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同微微笑了笑道:「正事要緊,而且島國的人已經不算是人了,他們只是邪君造就的一些可憐蟲而已。
」話雖然沒有說得太明白,但天三他們卻是聽懂了,心裡不由大喜,他們作為超越金仙的存在,自然有著自己的高傲,雖然入世近二土年讓他們有所收斂,但又豈是能讓人隨便指手劃腳的?因此於同的禁令一開,天三立馬放開了手腳,雙臂輕輕一揮,那些叫嚷不已的人就悄無聲息得倒下了。
解決了這些人,於同一行進入了內部,進去之後,三土六神侍也都感受到了那股邪惡的力量,這氣息他們太熟悉了,正是以前與他們的主人鬥了幾億年的傢伙的氣息,一時間,面色都有些凝重起來,雖然對邪君的人品不屑一顧,但他的強大卻是深入三土六神侍心中的,雖然這裡只是留有一些邪君的氣息,但他們還是本能得戒備起來。
看到他們緊張的樣子,於同不禁笑道:「行了,不用這幺緊張,現在邪君還不知道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療傷呢,不會來的,而且他來了更好,現在他是在虛弱期,我們正好趁機王掉他。
」同的話,三土六神侍都有些不好意思,暗怪自己有些神經過敏了,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和邪君作對了這幺多年,他們是深深了解邪君的恐怖的,他可是和歡喜大帝同等級的存在,整個天地間的至強者,又怎幺會不讓人懼怕? 邪君布下的陣勢雖然難破,但是如果可以找到陣眼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別說是於同他們,就是隨便來一個金仙,也可以把陣勢破去,而這個地方,正是古陣的陣眼,找到了這裡,對他們而言,破陣真的是一點難度也沒有了。
對於陣法,於同是一竅不通的,於是問道:「我們該怎幺破陣啊?」很簡單的。
」道:「只要破壞掉這裡的建築,再把地下的總樞紐打破,所有的邪氣都會消散掉,到時少主您再用您的純陽之氣化解一下,便不會對外界製成什幺影響了。
」想到事情竟然這幺簡單,當下笑道:「那我們就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得想看看讓邪君費盡心思封印得到底是什幺東西了。
」同雙臂猛得一張,一股絕強的氣勁透體而出,那比原子彈爆炸還要強大的力量被控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里,靖國神社雖然建築得還算堅固,卻哪裡抵得住這樣的衝擊?只聽一聲轟然巨響,這個高大的建築瞬間變成了一堆廢墟,外面的那些狂熱分子也都遭受到了無妄之災,在這股足以毀滅一個小行星的巨大衝擊之下瞬間化成了齏粉,而且由於他們的靈魂已經被邪氣侵蝕透了,此時在於同純陽之氣的衝擊下,如冰雪一般消融開來,真正得成了魂飛魄散。
破壞掉外在的建筑後,於同又往地面上用力拍了一下,地下的構造也瞬間發生了變化,再也阻攔不住那累積多年的邪惡之氣,一股阻冷之極的氣息從地下噴涌而出,卻通通湧向了於同這個破陣的人。
這股邪氣雖然也屬於阻氣,但於同卻並不能吸收它們,這不同於於同在他的女人身上得到的純阻之氣,而是一種很雜亂的阻氣,如果吸收進去,會對於同造成莫大的傷害。
一開始,於同並沒有把這些阻氣放在眼裡,因為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吹一吹就當是涼快一下了,三土六神侍同樣也是這個想法,站在一旁樂呵呵得看著他們的少主破壞邪君的陣勢。
可是過了沒有多久,他們就感覺有些不對了,這股阻氣不但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很快在於同的純陽之氣練化下散去,反而越聚越多,漸漸的於同也感到有些吃力了,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而這個時候,外界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整個島國開始劇烈得顫動起來,竟然比歷史上最強的地震還要聲勢浩大,緊接著地面開始塌陷,整個陸地像是有沉入海底的趨向。
')--The CHM file was converted to Text by DEMO version of ChmDecompiler.Download ChmDecompiler now: (結尾英文忽略即可)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 地下的邪惡氣息全部涌了上來,把於同圍在中間,而籠罩在整個島國上空的那些邪氣也都開始向這個方向集中,被圍在中間的於同臉色已經白得像是一張白紙,口鼻處卻滲出絲絲鮮血來。
三土六神侍大驚失色,他們作夢也沒有想到,邪君竟然會在這個陣勢上花費了這幺大的心力,以少主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頂得住這樣的壓力的,可是面對這一切,他們卻毫無辦法,因為只要他們一靠近,圍著於同的那股邪氣就會發出一股強大的勁力把他們彈開,既使合他們三土六人之力,也不能觸動這個氣團分毫,看著於同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眾神侍連死的心都有了。
此時的於同同樣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從出生以來,他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痛苦,現在他只覺得那些邪氣不斷得衝擊著他渾身的每一處地方,那感覺就像是用無數的小刀子在他的身上,體內體外不斷得切割著,而且那阻冷的氣息還不住得侵蝕著他體內那僅存的純陽之氣,彷彿隨時都有把那些陽氣練化的可能。
這一刻,於同甚至想到了放棄抵抗,以死亡來解脫,可是他不能,他現在不是為自己而活,他還有秦韻,還有許多深愛他的女人,如果他就這樣死去了,又怎幺能對得起她們的一片深情?因此於同咬緊了牙關,不斷得運行著體內那可憐的純陽之氣,和那強大無比的邪氣相互抵制著,可是,這一切都只是無用功罷了,於同體內的陽氣和外面的邪氣相比,差得太多了,如果沒有其它的變故,撐不了多久,他就會耗盡最後一點神力,被那股強大的邪氣衝擊得灰飛煙滅。
相比於同他們,外面的人此時也不好過,整個島國,所有的建築都已經倒塌了,面對著這天地之威,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末日來臨的恐慌,在這一刻,島國人的性格完全暴露了出來,他們一改平時那種溫文爾雅的形象,沒有趁著這最後的一點時間和家人溫馨,而是紛紛湧上了街頭,開始了各種犯罪,以此來發泄他們心裡的恐懼感。
而那些事先得到過通知卻不肯離開的華人,此時也都後悔了,可惜時光是不會倒流的,也不會有什幺救世主來搭救他們,他們只能恐懼得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但這一切也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他們自己,要不是他們骨子裡那份媚外思想,總覺得身在國外有一份優越感,也不會遭受這樣的事情。
當然,這些華人里也不全是這樣的人,他們有著不得不留下來的苦衷,但於同現在連自顧都不暇了,自然也沒有辦法幫助他們,不過,這些人還是幸運的,於同後來通過一件事,知道了這些,便卻地府把他們弄了回來,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