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順手帶過來,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女生們很快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啊,這個人長得好恐怖啊。”
“呃,有點毛毛的……”
“不過畫的好好啊……特別傳神……”
宋文想,那些都是殺人犯,哪裡能夠和悅起來?
邱藍翻到了後面,有幾頁畫得比前面幾頁的人像要好看多了,那是個男人,下頜線分明,鼻樑高挺,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十分俊美。
別的人的畫像最多有一兩張。這個人卻是多次出現在了本子中,開始隔上幾頁有一張,後面越來越多。
坐著的,站著的,側面,正面的,還有一張睡著的……
“這個畫的好帥啊……”
“嗯,就是有點眼熟……”江姜小聲嘀咕著,抬頭去看陸司語。這兩個人真的是剛認識嗎?不知怎麼的,她有種第六感,感覺眼前這位畫家,畫的就是那位攝影師,只不過畫上沒畫眼鏡。
陸司語在的角度也看到了本子上的內容,他的耳尖又開始微紅起來,默不作聲地把頭往旁邊一偏。
宋文有點尷尬地看了看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好像不知不覺的,就隨手畫了好多。
蘇老師道:“你們看好了就行了,等下別把人家的本子弄髒了。”
江姜這才把本子還給了宋文。宋文終於鬆了一口氣,把素描本又收了起來。
介紹的話題結束,眾人都有點無聊,拿出了手機玩著,可是這大海之上,信號實在是不太好。
邱藍起身去倒水,回來的時候,碰倒了自己的包,從裡面嘩啦啦掉出來一些紙卡。
江姜和她急忙去撿,那個紅髮的女生艾米也蹲下身去幫忙,她看了看道:“這個是……塔羅牌啊,你也玩這個?”
邱藍有點不好意思:“我……剛學不久,也就平時和同學一起學了一些。”
陳醉來了興趣:“這個東西是算命的嗎?”
江姜糾正道:“塔羅可不是算命那麼簡單。它能夠展示出未知的狀況。指引出方向。”
陳醉笑著,好像沒有聽懂江姜的解釋,繼續對丘藍說:“現在既然閑著,你要不幫我算一算?”
艾米也道:“我們這裡這麼多人,反正閑著也是無聊,要不玩玩看?”
船外的天色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幾位無聊的旅客湊在一起。
邱藍低頭洗著牌道:“那好吧……不過,我真的是剛學……具體的算起來,塔羅需要問每個人的生日,還有需要……”
塔羅牌有多種演算法,還有的非常複雜。
陳醉沒耐心道:“哪裡有那麼麻煩,我過去見別人玩,都是抽一張牌,就能夠解釋命運,”
說完話,他直接就從邱藍洗好的牌里抽了一張,艾米也隨後抽了一張。
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把塔羅當作了算命簽子,邱藍有點無奈,但還是把牌攤開,拿到了其他幾人的面前問:“你們要試試嗎?”
江姜和蘇老師抽了,宋文也就跟著抽了一張,最後一疊牌到了陸司語的面前,他也伸出了纖長的手指,從中間抽了一張。
邱藍有點私心,從宋文抽到的那一張開始翻起:“這一張是皇帝,是權利和男性的象徵,代表著勇氣與行動力。”說到了這裡,她又抬頭看了宋文一眼,果然不愧是男神,抽的牌也是很好。
宋文道:“謝謝占卜師。”
邱藍又翻開了陸司語抽到的那一張,是隱者:“隱者是智慧的象徵,有著敏銳的洞察力,牌面是清高,孤獨的隱士,在黑暗之中尋求真理。牌意是尋找內在自我,正視自己的命運,和自己的過去告別……”
陸司語聽到了這裡,扶了一下眼鏡。不知這塔羅牌是真的準確還是心之所向,只從這張牌來看,還挺符合他此行的目的。
蘇老師抽到的是審判,邱藍試著解釋:“審判是塔羅牌中的第21張,象徵復活,它的含義是發現真相,接受新的人生……”
蘇老師嗯了一聲,低下頭若有所思。
然後她看向江姜抽到的女祭司:“女祭司可以分辨善惡,代表女性的直覺,冷靜的頭腦,擁有神秘的智慧。”
到了這裡,最後的那對情侶已經迫不及待翻開了自己的牌面,艾米抽的是惡魔。
陳醉的是一張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