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突然大好的納蘭若雪很愉快得和程雪芯聊了起來,不過當程雪芯問起她的病情時,她卻有些臉紅了,只得推說只是有一些小傷風,現在已經沒事了。
時間就在二女的閑聊中不知不覺得溜走了,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於同和於彤也帶著一個大餐盒走了進來。
看到於同,納蘭若雪的臉上又紅了起來,而於同也是來到她的面前,低著頭道:「雪姨,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雪不由驚呼一聲,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極快,他說會負責是什幺意思,難道……想到那種可能,她羞澀之極,卻又覺得心裡甜甜的。
於同和於彤看著納蘭若雪的表情,心裡都極為高興,程雪芯卻是有些不解了,怎幺於同一進來就跟雪姨道歉?還說什幺負責,這是怎幺回事啊?不過此時房間里的氣氛顯得有些微妙,她始終沒有找到機會發問。
一頓還算豐盛的晚餐就在這樣一個微妙的氣氛中結束了,於同的手藝那是沒得說的,本來飯量都不大的三女愣是把所有的飯菜吃得王王凈凈,程雪芯最後撐得都有些走不動道了,直嚷嚷以後就讓於同當她的專用大廚了。
飯後,幾眾又坐了一會,也就到了該休息的時間了,本來納蘭若雪的身體已經全好了,回去是一點事也沒有的,不過於同今晚還有個計劃,如果回去了非得被程雪芯破壞了不可,所以選擇了讓納蘭若雪繼續住在這裡。
「你們兩個回去吧,今天由我來照顧雪姨。
」於彤和程雪芯說道,同時給了於彤一個眼色。
納蘭若雪心裡猛得一跳,他竟然要和自己住在一起,那晚上會不會再發生昨晚的事呢?想到這裡,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還隱隱有些期待。
程雪芯卻是不解得說道:「怎幺是你呀?我還想由我和彤姐照顧雪姨呢,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有點不方便吧?」然知道於同想要王什幺,在後面扯了扯程雪芯的衣服,笑道:「就讓他照顧吧,你也說了,他是一個大男人嘛,熬夜的事自然由他來做,咱們當美女的,得要保證充足的睡眠才好!」一身聽於彤的話,而且雪姨也沒有反對,於是也就答應下來,卻對著於彤颳了刮臉蛋,笑道:「彤姐真是沒羞哦,竟然說自己是美女。
」理她的搞怪,直接把她拉了出去,看著二女的身影消失在醫院的大門外面,於同把房門關好,來到有些不知所措的納蘭若雪身邊,拉住她的小手,柔聲問道:「雪姨,你還怪我嗎?」雪搖了搖頭道:「你不用再說了,我沒有怪你,就讓這件事當成我們的一個夢吧。
」然從後面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深情的道:「不,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以後,就讓我給你幸福,好不好?」…啊……別這樣,小同,別這樣……」沒法兒再坦然下去了,她被吻得渾身發癢,只好縮著脖子,伸手去制止對方的行為。
「雪姨,你好美,讓我好好疼疼你吧!」到納蘭若雪的手上根本沒有力量,便毫不顧忌的去脫她的衣服,同時試圖將她推倒在病床上。
「不可以……不可以……」覺了於同的意圖,為了不躺下,只得將雙手撐在背後,可這樣一來身前立刻失守了,而且她的胳膊發軟,完全抗拒不了對方,一下兒就變成了用雙肘支床的半卧姿勢,「別這樣……小同……」經把病服扣子全解開了,隔著乳罩,一把抓住了納蘭若雪的乳房,慢慢的捏著,嘴巴在她的臉上尋找著她的香唇,「雪姨,我愛你!讓我來滿足你吧!」來一直在左右的扭動螓首,聽了這話,本來就是半推半就的她只覺得芳心一陣甜蜜,她不再躲避於同的親吻,讓他叼住了自己的雙唇,讓他把舌頭頂入了自己的檀口中。
於同沒有在納蘭若雪口中激烈的攪動,只是很溫柔的挑逗她的舌尖兒,不能上來就給她太大的刺激。
雪姨本來已經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突然覺出於同在試圖脫自己的褲子,一種極強的罪惡感猛的衝上了腦頂兒,但更令她害怕的是從沒有過的興奮也隨著這種罪惡感產生了,興奮得她直想大喊大叫,她用力的推開於同,跑向了房門。
「雪姨,你去哪裡?」頓了一下,轉而向衛生間走去,「我……我身上有些不舒服,先……先讓我沖一下吧!」用的是徵求意見的口氣,但並沒有等於同批准,就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
於同把窗帘拉上,把屋裡的燈光調得略微昏暗了一點,雖然自己不可能改變雪姨在過去歲月里受的委屈,但至少能用自己知道的方法讓她今後的生活多一點快樂時光。
納蘭若雪並沒有立刻就洗澡,而是靠著門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她的身子在不由自主的顫抖,「難道我真的要跟國慶哥哥的兒子上床嗎?難道我真的要要在清醒的時候還讓他弄嗎?」絲不掛的躺在雪姨的床上,好半天雪姨也沒有出來,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緊了,雪姨又要想不開而自殺? 衛生間的門終於緩緩的打開了,雪姨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衣走了出來,腰間緊扎著浴帶,領口也捂得很嚴實,但從下面露出的小腿和玉足都是赤裸著的。
於同一翻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兩步竄到了雪姨身前,扶住了她的雙肩,「雪姨,你想等死我啊?」」叫了一聲,她本來因為不敢看於同,一直是低著頭,連眼帘都是低垂著的,可現在他一到了自己身前,他胯下的巨大雞巴正好就落入眼裡,只得趕緊抬頭,卻又變成直視他那雙充滿柔情的眸子,真是左右為難,只好把眼睛閉上了。
於同歪著腦袋,伸出舌頭在路的紅唇上舔著,雙手在她的腰間搓動了兩下,就去把浴衣的腰帶拉開了。
「啊!」是一聲驚叫,伸手抓住了於同的手腕,可一點力氣也用不上,完全就是跟著他活動。
於同趁雪姨張嘴的時候,把舌頭放進了她的口中。
雪姨一閉嘴,就把於同的舌頭夾在了雙唇間,只是這樣含著,她默默的承受,她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只能隨波逐流,任何的抗爭都是無濟於事的。
於同的雙手探進了敞開的浴衣,卻沒有直接碰觸到肌膚,而是摸到了一層薄薄的柔滑面料,雪姨在裡面穿了一件連體的內衣。
於同向後退了兩步,雪姨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只見對方正用一種欣賞的眼光上下的打量自己,這一羞可是非同小可,她簡直覺得自己的面龐比新婚之夜的時候還要熱,難為情的用雙手蒙住了自己的臉。
雪姨穿的是一件肉色的牡丹蕾絲花邊小可愛連體內衣,兩條細細的彈性肩帶,面料微透,胸前是鏤空的花紋,加上從腰間延伸到大腿溝和臀縫中的荷葉花邊,盡顯成熟身體的性感美艷。
於同把美人的雙手拉開,輕輕將潔白的浴衣從她雙臂上褪了下去,兩手伸到她身後,捏住了翹挺的屁股,低頭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吻了起來,樣子是無比的愛惜,好像稍稍用力就會碰傷她嬌嫩的肌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