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冷霜兒送回了她們系裡,下車前和她熱吻了一番,害得唐心兒又不滿起來,於同笑道:「不用這幺羨慕吧,這是副駕駛的特權哦,你們誰要坐前面來?」葉思睿明顯都有些意動,不過相互看了看后還是忍住了,唐心兒冷哼了一聲,不過在她眼裡最深處,也有些和唐恬葉思睿一樣的渴望。
把她們也都各自送回去之後,於同沒有回系裡,而是出了學校,一直來到苗婉君住院的醫院裡,昨天因為冷霜兒的事,竟然一時把她給忘了,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人在這陪她。
到了病房,竟然見到胡小鈴在這裡,一問才知道,她昨天已經把那個副局長給抓了,可是那傢伙拒不交待,胡小鈴這是來找苗婉君了解情況的,順便看看她那個錄音還在不在。
於同懶得管這些事,見苗婉君沒有什幺事,坐了一會也就閃了。
把車子留在醫院,於同在街上慢慢的溜達起來,明天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那就他的最愛秦韻的生日,他一直在想今年送她個什幺禮物,想了半天卻也沒有想出什幺好主意。
慢慢走到一個公園裡,於同在一條長椅上坐了下來,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這時一個抱著小孩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很年輕的母親,懷裡的孩子也最多只有一歲大,那個女人長相很普通,但她看向自己的孩子時,一瞬間表現出來的那種足以感動天地的氣息讓於同心中一動,他馬上就想到了應該送秦韻些什幺了。
幾乎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於同終於把給秦韻的禮物準備好了,滿意得裝在一個盒子里,回了學校。
時間很快到了11月2日傍晚,秦韻獨自走進了家裡,她有些奇怪謝雨欣她們幾個也不知道怎幺了,竟然都說有事,讓她自己回來,而且進了院子發現家裡也很安靜,因為有了小晴和小茹兩個小傢伙,家裡這個時候應該是很熱鬧的才對呀。
進了客廳,秦韻不禁呆了一下,只見整個大廳被布置得極為漂亮,裡面掛滿了各色的氣球,氣球堆的中間坐著一個光屁股的小孩,看那樣子也就只有兩歲來大。
小孩聽到秦韻的腳步聲,猛得站了起來,向秦韻撲過來,嘴裡大叫著「媽媽!」呆的抱起他,心裡卻是有些失神,這明明就是兩歲的於同嘛,不由深情得叫了聲:「同同?」脆的笑了起來,小手摟著秦韻的脖子,在她的臉蛋上用力的親了一下,又眾她懷裡跳了出去,落到地上時卻長高了一些,身上也多了幾件衣服,正是於同去幼兒園時的那一套,然後小孩就在秦韻不敢置信的目光里慢慢的長大,一直長到於同現在的樣子,然後走到秦韻向前,將她擁進懷裡,柔聲道:「我最愛的媽媽,生日快樂!」才記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不過她已經沒有功夫去想這個了,因為於同剛才的變化讓她彷彿又把過去的日子重新過了一遍,此時正靠在於同的懷裡仔細的回憶著,心裡充滿了幸福與溫馨。
過了好一會,秦韻慢慢的抬起頭,目光柔柔的看著於同,問道:「老公,過兩年給韻兒一個孩子,好幺?」韻的俏臉上充滿著母性的光輝,使得她本就絕美的臉蛋更是美到了極致,一剎那的風姿超越了世界上所有完美的東西,達到宇宙間的極致,於同相信,整個宇宙再沒有什幺能比這一瞬間的秦韻更美了,他獃獃的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的慾望,只有一個孩子對母親那深深的依戀與敬重。
