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舒開雪白的玉臂,纏著他的脖頸,並將自己柔嫩的香腮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細細的柳腰也緊貼在他身上款款地蠕動著。
一陣陣發香和體香,熏得他神魂顛倒,如痴似醉。
兩人翻雲覆雨地擁吻了一陣之後,他便將她抱上了床,一面用一隻手摟著她的粉頸,一面用一隻手脫去了自己的衣褲,然後又情急地去脫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當他熱切地將手伸到她最隱妙的部位去拉她若隱若現的小內褲時,發覺它已被淫水濕得透透的。
她的面色微紅,星目朦朧,一隻手臂優雅地枕在頭下,另一隻手則略帶幾分羞澀又有幾分挑逗的意味,輕輕地掩在臍下小丘的芳草地上,令人心醉神馳的腰肢微微地向上弓起,使那一對玉白色的半球型、像小峰一樣的乳房驕傲地聳立在清涼的空氣中,並將那曲線優美、極具誘惑力的骨盆微微扭向眼前這個年輕人。
床頭檯燈柔和的光芒散射在她的身上,更有一種白天所沒有的風情與滋味。
她的全身沒有一點地方不令人迷醉,於同對白嫩的岳思穎有一種說不出的、難以名狀的興奮。
看著眼前美艷羞澀的老師岳思穎,好像讓他飲了一杯醇香的王邑紅酒,更令他心頭鹿撞、血脈賁張,以致於此時的視線反而變得有些朦朧了,一陣強烈的幸福感漸漸地在胸腔里膨脹,充滿了跳動的心房,使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由衷的嘆息。
他的嘆息盪起一股微風,輕輕地拂過她那對在酥胸上小憩的粉紅色敏感的蕾,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一平如鏡的湖面盪起陣陣漣弟,使她熱烈期待的靈與肉不禁產生了一陣輕微的顫慄。
現在這個可人兒誘人的肉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靜靜的擺在他的面前,正在等待著他的欣賞與品嘗。
於同好似個藝術家一樣,他慢慢欣賞著這個著名的副軍級歌唱家美妙的身體,由頭至腳為止,連一些極小的地方都不肯放過。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她那白膩如凝脂般的丘陵與春溪谷之間的那叢濃深的、散發著焦香的叢林衛士上。
他貪婪的望著她那雪白柔嫩的嬌軀,雞巴已經硬得像根鐵棒了,他急忙而又不失溫柔地用一隻手去分開她的雙腿,那兩條光潔結實的粉腿甫一著手,竟主動柔緩地分開了!他見狀大喜,另一隻手將自己那粗大硬熱的雞巴輕柔地導入她濕滑溫潤的嫩屄,開始溫柔而堅定地抽插起來。
岳思穎雖然已經有了女兒,但她的小嫩屄卻是出奇得緊窄,於同抽插之間,竟然有些不太順利,每一次的進出都要費上好大的勁,他也不急,就那幺一下下得輕輕抽插著。
岳思穎嫩屄里的淫水早已染指淋漓,於同的雞巴雖然大得超乎想象,但由於肏得並不快,岳思穎也沒有感到有什幺不知,在他抽送下,小嫩屄發出了『咕唧!咕唧!』非常動聽、令人興奮的響聲。
他在雞巴輕送的同時,熱吻著她的紅色櫻唇,並用自己的舌頭輕舐她香舌背面的根部,一面用手揉摸她那對高聳美麗的大奶子。
這種三管齊下的戰法使性慾勃發的岳思穎感到非常舒暢,全身酥癢,一陣陣快感隨著雞巴在自己體內的搓揉蠕動,從下腹部一波接一波地涌了上來,使得她不禁本能地啤吟了出來:「啊……哦!」同那熱乎乎、硬梆梆的大雞巴進出她身體的節奏,她嬌喘連連,發出一聲聲興奮幸福、抑揚頓挫又含混不清的啤吟。
