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回來,就碰上你出事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徐俞秩走到她旁邊扶她起來坐著。
徐俞秩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他知道徐行纓出車禍時手抖的發顫,他答應過大哥要照顧好徐行纓。
他本就重親情,這個世界還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也就只剩徐行纓。
更何況他還喝著她的N,離開了一個月,想的不行。
到病房看著徐行纓慘白的小臉,他有些心疼,坐在她身邊聞著她的N味才把情緒穩定下來。
徐行纓被徐俞秩眼裡的心疼看的有些害羞,藏在被窩裡的手指緊緊抓住被子。
可一想到差點死了,又有些委屈,事情突發的她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現在被徐俞秩這樣擔心的看著,徐行纓忍不住低著頭抽泣起來。
“小叔…我害怕…我差點就死了”徐行纓抽抽搭搭的哽咽。
“那個人是故意的,他故意朝著我撞,我反應快才撞到了樹上”
徐行纓現想起來還是會驚出一身的汗,如果她不往樹上撞,在她前面的車也會被她撞翻。
徐行纓哭的腦仁疼,徐俞秩一隻手帶著溫暖攬過她的頭,讓她的頭靠在他身上,徐行纓聞著他衣服上的淡淡香味,慢慢不再哭。
“韓特助在查,查透審我告訴你”徐俞秩還是決定等她傷好一些之後把全部都告訴她。
原本她以為有些事她不知道,他們就不會動她,結果他一出國,她就出了事。
徐俞秩握了握拳頭,拍了拍徐行纓的肩頭,再順著背安撫她。
徐行纓在醫院住院觀察了兩三天就被徐俞秩帶回家療養。
她的腦震蕩還有些沒好,所以睡覺時睡得特別沉。
這兩天白天她竟然沒溢N,她覺得這是身體受傷后的後遺症。
她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又開始做於小叔的夢。
小叔穿著黑色的浴袍,腰帶把浴袍綁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修長的脖子,小叔不戴眼鏡后,眼神見到她猶如見了獵物的豺狼。
徐行纓躺在床上等著小叔過來,小叔一步一步走到她的床邊,身上已經沒了任何遮擋物。
他只穿了浴袍,現在沒了浴袍,他的大肉棒正對著她打招呼。
“小叔……”徐行纓埂咽著看著徐俞秩。
徐俞秩並沒心軟,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想要了?”
夢裡的小叔從不會對她憐惜,只會一個勁地操干她。
不像現實里的小叔會安慰她。
而徐俞秩確實是在裝冷酷,之前徐行纓醉酒時,一個勁地對他說,小叔除了在她身體里的時候很熱情,其餘的時間都冷淡的不行。
他默默記住,現在用上了。
“想要……嗯”徐行纓知道這是夢,所以也不介意,擺出了小叔喜歡的姿勢等著他。
小叔卻沒回答她,只是坐在她身邊,粗暴地拉下她身上的弔帶裙,這是小叔今天給她拿的,說是方便穿戴。
接著小叔開始吻她,一如以前的夢,小叔與她深吻,她的舌尖與嘴唇被小叔吸吮。
來不及吞咽下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在下巴上,滴在她的奶子上。
小叔不許她擦。
小叔再順著她的脖頸吸吮,從不留下痕迹。
“嗯~……嗯哼……啊”徐行纓被他舔的呻吟出來。
她的奶子被小叔開始揉捏,徐行纓呆了呆,夢裡的小叔現在還會按摩了。
“嚶……小叔……奶子好漲”
不知這是什麼摸奶法,摸的她想溢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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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俞秩:專門學的催r。
徐俞秩:都給我收藏~不然哼哼!
求珠珠~謝謝大家~: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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