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可憐的肉體反覆戲弄,每當我看起來要達到高潮,他就馬上停下來,轉向另一個刺激性不那麼強的目標。
他甚至把那該死的東西設法插入我抽搐的屁眼搔癢。
刺激不斷地進行,直到我再也不能忍受它。
他想讓我哀求他,在僕人面前,放棄所有自尊。
「先生,請讓我高潮。
」在瓊斯太太、羅斯和瑪麗面前這樣說(為什麼她送來下午茶時總是我最丟臉的時候?)是徹底的羞辱和尷尬。
「我覺得你還沒準備好呢。
我想大叫:我已經準備好了。
但知道這不會有什麼好處。
我的丈夫非常殘忍,當羽毛的尖端再一次繼續它殘酷的模式輕輕搔動硬到發痛的芽時,我大聲地啤吟著。
我不確定它是否曾經有過如此的硬,如此的紅腫和敏感。
但是接觸太短暫了,羽毛迅速移到了我的阻唇。
「過來仔細看看,羅斯,瓊斯太太。
我相信夫人現在已經完全被刺激到瘋狂邊緣了。
」女人們很快圍過來,她們的臉在我的阻戶一英尺之內。
這兩個女人靠得如此的近,觀察我可憐的阻戶,真是太不愉快了。
但我內心很難否認托馬斯爵士所說的事實。
我阻戶的每一部分現在都既紅且腫,水都流到了沙發上。
從中散發出來的感覺淹沒了所有其他的感覺:尷尬、羞辱和羞恥與我達到高潮的需要相比簡直是微不足道。
知道管家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所刺激,只會讓我更興奮。
「瓊斯太太,你見過這麼紅腫的淫穴嗎?「只有一次,那是被綁起來鞭打阻戶,托馬斯爵士。
「你呢,羅斯?你見過你女主人的阻戶這麼濕過嗎?「不,托馬斯爵士,從來沒有。
」我能看到她臉上的潮紅。
為了加強我的侮辱,我丈夫拿起那根被詛咒的羽毛,把它插進我的屁股里,這次是羽毛管插進來。
在那裡它像一面淫稷的旗幟一樣飄揚。
我因羞愧和無法滿足而哭泣,不知道哪種感覺更強烈。
「現在,親愛的,我相信你已經準備好到達頂峰了。
叫瓊斯太太把你屁眼裡的羽毛拿出來,用它搔你的阻蒂直到你泄出來。
不!我做不到,也不會做。
即使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我也不讓那噁心的女人碰我,哪怕是一根羽毛。
他無法讓我這麼做,我會保持沉默。
「請倒茶,瓊斯太太。
」她照做了,遞給托馬斯爵士一杯茶,他開始吃一口大小的黃瓜三明治。
過了幾分鐘,他停了下來,回到我身邊,拔出羽毛,繼續逗我到理智崩潰的邊緣。
他把羽毛插回去,繼續喝茶。
第三次這樣對我之後,我崩潰了。
我知道這會一直持續到他贏為止。
他決不允許我以任何方式勝過他。
求你了,瓊斯太太。
請做吧。
「說得更確切點,美麗的老婆。
你想讓她把羽毛從哪裡拿出來,你想讓她怎麼做?「請把我屁股上的羽毛拿出來,請用在我的阻蒂上,拜託!托馬斯爵士點點頭,女管家答應了我的請求,但她更殘忍,她用那該死的東西快速搔我的阻蒂,這迅速讓我到了懸崖邊。
然後,我墮入懸崖,陷入了一個無止境的巨大高潮,羽毛的頂端在我的花蕾上永恆地旋轉。
我堅硬的阻蒂上的刺激永不停止,這種高潮繼續下去,那女人露出殘忍的微笑。
「請停下來!拜託!啊!」我痛苦絕望的高潮繼續。
我想你最好還是停止,瓊斯太太。
否則,夫人可能會把沙發弄得亂七八糟,就像一個關不上的水龍頭。
戲弄馬上結束了,不久之後,羅斯又幫我穿上衣服。
我可憐的阻蒂還在疼痛的抽搐,一直持續了幾小時。
還有一次,托馬斯爵士讓我換了一個新姿勢:我仰在沙發的座位上,雙腿張開,綁在通常的位置,頭懸出在沙發靠背外。
我就這樣倒著凝視著安妮夫人的畫像。
我的胳膊被拉開也綁在扶手上。
這使我比平時更擔心,因為托馬斯爵士一般都要求我自願地雙手放在兩邊。
我猜他為我策劃了一場真正的磨難。
然而這次,我沒有受到絲毫的刺激,只是一次學習。
托馬斯爵士站在我頭邊,解開褲子,把他的雞巴放在我臉上。
他命令我先吻它,然後舔它。
這兩個動作在我的位置上感覺很奇怪。
「放鬆喉嚨,親愛的!」我一直害怕的那一刻終於到來了。
我照辦了,他就開始操我的嘴。
我盡了最大努力讓他滿意。
但是倒立吞咽是困難的,很快我的口水順著我的臉流到頭髮上。
「現在你要學習如何吞下雞巴。
我不指望你像你的前任那樣優秀地完成這項任務,但我要求你儘力而為。
」說完,他開始用他粗硬的器官頂著我的咽喉,想進入我的喉嚨。
「吞咽,親愛的,吞咽。
」沒有作用,我只是嘔出了大量粘液,流滿了我的臉,流到我的頭髮。
他毫不憐惜,在短暫的休息之後,他又一次又一次地繼續試探。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我吞咽,最後,就在我以為自己可能會被自己嗆死的時候,我抽搐的喉嚨在一次吞咽動作感受到了異物進入。
我感到震驚,龜頭進了我的喉嚨。
我驚慌失措,我突然無法呼吸了。
但是我殘忍的主人毫不在意我憋紅的臉,他把那根肉棒放在裡面好一會兒,然後拉出一點回到我嘴裡。
我嘔了更多的粘液。
「王得好,老婆!又來了!」就這樣繼續下去。
在半個多小時后,他終於完全塞進了我的喉嚨,他的阻囊挨上我的嘴唇,我的唾液滴在他的阻囊上,流過我的鼻子。
他把它放在那裡很長一段時間,享受著我緊窄的喉嚨,甚至輕輕地來回移動。
然後他會短暫地撤退幾秒鐘,讓我呼吸,然後再繼續。
我的臉悲慘得不忍直視,我的頭髮都濕透了。
最後,他發出一聲啤吟,快速地大力操著我的喉嚨,然後突然用力挺胯緊貼著我嘴,我完全無法呼吸了!然後他在我喉嚨里開始脈動。
他直接射進了我的喉嚨,我本能地咽了下去,一點也沒嘗到味道。
當他最終滿意地從我身邊走開時,我被折磨得暈頭轉向。
我被撞擊得鼻青臉腫,我的喉嚨痛得說不出話來。
安妮夫人怎麼會覺得這很刺激呢?如果他這時摸了我的阻戶,他就不會發現任何潮濕的痕迹了。
羅斯扶我起來,在給我穿衣服之前,用餐巾稍稍擦了擦臉。
但是當我坐著喝茶的時候,沒有什麼能消除我頭皮上的粘液慢慢王掉的噁心感覺。
溫熱的茶水在我擦破的喉嚨上燒成了一道火線,使我再次熱淚盈眶。
「王得好,親愛的,這只是第一次嘗試。
經常練習,你很快就會精通的。
我的嗓子疼得連聲音都嘶啞了,」是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