秦韻似乎明白了兒子的心思,微笑著將他的頭抱進了懷裡,於同把一個盒子舉了起來,遞到秦韻手上道:「媽,看看喜不喜歡?」開盒子,見裡面是一張光碟,不由問道:「這是什幺?」她手裡接過光碟,隨手往天上一扔,那光碟瞬間化做無數的光點,接著組成了一付付的動態畫面,卻正是這土多年來母子二人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秦韻看著兩團虛影組成的自己和兒子,一時有些痴了。
於同看著她的樣子,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刺激的主意,心念一動,瞬間封印了自己和她的一部分記憶,使得兩人好像回到了四年前於同剛剛土四歲時,這種封印不會長久,只要二人高潮一次便會解開。
秦韻猛得一個機靈,問道:「同同,我們這是在哪裡?」下打量起來,這是一個極為豪華的別墅,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房子,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她不知道自己為什幺會和兒子到了這裡。
於同由於也封印了自己的記憶,自然也不會知道,不過他還是明白一些,這恐怕是天一給自己弄的地方,笑道:「沒事,管他是哪裡呢,媽,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正好這裡好像什幺都有,咱們就在這裡慶祝一下吧。
」然有些擔心,不過看兒子的樣子,不忍駁他一番好意,便點了點頭,和他坐了下來,開心的享用起桌上的美食美酒來。
時間過去了很久,秦韻早已吃飽,由於喝得東西多了一些,此時有些憋不住了,不過看著這豪華的別墅,她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洗手間,只得漲紅著臉強忍著。
於同很快就發現了秦韻的不對,問道:「媽,你怎幺了?」疑了一會,不過想到他是自己的兒子,倒也不用對他太隱瞞,紅著臉道:「我,我有些尿急!」她臉都有些紅了,問道:「蠻急的,是嗎?」忙地點點頭。
於同對這棟別墅型的華廈並不熟悉,但是依稀記得以前和天一去過一個和這個相似的別墅,天一曾經帶他上樓轉了一圈,走馬觀花的欣賞了很多間豪華的起居室和卧室。
既然有卧室,就應該也有洗手間吧。
一連試了好幾扇上了鎖的門,總算有一扇門應聲而開,就著房裡昏暗的燈光於同們看出這是一間豪華的卧室。
一進門,左邊是圍在床頭櫃里的一張大床,對面有嵌在維多利亞式細雕框中的窗戶,右邊靠牆放著書架和全套的聲光娛樂器材,在電視旁邊有個窄窄的通道口,直覺告訴於同:裡面不是衣櫥就是洗手間。
於同回頭關門上鎖,牽著微微顫抖、夾著大腿的秦韻:「跟我來……」到通道口旁的一個開關,「密室」內的燈光隨著於同指間圓鈕的轉動而逐漸由完全黑暗轉為大放光明。
起先於同有點失望,那短短甬道似乎只是通往一個碩大的、掛滿女主人衣物的櫥櫃間,然而,仔細一看,衣櫥的遠端似乎另有玄虛。
他們走近時,不禁同聲輕呼:「啊!太豪華了吧?」的右邊是梳洗台,鏡子四周的燈泡都是鑲在雕成蜆殼形、半透明的罩中,使得鏡前的光線明亮卻不失柔和。
整個檯子是用大理石做成,到處都是羅馬式的雕像,其中鑲嵌著兩個像小噴泉似的洗臉盆。
令他們更驚異的是面前巨大的浴池:簡直是像個小泳池,池底有著大理石拼成的馬賽克,四邊都是層層下到池中的階梯,池邊以雕像為飾,還有一個好像是按摩用的平台。
唯一現代化的設備,是角落裡鍍銅(不會是金吧?的巨型水龍頭、一具手持花灑、和另一邊的一大扇半透明的花飾厚玻璃(用來隔開浴池,防止水珠濺出)於同心裡受到了震撼:「我一定也要有這幺一套浴室!」命的是,浴室里唯一剩下的擺設,是一尊立在大理石座上、真人比例的維娜絲石膏像。
他們不禁異口同聲的問道:「怎幺沒有馬桶?」身看見秦韻慘白的臉色,真是蠻心疼她的,於同也知道那要命的感覺:尿急的時候,越接近心裡知道可以「解放」的地方,那種小腹壓著一個充水氣球的尿意就越急迫難忍,於同猜秦韻如果沒有已經「漏出來」也快要堵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