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委屈(微H)
臨近每月中旬,星辰的自制力就會一點一點的變差。
他急切的渴望著蠱母的飼養,腦海中心心念念著的,都是紀青翡的身體。
那具散發著芬芳的,撩動著他每一處血性的肉體,是星辰在蠆盆外,唯一的寄託與色彩。
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離月中雖然只差了兩天,但主人的眼睛,只稍稍的勾動了他,他便再也無法忍耐。
泛著青白光澤的大手,重新放回了面前女子的雙肩上,她依舊穿著起床時的大袖衫,星辰沒有等待,他只需要動動手指,她的衣裳就能滑落她的雙肩。
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紀青翡嚇了一跳,她的整片雪膩的背,裸露在了星辰的面前,她怔住,又急忙起身來,細嫩的藕臂間,掛著她青色的衫衣,雪白的褻衣僅僅只裹住了她胸前的一對玉峰。
細細的絲帶橫在她的后腰上,她一轉身,粉臉上一片酡紅,驚恐的看著背後的男人。
便是在她旋身的那一刻,星辰早已勾著她后腰上的褻衣系帶,只順著她旋身的力道輕輕一扯,那片遮住她雙乳的褻衣,便輕飄飄的滑落在她的腳背上。
綉著纏枝花的繡鞋往後退,紀青翡顫巍巍的抖著她的兩隻軟白奶子,看著面前的星辰,張開粉潤的唇,急道:
我不是說過,還有兩日,星辰......還有兩日......
星辰的劍眉揚起,一雙細長的眸子抬起來,有著南疆人獨有的深邃與慎人,他看著她,雙眸直視著他的主人,眼底是燃燒的情慾。
他張口,有些委屈的說,
別的蠱,沒有等過這樣久的。
單隻有他,每月只能等來一次飼他的機會,可人蠆教里,別的蠱想要就能得到。
他們根本就不需要等。
紀青翡被他這樣理直氣壯的委屈,給驚得啞口無言,他明白什麼呢?他根本什麼都不明白,因為他從小就被丟入蠆盆里,與這世間所有最毒的毒物一同廝殺長大,他當初,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又覺胸前太涼,她就這樣裸著她的雙乳,坦坦無遮掩的站在一個男人的面前。
意識到這一點,紀青翡的俏臉熱辣無比。
便是伸手,要將自己的雙乳遮住,卻是被星辰彎腰,將她扛在了肩上。
紀青翡不由得尖聲叫了起來,喊道:
星辰,星辰你放我下來,你放開我,星辰,你再也不聽我的話了嗎?星辰......
他聽的,他是願意聽的。
星辰將他的蠱母放在了塌上,直接翻身,壓在了蠱母的身上,一面動手拉扯紀青翡的褲腰帶,一面解釋道:
聽的,奴只效忠主人,永遠只聽主人的話。
他效忠她,聽她的話,與她飼養他,這其中並無衝突,他奉她為主,因她是飼養他的蠱母,這是因果,不是並列兩回事。
可她總想逃避身為蠱母的職責,他選擇了她,可她卻並不想飼養他。
不能。
原本被褥已經被摺疊整齊的塌上,被紀青翡又掙得凌亂了,她在扭動身軀間,褻褲被星辰褪落到了大腿上,終於露出了她那帶著一撮細軟黑毛的瑰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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