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邊介紹邊取出這枚香囊放到可瑜手中。
果然很特別,她提著香囊在戚雲深的身上比量著。隨即搖搖頭,戚雲深的氣質太過出塵,根本不適合佩戴這種熏
香,她覺得反倒是赫連容楚這種騷包更適合。
將香囊放回掌柜手中準備去逛其他的店。
“等一下。”
可瑜回頭疑惑的看著赫連容楚。
“唔,掌柜的,包起來,那位姑娘付錢。”
“誒?我?”
“怎麼,送我串香囊也捨不得嗎?”
呃……也不是……想想赫連容楚一直待她不薄,她好像還真的從未表示過什麼,但他親自張嘴去要,這感覺怎麼怪
怪的。
阻止了戚雲深正要掏銀子的手,可瑜從荷包取出銀子付了錢。
“喏,本姑娘早就想表示一下了,這香囊便送你吧。”可瑜大大方方的將那香囊塞到赫連容楚手中。
“勉強可入我的眼。”
赫連容楚傲嬌的掂了掂,嘴角卻不可抑制的勾起一絲弧度。
幾人出去后被一陣嘈雜吸引了注意力,不遠處圍了很多人。待他們走近才得知,是一個賭鬼在賣妻還債。
周遭的百姓都在對那名賭鬼指指點點,可他臉皮厚的很,充耳不聞,依舊大聲吆喝著出賣自己的女人。
可瑜打心裡覺得氣憤,這種事情她從前只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如今活生生在她眼前上演,她氣憤的同時又深深地
為這個時代女人的地位感到悲哀。
她向那名被出售的已經麻木了的女子看去,忽地愣住了。
“你是……易蘭!!??”
那女子身子忽然一抖,抬頭向人群中找去,目光最後定格在可瑜身上。
易蘭疑惑的看著她,她如何認得自己?易蘭這個名字是她當初在侯府的藝名,除非同是侯府里的人,不然不可能還
有人知道她這個名字。
可瑜解下腰間的荷包,扔給了那名賭鬼,買下了他的妻子。
那名賭鬼打開看了看,雙眼放光。
圍觀眾人見是個姑娘出手買下,認為是哪戶大戶人家想要買下人,覺得無趣很快便都散了去。
“這位姑娘,我們可……認識?”
可瑜還記得當初易蘭在梨園裡也算個標誌美人,如今卻面黃肌瘦,完全失了神采,這也才過去半年而已。
“你怎麼會落得……你不是一直在侯府嗎?”
易蘭更疑惑了,不過她可以確定眼前的姑娘肯定也曾是侯府的人,但她卻不記得她這張臉,只是說不出哪裡有些熟
悉。
可瑜抿抿唇,輕聲道:“我是芙衣。”
易蘭瞪大了眼睛,由於面頰消瘦,更顯得她吃驚。
“你……你……你沒死!!!!”
那賭鬼向他們這邊掃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哼著小曲數銀子。
可瑜輕輕點頭,“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裡,鈴兒呢?你還記得她嗎?我身邊那個小丫頭,她怎
么樣?”
易蘭用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待平靜之後,她咧嘴輕笑起來。
“你死了以後,侯爺整日消沉以酒為伴。再後來,將軍給了梨園裡每個人一大筆銀子,將我們全部遣散了。我本想
拿著這筆錢找個老實男人嫁了,好好過下半輩子,結果卻瞎了眼,找了這麼個狗雜碎,呸!”
那賭鬼聽見易蘭罵自己狗雜碎,也罵罵咧咧的沖她啐了一口。
“那鈴兒呢?你可有印象?”
易蘭搖搖頭,可瑜有些失望,戚雲深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又解下自己的錢袋給了易蘭。
“這些拿去重新開始生活吧,切莫再走錯路了。還有,今天見到這位姑娘的事情,還麻煩你可以保密。”
易蘭目光落在他們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瞭然的笑了。
“放心,今日這件事,我會忘掉的。”
告別易蘭,可瑜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那些回憶彷彿就在昨天又彷彿已經過去了很遠。
顧擎澤、顧少廷,這兩個和她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男人,也許此生,再也不會相見了吧。
……
那賭鬼甩給易蘭一張休書,易蘭拿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男人又坐回地上將他剛剛從易蘭那搶過來的一小部分銀子
小心翼翼的一顆顆收進懷中。
心中正美滋滋的幻想著今晚去哪個場子豪賭一翻時,一顆金燦燦的金元寶“釘”的一下落在面前的地面上。
他半張著嘴巴愣住,金元寶的後面是一雙做工精緻的女子綉靴,順著靴子向上看去,是一個衣著不凡氣質出眾的面
紗女子。
“剛剛那位姑娘都說了什麼?告訴我,這錠元寶,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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