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不懂
紀青翡尖叫了一聲,使勁兒往後縮,又覺得他們倆現在這樣,就像是兩個孩子在打鬧一般,忍不住就是笑了起來,便一邊往後縮,一邊掙了掙被星辰握在手中的腳,又問道:
做什麼?你不與我說話,就不要碰我,不許,我自己來......
星辰抬眸,眉頭緊鎖著,看了紀青翡許久,才是將手一松,轉身,坐在她的床沿邊,背對著紀青翡,還是在生氣。
紀青翡抬起細白的腳,輕輕的踩在他的后腰上,往前踢了踢,問道:
到底怎麼了嘛?
見他不動,她便坐起身來,主動趴在了他寬闊的脊背後面,將耳朵貼在他的背後,彷彿想從他的背後,聽見他心裡的話一般。
又用雙手攀在他的后肩上,柔順的長發落在她的肩與他的肩上.
她宛若哄著使小性子的孩子般,輕聲道:
你不說,我也不知道啊,星辰,要不然,你給再我下個蠱,讓我能聽見你心裡的話,好不好?
星辰這才微微偏了頭,看向趴在他背後,對他從來都沒有這樣柔順過的紀青翡,他本來很生氣的心,這會子軟得一塌糊塗,腦袋昏昏的,被紀青翡迷得是昏頭轉向的。
他便是說道:
主人對他笑了,主人不讓奴殺了他,主人心裡不願意他死,主人還忘不了他。
說著,他又開始生氣了,說話的口氣也不怎麼好,甚至還隱隱有著質問紀青翡的意思。
奇怪得是,軟軟的趴在星辰背上的紀青翡,被星辰這語氣質問得竟然有些心虛起來,彷彿自己真的是背著星辰,跟聶景天勾三搭四一般。
她反應過來,雙臂宛若水草一般,纏繞著爬上了星辰的脖子,她坐直了一些,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星辰的後背上,柔軟的雙乳,緊緊的,毫無遮掩的緊壓著他,柔聲解釋道:
在城隍廟裡,我急著走,是因為現在不是殺了聶景天的時候,他是中原官家的人,雖然現在只是藩王,但在漠北,聶景天聲望頗高,他又是皇親國戚,咱們人蠆教現在內憂外患一起來,本就焦頭爛額了,度厄丹又沒有了下落,於情於理,現在都不是樹下這麼個強敵的時候。
星辰聽得暈,他側過身來,猛的將紀青翡壓在了床上,他俯視著她,雙眸盯死了她的眼睛,道:
奴不懂這些,主人考慮的太複雜了,奴認為,是奴的,任何人都不準搶,誰敢搶,誰就死,不是奴的,奴不要。
主人是他的,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星辰只知道這個,至於主人說的那些什麼皇親國戚,什麼人蠆教的內憂外患,沒有什麼是死一批人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人要替這一批人報仇,那就再死一批,死到所有人都死絕了為止,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他身出手指來,修長瑩白的手指節,輕輕的刮弄著紀青翡嫩白的肌膚,她微微昂頭,深吸了口氣。
星辰的眼中有著一抹醉人的沉迷,又低聲問道:
主人還念著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