欣然接受了,日期定為三周后在旁邊盧德洛的教堂舉行,這是能訂到的最短時間。
托馬斯爵士在我接受后馬上就走了,只留下一個吻。
直到我們在盧德洛結婚那天我才再見到他。
期間我寫信詢問他婚禮安排事宜,他要求為我們的客人舉行一個簡單的儀式和午餐,然後我們就坐馬車去赫斯特莊園,預計傍晚到達那裡。
我本希望有更豪華的婚禮,但我想我們都不是第一次結婚,當春暖花開后,會有更適當的慶祝時間。
我女兒留在多切斯特,她在夏天畢業前不會回來。
我本想讓她也來,但這個潮濕的冬天,路太泥濘了,根本不可能。
我甚至擔心馬車不能把我們送到赫斯特莊園。
托馬斯爵士同意帶上我的貼身女僕去新家。
羅斯和我在一起已經五年了,她剛滿土六歲就來到我身邊。
她是個可愛的姑娘,肌膚潔白,頭髮淡黃色。
我喜歡她總是開朗、討人喜歡的樣子。
她和我一樣,興奮地想象著我們的新生活:這麼大的房子,這麼多的傭人。
在即將離開的生活了16年的家裡,我們最多時一共有18名傭人,包括馬夫和掃地的。
赫斯特莊園有將近六土名傭人,我將是他們的女主人。
婚禮那天早上,小雪,天氣很冷。
我很感激,因為這意味著馬車可以在在凍硬的泥巴路上駛向盧德洛。
儀式在聖勞倫斯教堂舉行,少數能夠勇敢面對道路和天氣的人參加了婚禮。
然後我們去了羽毛酒店,吃了一頓豐盛的婚宴。
然後就到了下午兩點,必須出發了,因為考慮到糟糕的路況要整整六個小時才能到達莊園。
我堅持讓羅斯和我們一起坐在車廂里。
他看上去不大高興,但以一種我認為是好兆頭的風度讓步了。
想到如果那個可憐的女孩坐在馬車夫旁邊的行李箱上,一路吹著寒風去到我們的新家,我就忍不住了。
所以我坐在我丈夫旁邊,她坐我們對面。
由於我喝了幾杯酒,我打了一段時間的瞌睡。
當我醒來時,我們經過了斯特雷頓教堂,在那裡我們離開了通往什魯斯伯里的大路,我們蜿蜒穿過長長的鄉間道路,進入了荒野。
偶爾在我們的右邊,我看到了新運河和裝滿我們家銅礦石的駁船。
我們在車裡吃了點東西,因為已經很晚了。
最後,我們從一路下山,來到了莊園所在山谷。
晚上八點過了一會兒,我們經過門樓進入綠地,走上通往我新家的長長的專用車道。
遠遠望去莊園燈火通明,我猜托馬斯爵士讓他們點亮了所有的蠟燭和燈來歡迎我。
這讓我印象深刻,它比我記憶中的還要大,還要美。
馬車駛近,我看到工作人員在門廊下排好了隊。
有幾土個人,花匠,馬童,門衛,女傭,廚房工作人員等等。
「所有人都回屋吧。
」我們走上台階,走進走廊時,我向丈夫建議道。
「今天外面太冷了。
」我跟著丈夫進入巨大的門廳,羅斯在我身後,回頭看,小夥子們正迅速把我的行李從車廂後部和頂上卸下來。
傭人們迅速散開,幾個人跟著我們進入屋內。
我面前的大廳有兩層樓高,地面全是大理石,有一個華麗的壁爐,壁爐里粗大的原木熊熊燃燒。
我享受著這溫暖,儘管車裡有地毯和毯子,但依然很冷。
沉重的大門關上了,托馬斯爵士說,「歡迎來到你的新家,卡羅琳女士!我深情地對他微笑,無比高興。
「現在,親愛的,脫下衣服,好讓我欣賞你美麗的身體。
我愣住了。
有那麼一會兒我以為我聽錯了。
我們旁邊有四個僕人,而且還有男僕,更不用說羅斯了。
「托馬斯爵士,這可不是合適的地方!我們去卧室吧。
」我能感覺到自己臉燒得通紅。
我不是一個拘謹的人,但在僕人面前正常情況下我說不出這樣的話。
「你說錯了,妻子,這正是合適地方。
馬上脫光衣服!你的女僕會幫你的。
」沒人走開,所有眼睛都盯著我看,連男僕也不例外。
羅絲看起來嚇壞了。
「我不會的!走吧,我們去卧室吧,那裡更合適。
」憤怒和屈辱的淚水湧上了我的眼眶。
「好吧,如果你不款待我們,也許你的女僕可以。
喬治,休,大衛,開始!三個男僕抓住可憐的羅斯,把她按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掙扎著尖叫著。
我試圖去幫助她,但我丈夫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很快,她的裙子被撩起,雙腿被分開,內褲被撕碎。
我不敢相信這一切發生在我新家的門廳里。
他們都瘋了一樣,一個僕人解開了他的褲腰帶,向可憐的羅斯壓下去。
「不!」我尖叫,但沒什麼用。
他粗暴地強姦了她,她絕望地哭了起來。
「處女?」托馬斯爵士用平淡的口氣問道。
「不是了,托馬斯爵士,現在不是了。
」男僕咕噥著回答。
我驚恐地看著他強姦我可憐的女僕,另外兩個把她按在地上。
羅斯在哭泣,乞求。
「求你了,夫人,求你了。
讓他們停下來。
拜託!但我只能哭泣。
在場的所有人,連女管家都饒有興緻地觀看著。
過了幾分鐘,那個男人啤吟著,深深插進羅斯的身體里,全部射在裡面。
他拔出來,站起來重新繫上褲腰帶。
可憐的女孩躺在那裡,腿大張開著,精液從她下體滲出,混合著她自己的處女血。
男佣們鬆了手,她慢慢地側身,蜷縮著痛哭。
「現在,我親愛的,也許你能寬衣解帶,好讓我們欣賞你的身體。
或者你更希望喬治去操那個小騷貨。
「不!求你了,夫人,請不要讓他來!」羅斯試圖從地板上爬起來。
我別無選擇。
我毫不懷疑這種威脅會被實施,我不能讓可憐的羅斯再受苦。
但我怎麼能這樣做呢?我是一個高貴的夫人,不是街頭妓女。
「我……我會的,丈夫。
但不要在這裡,請不要在這裡。
不要在僕人面前。
「瓊斯太太,客廳暖和了嗎?「是的,托馬斯爵士,」女管家推開大廳西側的一扇門說道。
「這邊,親愛的,」我的丈夫說,拉著我向門走去。
「你的女僕可以幫你。
帶她來!我可憐的小女僕被兩個男僕抓住雙腳,跟著我們拖進了客廳。
客廳和我記憶中一樣巨大而豪華。
我們進去后,他把僕人們都打發走了,只留下女管家瓊斯太太以及羅斯和我們在一起。
「羅斯,給你的女主人脫衣服。
現在。
「請讓管家離開。
求你了,丈夫。
「親愛的,瓊斯太太早已經看夠裸體女人了。
現在開始吧,否則我就命令那些人回來,他們可以再送羅斯一程。
羅斯哭了,衝到我跟前,開始脫下我的禮服:我那件奶油色緞子和蕾絲的華麗婚紗。
她顯然被嚇得絕對服從了。
我丈夫坐在我們前面的椅子上,瓊斯太太遞給他一杯葡萄酒。
天哪,我怎麼能這麼做。
「請給我一杯好嗎?」我盡量表現得溫順,儘管其實我又憤怒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