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過幾輪電擊乳頭的酷刑之後,她的乳頭比起先前已經漲大了不少。
可根據她的身體數據選用的乳環卻並不會變大。
在乳環的壓迫下,她的乳頭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而她本人也精疲力竭地靠在椅背上,用冰冷的眼神冷冷地看著腓特烈,沒有絲毫要屈服的意思。
腓特烈輕嘆一聲,伸手鬆開了阿布魯齊公爵胸前的乳環。
她明白,再繼續用電刑也不會有什麼更好的效果,只是白白浪費自己的精力而已。
不過她也沒有什麼挫敗感。
畢竟,如果這位高傲的公爵小姐就這麼簡單的屈服的話,那這場拷問也不會讓她親自出馬。
想到這裡,腓特烈反而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她很想看到眼前這位堅強的少女在自己的酷刑下徹底崩潰求饒的樣子。
略一思索之後,腓特烈將阿布魯齊公爵的雙手綁在背後,從天花板上放下兩根鐵鏈,仔細地將阿布魯齊公爵的腳踝固定在了鐵鏈的末端。
她按動開關,鐵鏈開始緩緩升起,阿布魯齊公爵也逐漸被吊在了半空中。
當鐵鏈最終停止運動時,阿布魯齊公爵被呈「Y」字形倒吊在腓特烈的身前。
短短的紅色裙擺也因重力而垂下,徹底失去了遮羞的功能。
阿布魯齊公爵那雙包裹在黑絲連褲襪中的修長雙腿便完全暴露在了腓特烈的眼前。
隔著薄薄的連褲襪,她深色的內褲清晰可見。
羞紅了臉的阿布魯齊公爵還想努力夾緊雙腿,可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痛苦的姿勢,一陣令人心悸的「嗡嗡」聲便在阿布魯齊公爵的身後響起。
緊接著,一根震動棒就被按在了阿布魯齊公爵最敏感的私處。
「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阿布魯齊公爵全身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很顯然,忙於戰鬥的她根被沒有體驗過這種「玩具」的刺激,更何況,此刻的她還身處倒吊的拷問之中。
頭暈腦脹的她還想繼續抵抗,可並沒有奏效——快感要比痛感難忍得多。
不一會兒,阿布魯齊公爵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了一些奇妙的變化:她感覺自己越來越熱,身體上開始不斷地冒出汗珠,口中的痛呼聲也透著一股難以壓抑的愉悅感。
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不停地握緊又張開,卻絲毫不能釋放她內心的苦悶。
震動棒的「嗡嗡」聲戛然而止。
正意亂情迷的阿布魯齊公爵在半空中無力的扭動著自己的嬌軀,試圖找到更多刺激。
半晌,阿布魯齊公爵才逐漸恢復了神智,憤怒地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腓特烈。
「你對我做了什麼?!」「只是簡單的寸止調教而已。
」阿布魯齊公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的表情。
這倒是讓腓特烈有些詫異。
「你不會不明白寸止是什麼吧?」「……」看著沉默不語的阿布魯齊公爵,腓特烈意識到,眼前的少女可能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純潔。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腓特烈勾住阿布魯齊公爵的連褲襪,將她的褲襪和內褲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她從未被人開發過的私處。
從她那兩片緊閉的粉嫩蚌肉來看,眼前這位少女似乎完全沒有過性經驗。
「自慰過嗎?」「……」最新地址發布頁: 阿布魯齊公爵的臉羞得通紅,沒有回答腓特烈的問題。
緊接著,腓特烈揚起手,在阿布魯齊公爵的翹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她那原本白皙的臀部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手印,火辣辣的疼。
「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
」對於阿布魯齊公爵的回答,腓特烈深感意外。
要知道,撒丁帝國一向以輕鬆歡快而聞名,而她們對於泡澡這項活動更是情有獨鍾。
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中的阿布魯齊公爵竟然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甚至連自慰都沒有過,也是大大出乎腓特烈的意料。
為了儘快撬開阿布魯齊公爵的嘴巴,腓特烈眼珠一轉,便想出了新的刑罰。
三兩下剪掉阿布魯齊公爵的神色內褲之後,腓特烈又將她的連褲襪重新穿了回去。
這是腓特烈的個人習慣。
在她看來,穿著真空連褲襪受刑要比赤身裸體受刑羞恥的多。
腓特烈蹲下身,輕輕扶起阿布魯齊公爵,好讓她能夠看到自己略微隆起的阻阜。
一陣冷風吹過,下體冰涼的觸感讓阿布魯齊公爵羞憤欲絕。
「公爵小姐,我們的攝像機會清晰地錄下你現在的這幅樣子。
如果不想讓維內托她們好好欣賞你的話,就儘快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有沒有去過皇家領海?」「我絕不會為鐵血所用。
殺了我吧。
」「哼,殺了你?我可捨不得。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忍多久。
」腓特烈不知從哪拿來一個水桶,擺在了阿布魯齊公爵的正下方。
阿布魯齊公爵的心又是一沉。
她明白,這是要對自己用水刑。
在過往的戰鬥中,她對水刑這一古老的刑罰也有所耳聞。
據說鐵血已經用這一刑罰折磨過許多碧藍航線陣營的艦娘,而除了維希教廷的那位戰列艦娘之外,沒有人能撐過水刑的折磨。
鐵鏈開始緩緩下降,阿布魯齊公爵默默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被一點點浸入水中。
冰冷的水很快填滿了她的鼻腔。
緊接著,熟悉的「嗡嗡」聲再度響起,那根震動棒被再次貼在了阿布魯齊公爵的下體上。
「噗!……咳咳……咕嚕咕嚕……噗……」嗆水的痛苦讓阿布魯齊公爵的嬌軀瞬間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整個人都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
為了逃離水面,阿布魯齊公爵極力想要弓起身子,卻因為下體的刺激而失敗了。
腓特烈只是站在她的身前,用按摩棒用力壓著她的下體,她只能在半空中好好享受水刑的滋味。
土秒鐘后,腓特烈才將阿布魯齊公爵吊出了水面。
對可憐的阿布魯齊公爵來說,這短短的土秒鐘卻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軟軟地掛在半空中,劇烈地咳嗽著,想要將呼吸道內殘存的冷水咳出去,過了許久才睜開眼睛,無力地看著腓特烈。
「怎麼樣,有清醒一些嗎?」「咳咳……別做夢了……我不會……」阿布魯齊公爵逞強的話還沒說完,腓特烈就再次將她扔進了水裡。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她在第一時間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努力忍住來自下體的刺激。
對此,腓特烈也並不著急,只是繼續按摩棒隔著連褲襪壓在她的小穴口上,靜靜地欣賞著她的樣子。
腓特烈注意到,阿布魯齊公爵的下體已經泛起了水光。
「噗……咳咳咳……」半分鐘后,當阿布魯齊公爵肺內的氧氣全部排空之後,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得不在水下呼吸。
緊接著,就是水刑那熟悉的感覺:呼吸道里灌滿了冰涼的水,火辣辣的疼,整個大腦都因為缺氧而變得昏沉。
在這樣凄慘的情況下,來自下體的震動就成了最難熬的刺激。
在窒息的痛苦中,阿布魯齊公爵的身體猛烈地抽動了幾下,下體噴出一股清亮的淫液,將她的連褲襪弄得一塌糊塗——阿布魯齊公爵,在水刑中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