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就不回來了,這段時間你照顧她們好了。
」笑容更壞了。
「你敢!」圓了大大的眼睛:「你要是敢不回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走了!」眾女揮了揮手,和秦韻一起進了傳送用的陣法里,眾女都沒有出去送他們,因為若是她們都跟出去了,先不說她們中有好多各方面的名人,就是她們的美麗,也足以造成交通事故了。
從圓夢附近的那個小房子里出來,於同叫了輛出租,和秦韻一起坐了上去,向著火車站出發了,現在別墅那邊也和桃源接通了,不過別墅離火車站比較遠,而且也不容易叫到車子,本來秦韻是想開車過去的,到了那裡后再讓於同把車收起來,不過於同卻覺得,既然決定要以正常的方式去,好就不能隨便使用不尋常的能力了。
圓夢市的火車站可以說是全國最大的一個了,由於圓夢的飛速發展,來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交通要是不夠發達,那還真不好辦。
現在雖然不是什幺出行旺季,但火車站就是火車站,人永遠都是那幺多,看到售票大廳里那人山人海的樣子,於同心裡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了,不過他也不是輕易放棄自己決定的人,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便讓秦韻在旁邊等著,自己上前排隊去了。
一直排了一個多小時,連於同的心性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絨球輪到了他,他的家鄉於家鎮並不直接通火車,於同只得先買了兩張到附近城市的票,準備到那裡后再轉汽車過去。
火車站雖然擁擠,但於同和秦韻坐的這趟火車卻並沒有多少人,整個車廂坐了四成不到,於同並沒有買卧鋪票,只是買了兩張軟座的,既然是要出來體驗,那就要好好的體驗一下,反正以他和秦韻的身體,別說是坐車了,就是掛到飛機上在後面拖著,也一點事情都不會有。
在屬於他們的座位上坐下,於同解下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大堆的零食,擺在前面的小桌上,秦韻不由笑了起來,這於同還真夠搞怪的,坐火車還帶著零食,還真的徹頭徹尾的把自己當成了普通人。
圓夢是個大站,火車在這裡停靠的時間比較長,於同二人上了車后,有些無所事事,現在車廂里這幺多人,又不能做他們愛做的事,就連於同想親親小嘴,秦韻都紅著臉躲開了,弄得於同無聊起來,只能像個好奇心很重的小孩四下打量著。
忽然,於同的目光被兩個人吸引住了,那兩個人彼此坐得很遠,但於同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一起的,他們不時得用目光交流著什幺,還一付不懷好意的樣子,讓於同心中一動,看來自己運氣不錯嘛,竟然遇上傳說中的車匪了,不過這兩個傢伙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想在火車上搶劫,難道劫完后他們跳車出去嗎? 運起了天眼,於同向他們的行禮看去,卻見到裡面竟然有自製的手槍,還有些炸藥之類的東西。
看來這兩個傢伙不光是劫匪,弄不好還是兩個亡命之徒,不由留上了心。
隨著車廂的輕輕震動,火車終於開動了,於同坐桌上拿起一袋薯條撕開包裝大吃起來,秦韻並沒有吃,坐在一旁,不時溫柔得把他不小心弄到嘴角上的薯條擦去,看向他的目光中不但有著濃濃的深情,還加雜著慈祥的母愛,她覺得,這時的於同,像極了一個頑皮的孩子。
火車慢慢的出了圓夢市,車速開始加快,秦韻的目光望向窗外,看著那飛速倒退的景色,不知道在想著什幺,於同仍在那裡大吃著零食,不過眼角的餘光卻是僥有興趣得看著那兩個帶著危險品的人,心裡猜測他們什幺時候會發難。
又過了一會,秦韻轉過身來,把頭靠在於同肩膀上,輕聲問道:「老公,這趟火車要走三天多呢,難道我們就這幺一直坐著嗎?」,想要了?」嘿笑了起來:「要不,咱們去廁所?聽說在那裡面做的感覺很不錯的哦。
」死了!」臉上紅了起來,她只不過是覺得有些無聊,沒想到於同竟然想到了那方面,不由捏起小拳頭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才說道:「人家只是覺得有些無聊嘛。
」的事來了!」著說道,視線里的那兩個人此時已經站了起來。
順著於同的目光,秦韻也看到了那兩個一看就知道不正常的人,問道:「老公,那兩個人是要王什幺呀?」道:「看樣子他們是想搶劫。
」車上搶劫?」大了眼睛:「那他們怎幺逃走?」怎幺逃的我不知道,但這次他們肯定是從窗戶里出去。
」經替他們想好了出路,既然他們想搶劫,那肯定也不會放過於同他們兩個,就是再不想與凡人計較,於同又怎幺能容忍有人向秦韻搶劫? 「打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兩個劫匪中的一個忽然掏出了包里的那把自製手槍,指向他身邊的一個人:「IP、IC、IQ卡,通通告訴我密碼!」點笑噴了,這傢伙的台詞讓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不過這一世好像並沒有拍那部電影,沒想到那經典台詞卻沒有失傳。
被槍指住的那人已經嚇得有點傻了,哆哆嗦嗦得往外掏著東西,甚至連口袋裡裝的一包煙都掏出來了,那劫匪卻也是來者不拒,通通裝進一個大口袋裡。
這時車廂里的其它人也都知道發生什幺事了,不少人都尖叫起來,有幾個機靈點的悄悄向車廂門口跑去,想要跑出去,可是另一個劫匪也掏出了槍,堵在了車廂門口,大聲喝道:「都不許動,我們只是求財,但如果誰要是不老實,那就別怪我們手黑了!」劫匪明顯是老手,處理起事情來一點也不見慌亂,一個負責把風,一個挨個收取遊客的財物,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可是在搜到車廂後段的時候,卻出現了變故,一個年輕的母親可能是太過緊張,把懷裡抱著的本來睡得很好的嬰兒弄醒了,那嬰兒醒來后就哇哇大哭起來,任那個母親怎幺哄也沒有用。
那個劫匪有些惱怒得瞪了那個年輕女人一眼,喝道:「讓他閉嘴!」人被他嚇得手猛得一抖,將手裡的孩子的頭碰到地座位邊上,那孩子哭得更大聲了。
劫匪終於忍無可忍,劈手把嬰兒奪了過去,拉開車窗,就要把嬰兒丟出車外。
於同雙目一凝,他怎幺也沒有想到,這劫匪竟然已經毫無人性,嬰兒的哭聲並不能把乘警招來,只是讓人有些心煩而已,他竟然就想這幺把他扔出去,這樣的車速下,就是成年人跳出去也得受不輕的傷,這嬰兒要是被扔出去了,哪裡還能活命? 猛得站起身來,於同伸手把劫匪扔出的嬰兒接在手裡,目光卻向著那個喪心病狂的劫匪看去,這一刻,於同已經在心裡判了他們死刑,本來他只是想等二人搶到自己的時候把他們扔出去就是了,也沒有想過要要他們的命,但這個劫匪剛才的動作已經激怒了於同。
至於之前為什幺不管不問,任由他們搶劫,於同只是有些看不慣這些被搶的人而已,這兩個劫匪並不是那種極強壯的人,如果動起手來,這個車廂里的人恐怕倒有半數以上比他們厲害,雖然他們手裡有槍,但也只有兩個人而已,如果趁著動作的這個分心的時候,把他制服,把槍搶過來,也不是什幺難事,到時再以這個劫匪當掩體,和另一個對峙,贏的希望還是很大的,畢竟這是在火車上,鬧出了動靜后,乘警很快就能趕到,對付那個劫匪就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