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聲音喧嘩,人人都端著酒杯交談,像是在參加什麼交流會,更像是一場特意安排好的應酬。
徐俞秩和耿鐸李洛、霍松律坐在一處。
徐行纓一下樓就看到徐俞秩在向她招手。
她快步走到徐俞秩身邊坐下。
徐俞秩遞了杯溫水給她,“怎麼這麼久才下來?”
“小叔,我遇到耿庄了,他…聽見我們在廁所里了”徐行纓抿了口水,將剛剛的話告訴他。
徐俞秩捏了捏她的小手,有點冷,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沒事”
又摸摸她的耳垂。
“徐總有了心上人果然不同當年,現在都會給人披衣服了”霍松律看著對面兩個人的小動作不停,眼神含笑,摸了摸嘴角,眼睛一轉當即調侃。
“當年我都快冷死在大街上,徐總都不捨得自己的外套給我穿穿”
徐行纓折了折衣袖,有些好奇地看著徐俞秩。
“他被應桐趕出門,當時身上只穿了件短袖。”徐俞秩剛剛喝飽了N,心情不錯,輕聲跟徐行纓解釋霍松律的糗事。
又看著霍松律不正經的樣子來了句,“你那是罪有應得”
惹誰不好去惹應西曼,應桐不趕他出去才怪。
李洛聽見這事來了精神,“是不是惹到西曼那次?”
徐俞秩輕輕點了點頭。
徐行纓知道應該是他們都認識的人,並沒有開口,她剛剛被操了很久,又被耿庄嚇了一跳,已經沒什麼力氣。
靠在沙發上聽他們聊天,徐行纓看向腰上突然多出來手,有些酸的腰正被他緩緩的按著。
徐行纓對著他微微笑了笑,一雙大眼裡全都是他的倒影。
坐在李洛身邊的耿鐸也扯了扯唇角,嗤笑出聲,對徐俞秩剛剛的話表示贊同。
“應桐在西曼那?”李洛問霍松律。
霍松律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是,最近又在做香水,桐桐去看她去了”
不然他也不會來參加這個無聊的宴會。
李洛表示理解,應桐是應西曼的表妹,還是她最忠實的粉絲。
霍松律經常被丟在一邊。
不過,應西曼不是在跟別人談戀愛嗎?
“西曼她………”
李洛不知道她跟誰在談,看向霍松律。
“分手了”霍松律悠悠說了句。
李洛挑了挑眉,不意外。
應西曼是公認的女王,只有她甩別人的份。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人都往門口走去。
“是李家二千金回來了?聽說今天剛到,從國外趕回來的,長的真是不錯啊”
“小公子也長的俊俏,都遺傳了這李夫人的模樣啊”
“砌,什麼李夫人,有名的小三罷了”
“那李家的大千金呢?沒回來嗎!”
“回來了回來了,坐那呢”
“聽說李二小姐跟景和的那位搭上線了?”
“沒聽說啊,景和的那位不是跟應家那位在一起么”
“應西曼?那別說了”
一句句傳入徐行纓的耳中,信息量過大,徐行纓腦子都要塞不下了,才停止。
“姐姐?你終於回家了”一聲嬌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徐行纓總感覺,這話是對著她們說的。
雖然有不少人擋著。
轉身看了看,一位身穿白裙子披著長發滿身傳遞著‘脆弱’的女生通過人群她們走來。
“姐姐,你終於肯回來了,都是我的錯,讓姐姐不高興了”
聲音越來越近。
坐在徐行纓斜上方的李洛背對著這聲音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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