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心疼的看著可瑜微腫的臉頰,身上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紅痕和青紫掐痕,肩膀處更是一片烏青。
她整個人昏沉著不醒,身下更是一片泥濘紅腫,乾涸的血跡混合著其它某幾種液體還黏留在大腿根部。
姑娘被人送回來時就是這般模樣。
侯爺原本高大的形象在鈴兒心裡瞬間倒塌了下來,姑娘嬌滴滴的一個人,侯爺怎就如此狠心呢。
小心仔細的為可瑜清理了身體,又問府里的府醫討要了些去腫消痕的藥膏為她塗抹到身體各處。
可瑜不知道昨夜自己是何時暈過去的,只記得顧少廷將她從地上,移到桌上,再到床上...由躺著,到趴著...自己被他擺弄成各種羞恥至極的姿勢,一遍又一遍。
等醒過來時,自己已經回到了梨園的小院中。
微微挪動了下身體,雙腿酸軟無力,腿間的私密位置一跳一跳的脹痛提醒著她昨夜受到的侮辱。
恨嗎?恨。
可是恨誰呢?恨奪了自己身體並施暴於自己的那個人?恨送自己來到此處的人?還是恨自己面對這一切的無能為力?
漂亮的杏眼無聲的流著眼淚,一滴一滴,由點成線。
沒用的東西,哭有什麼用?可瑜在心裡罵著自己。哭能解決什麼?能讓自己離開這裡?還是能不受到羞辱?你又沒膽量去死,你就是個膽小鬼,沒骨氣的傢伙!
越是這麼想著,眼淚就流的越發的凶。
鈴兒一進屋就看到床上那個哭成了淚人的人,趕緊放下手裡的食盒,關切的跑了過去。
“姑娘,怎麼了?是哪裡還疼嗎?“
可瑜回了回神,這丟人的模樣都被鈴兒看到了吧?看她一臉關切的樣子,又覺得心中一暖。
這應該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第一個關心自己的人。
抬手抹了抹眼淚,可瑜掙扎著坐起了身,對鈴兒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沒事的鈴兒,現在已經好了,你看!”
鈴兒知道她是怕自己擔心在故作堅強呢,也沒有戳破,扶著她坐了起來,端了一些清淡的食物讓她吃下。隨後又遞過來一碗葯汁,這是早些時候吳總管派人送來的。
昨夜顧少廷將他那噁心的液體都射入了自己體內,可瑜看著這濃郁的湯藥,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於是端起碗毫不猶豫的一口氣喝下。
鈴兒實在忍不住念叨了起來:“這侯爺也真是的,姑娘你是做了什麼惹到他了嗎?為何他……”
可瑜沉默了一會,回想起昨夜,顧少廷喝了很多酒,後來他的施暴是從自己用簪子刺他開始的。
呵,不過那又怎樣,說到底還不是對她這麼一個弱女子動了手,可瑜在心底輕嘲了一聲,打女人的男人,真是令人噁心的看不起呢。
鈴兒見她沉默不語,以為是勾起她什麼不好的回憶了,趕緊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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