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天經地義
是的,紀青翡是星辰的祭品,她獻祭了自己,以身飼他,以換取他的忠心與服從。
他在她的身體里發泄他的獸慾,只不過是在享用自己的蠱母,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
日頭一點點的西斜,紀青翡躺在平坦的白石頭上,有種被轟炸過後的難得平靜。
她沒什麼力氣了,於是軟軟的,宛若被衝上了岸的軟體魚,半分都不想動。
星辰肏完了她,他又替她將他親手扯落的衣裳撿回來,一件件的給她穿了回去。
但她依然不想動,就這樣躺在石頭上,靜靜的看著藍天白雲,看著一點點涼了下去的太陽。
那個剛剛兇狠又孟浪的,肏過她的男人,此刻又恢復成了他一貫來的面貌。
星辰就坐在她的身邊,抬起手指,將她臉上的髮絲拂開,恭敬道:
奴去找點能生火的。
這恭敬的語氣中,又多少帶了些寵溺的意味。
她是他的蠱母,他是要對她一輩子好的。
中原這個季節,比起南疆來熱了許多,其實並不需要生火,但星辰知道,紀青翡愛吃熟食,並不如他一般,可以茹毛飲血。
因此,他去找了些柴禾,又獵了動物回來,蹲在水邊,精細著剝皮,清理乾淨內臟,給她將獵物弄得乾乾淨淨的,最後才用樹枝架在火上,給她烤著。
正午已經過去了,在烤著肉的時候,他走過來,一隻手穿過她的膝窩,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背,將她從白色的石頭上,抱了起來。
如果她不願意動彈,星辰可以喂她。
紀青翡等到自己的身子騰空了,才緩緩的有了些精神。
她抬起手來,軟軟的錘了一下星辰的胸口,弱弱的吩咐道:
星辰,放我下來,我自己能動。
星辰又只好將她放在了石頭上坐著,他跪在她的膝前,替她將弄亂的衣裳整理好,彷彿在伺候一尊神像般,充滿了虔誠與恭敬。
在他的世界里,紀青翡就是他的信仰。
看著他這個樣子,紀青翡心中就算是有脾氣,也變得沒有脾氣了。
對於一個已經一無所有的人來說,即便是一點點的溫暖,都是她整個黑暗的人生里,灼灼生輝的光。
紀青翡懶得再教星辰了,因為跟他說了無數次,她不願意,他就不可以強迫她,她說過了很多次。
他從沒聽進去過一次。
所以,她不說了。
又看星辰忙著回身去處理烤火架上的食物,在這期間,紀青翡坐在一塊白色的大石頭上,靠著另一塊石頭,單手撐著額頭,看著星辰忙碌。
許是她看得太過於專註了,星辰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雖然他並未回頭,但脊背不自覺的挺直。
這是雄性,在對待雌性的目光注視時,所表現出來的天性。
他喜歡她看著他,正如他的眼裡只有她一樣,當她看著他的時候,她的心裡,就定然也是有他的。
紀青翡白玉色的耳根漸漸的紅了,等星辰翻好了火上烤著的食物,再回過頭來時,紀青翡已經收回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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