口中的甜津香唾大量涌了出來,她及時地將它渡入他口中去鼓勵、滋潤他,而花蕊里愛液涔涔而下,竟把兩個人的小腹及鼠蹊部沾染得濕滑無比……岳思穎的身體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緊窄的嫩屄也開始收縮起來,一股清涼的阻精淋在於同的龜頭上,令他舒爽萬分。
他溫柔地摟緊著她那蛇樣充滿活力的嬌軀,用自己的手輕輕撫摸在她的光滑的玉背上,顯出無限溫柔體貼的樣子,輕笑著道:「親愛的,還要嗎?」過的她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感覺自己的臉在燒著,從胸腔里發出一聲「我要……」,同時脈脈春濃地扭動著她那柔嫩的嬌軀,嬌羞無限地將頭鑽埋在他的胸脯間。
但在他的熱烈擁吻與撫摸之下,她的身體很快地又燃燒了起來,熱情地回吻他,並用自己那一雙柔荑把他的雞巴捧起,輕柔地擺弄起來,間或還把它親密地貼在粉頰上,溫柔地蹭來蹭去,或以一種鼓勵和獎賞的目光瞥著它,並風趣地撅起紅艷艷、鮮靈靈的香唇在那蘑菇頭上印一個吻。
還有什幺能夠比此能更充份、更明確地傳遞那妙不可言的信息呢?於是,他們懷著彼此取悅的柔情蜜意,再一次攜手共進靈與肉的大餐。
如果說上一次他們是飢不擇食慌不擇路直奔頂峰的話,這一次就是陽春三月信馬由韁不慌不忙的郊遊。
再也沒有焦急和緊迫,只有相親相愛的鳥兒般的從容與平和。
持著這種態度,他們真正進入了人類作愛活動的至上境界——遊戲狀態。
在這種性愛嬉戲中,他們更加註重對過程的體驗,都以極儘可能地愉悅對方,在嬉戲和挑逗中,使對方的心靈和肉體得到最大快樂與享受;同時在勤懇服務和探索中,讓自己也獲得莫大的欣慰和快樂。
她那張引人情渴的臉蛋,又罩上了青春艷艷的紅霞,酥胸前那一對讓他的大手握不過來、發育成熟的奶子,在性的激發下,顯得越發飽滿膨脹,俏皮地高高聳起,晶瑩剔透、嫣紅的乳尖似含苞欲放的蓓蕾向上翹起,隨著身體的動作在輕輕地跳動,和豐滿的臀部一起,更襯托出那人見人愛小蠻腰的誘人曲線。
似這樣的一幅動人圖畫,又怎不教他心兒跳跳,慾火盈腔,魂消骨軟,意盪神迷? 他坐起身來,將她輕擁入懷,低下頭去親她的那對小白鴿子。
她馬上用手輕輕地抓住他的頭髮,欲迎還拒地「企圖」阻擋他,她知道這樣只會使男人更加執著向前,可是不略施挑逗,那還叫什幺閨中遊戲呢! 於同輕巧地一掙,便攻破了她那形同虛設不堪一擊的防線,把它們盡數掠獲。
只見它比饅頭還幼膩滑潤,但不似饅頭般綿軟,是緊緊騰騰的,不過從緊緊之中,又帶著了輕柔球一般的,剛好容納在巨掌心裡。
他遂把手輕輕的捏弄著那兩團大饅頭般大小的軟肉,弄得心懷舒暢的她吃吃地笑將起來,半推半就地擋著他手柔聲道:「王什幺呀你,把人家摸得酸痒痒的,難過得很呢!唔,我還是出去的好。
」把柳腰輕輕地嬌扭,想掙開了他的摟抱,但這又何嘗是她的真意,她又怎能脫得了身呢?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左邊那顆粒飽滿小葡萄被他的指頭夾住,摸摸搓搓不停地捻來捻去,身子立時有如觸了電流一般,從那麻酥酥里,又帶了酸酸痒痒的感覺,使她的身子變得更加軟軟無力,同時她那桃源春洞,似乎是打散蜂窩兒在裡邊一般,蟲行蟻走般的騷癢起來。
這接踵而來的幾樣感覺,使她的芳心蒙上了一片甜蜜蜜的糖衣,人也更加活潑靈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