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雲深點點頭,“你引開她們,我對付納蘭雅兒。”
顧擎澤不多言語,直接飛身到那聖女族首領面前,其他聖女族人立即將他包圍在中間,擺出一個詭異陣勢。
他勾起一掌直取那首領聖女要害,可將將要碰到她時,陣法又如鬼魅一般變幻起來。
試了多次后總是被她不斷變換位置,無法觸及,且這些女人手中的銀鈴一直搖的厲害,煩的顧擎澤頭痛欲裂,雙方陷入僵持。
戚雲深見聖女族人都被顧擎澤纏住,而納蘭雅兒身邊只剩御林軍保護。
掐準時機,他快速突破出一處缺口,納蘭雅兒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小子一直深藏不漏,練就了這麼深厚的功夫。
不過片刻,戚雲深就已經站在了她面前,嚇的她倒退好幾步。
“戚雲深!休想碰雅兒!”趙寅撿起一把劍擋在納蘭雅兒面前。
納蘭雅兒撒出一把粉末,趁機向後跑去。
趙寅大吼一聲,揮劍刺向戚雲深,不過三招,就被戚雲深反奪過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戚雲深看了他一眼,把劍扔下,向納蘭雅兒追去。
白衣飄飄,男子執笛落地,戚雲深轉過身,看著落荒而逃的納蘭雅兒。
“束手就擒吧,本王保證會留你一命。”
納蘭雅兒柳眉倒豎,恨恨道:“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看招!”
戚雲深眉目淡淡,玉笛一下下擋住她詭異的招式,只守不攻。
納蘭雅兒急紅了眼,出手狠戾,招招襲擊要害,戚雲深看似不出手,可納蘭雅兒卻絲毫沒佔到便宜,反而被貓捉老鼠一般耍的團團轉。
在交手間,戚雲深將一粒藥丸彈進了納蘭雅兒口中。
納蘭雅兒慌忙抽身倒退,“你給我吃了什麼!!?”
戚雲深笑笑,“不記得當年你給我母妃吃了什麼嗎?”
納蘭雅兒眯起眼感受了一下,原來這小子給她吃的就是當年她給雲妃下的毒。
天真!!這毒出自她手以為她會沒解藥?
自知不是他對手,納蘭雅兒也不打算浪費氣力了。
“你這小畜生!和你那下賤的娘一樣可恨!早知如此,當年哀家就應該一不做二不休!讓你們母子一同上路!”
戚雲深聞言輕輕蹙眉,心中升起怒意,他掌心凝聚起內力直接拍向納蘭雅兒。
納蘭雅兒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沒法再繼續破口大罵。
她滿口咸腥,想站起來五臟六腑卻劇痛不已,怕戚雲深再次動手,她忙道:“住手!我們談一談!”
戚雲深不予理會,怕她又要搞其他把戲。
直接點住她幾處穴道,封住她的真氣。然後玉笛架住她的脖子,押著她回到前庭。
“戚雲深!放我等安全離開!不然你一定會後悔!”
見納蘭雅兒被押著出來,聖女族人立刻停止攻擊,轉而向戚雲深這邊靠攏過來,卻都不敢輕舉妄動。
“雅兒!”趙寅跪伏在地,他人被兩個戚國士兵壓制著,動彈不得。
顧擎澤不用再牽制聖女族人,擦了擦手腕處傷口的血,命顧少廷帶人進來做最後的清剿。
面對如此頹勢,納蘭雅兒卻放聲狂笑起來,笑聲幾近癲狂。
“都死到臨頭了,有什麼好笑的!?”顧少廷眼神陰鷙,不知為何,被她笑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哀家……哀家笑你們蠢!!”
她抖了抖身上的鳳袍,“人多又如何?你們所有人都來了金安寺,可知京城發生了什麼嗎?哈哈哈哈……”
戚雲深心下一沉,腕力加深。
“說。”
納蘭雅兒笑夠了,輕飄飄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洛宅。”
玉笛輕輕一顫。
“怎麼?哀家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們藏著掖著的那個女人,哀家已經知道她還活著!並且現在就在哀家手裡!若哀家今日沒有平安出去,或者少了一根汗毛!那麼她………”
“你這個毒婦!!!”
顧少廷殺氣騰騰,眼看著就要衝上來。
戚雲深忙騰出一隻手,擋下顧少廷的銀槍。
“戚雲深!你攔我做什麼!!?”
戚雲深冷冷道:“若瑜兒真在她手上,你殺了她便等於殺了瑜兒!”
顧少廷一愣,將銀槍扎在了地上,直接震碎了幾級石階。
“你怎知她還活著?”請至リRουsんυωυ(Ròυ書箼{拼音}),χyz閱瀆剰下章櫛
顧擎澤冷聲發問,他們早已將她還活著的消息封鎖,這世上知道她還活著的人寥寥無幾,除了他們這些男人,就只有洛宅那幾個僕從。
不對!還有一人!
顧擎澤看向戚雲深,後者垂下眼睫,想必也猜到了是何人。
納蘭雅兒得意不已,“今日若不放我等安然離開,哀家定會讓你們後悔莫及!不過你們放心,這百年難得一遇的陰女,哀家怎麼捨得直接打殺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戚雲深用力握著玉笛,握的指節發白,掩飾他心中的不安,從方才起就沒有見到過納蘭雅兒身邊的方姑姑,都怪他急於求成,卻將此人忽略了。
衛越在旁焦急,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王爺忍辱負重這麼多年不就是為的今天嗎!怎能憑這三言兩語就將納蘭雅兒放了!那不等於放虎歸山?而且她說的也未必是真的,也許只是權宜之計!
“王爺,說不定是她在故弄玄虛,不可輕信!”
“想必她說的是真的。”
赫連容楚面色凝重的出現在金安寺門口,他身後走出一人,是身負重傷的暮歌。
暮歌身上還在不斷的溢著血,黑衣已被染的斑斑駁駁。
他步伐有些踉蹌,“數千胡人…偽裝成普通百姓,在京城發生暴動,一個蒙面人…帶著他們闖了進來。”
他身子晃了晃,重心不穩,又噴出一口鮮血。
赫連容楚立即給他服下止血金丹,又封住了他氣血逆行的筋脈。
“你傷的不輕,先隨我去醫治。”
暮歌搖了搖頭,將手指擦乾淨,小心翼翼的打開懷中的襁褓,裡面是一張熟睡的嬰孩臉龐,他將孩子交到赫連容楚手裡。
“是我沒用,可瑜被他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