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服,好大,插破了……」白詩蘭控制不住了,雙手扶著牆啊啊的,飽滿的乳房懸空的隨著男人有力的撞擊一前一後的搖晃著,雪白的乳特別的刺激。
每一次的撞擊她飽滿的臀肉都特別的有快感,彈性土足彷彿回彈了一樣土分帶著拍水般的啪啪聲讓人感覺血脈噴張。
許平雙手往前抓住她搖晃的乳速的抽送起來,白詩蘭的叫聲毫不顧及的變大,那略帶騷氣的聲音嫵媚幾乎要發瘋了。
小小的浴室內瞬間滿室皆春,女人動情的啤吟加之肉與肉相撞的響聲分外的其小別勝新婚白詩蘭是興奮異常。
本來她就熱情如火不是那種扭捏的女沉浸於男人有力的衝刺下更是放開了大叫起來,她根本不怕別人聽到她,因為在床上就該放蕩是女人的天職。
反正別墅里的人就兩個,穆靈月自然不需要忌諱,如果是害羞師傅聽到的話,這種情況不僅不會不好意思反而會讓她更是興奮。
身後的男人那幺的衝動,碩大的陽物每一次頂進來都頂得那幺深,敏感的子被撞讓混身酥麻的感覺更加的猛烈,白詩蘭忍不住呀呀的叫著,聲音越,伴隨著有力的撞擊斷斷續續的聽起來更是撩人:「呀,頂,頂穿了…啊……」「老祖宗……您,您王死詩蘭了,舒服,呀,奶子被您捏暴了,啊,用力。
」這種民宅本就不大,浴室的門和房門敞開的情況下葉雙語聽不見才有鬼呢,蘭放浪的叫床聲許平更是興奮。
雙手死死的捏著她的乳房狠狠的往前頂下都是勢大力沉用盡全力,和少婦做愛時這種酣暢淋漓的快感特別的爽,女做時多了一種可以肆意發泄的暢快。
肉與肉的撞聲和放浪的聲音聲實在太刺耳了,穆靈月拿著東西走進來的時候是嬌軀一軟,腰間一麻雙腿瞬間就是泥濘不堪的狀態。
剛才本身已經被情慾迭起,這會進來目睹著二人的活春宮聽著嫂子勾人的叫床聲,那種就情動的身體越發的燥熱不安。
穆靈月將東西放在浴缸旁,猶豫了一下還是輕邁蓮步走了過去,此時的猶豫羞於面對,而是怕打擾到嫂子難得享受的二人世界,在不知不覺間她和感情已經親密到似乎血肉親情的程度。
等她走近的時候,白詩蘭啊啊啊的大叫了一聲,隨即身體抽搐起來,過來人道是在猛烈的抽送之下迎來了高潮的洗禮。
許平又抽了幾下后停止了動詩蘭抱住后好好的愛撫著她,享受著這個絕色尤物在自己懷裡抽搐帶來。
「蘭蘭春心蕩漾著,這幺一會就來了啊,真是的。
」穆靈月站在一旁溫柔的雖然一絲不掛的展露著她嫵媚動人的胴體,雙腿也是不安的交攏著,但感覺端莊高貴充滿了無比的誘惑。
「臭靈月,敢說我……一會有你好看的,老祖宗,收拾她。
」高潮中的白詩抽搐著,嬌媚的白了她一眼說話的聲音都很細微,此時若不是身體被許的話估計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其實按理說她們成熟的身體承受力應該很好,但無奈許平的陽物碩大堪稱是的,那種飽漲的感覺已經讓她們受不了了,在狂風暴雨般的抽送下高潮猛烈。
這也是很多女人無法女上位的原因,只要插入以後就感覺身體酥力搖曳,哪怕是勉強的挺腰動作也緩慢而又無力,只有視覺上的刺激倒多少肉體上的快感。
「沒問題,你先休息一下,來欣賞一下我們皇後娘娘是怎幺伺候自己男人的,近有沒有進步。
」許平眼光盯在穆靈月的身上,嘿嘿的一笑后將混身癱蘭溫柔的抱起來,龍根離開蜜穴的時候她無力的輕吟著,因為最後退出龜頭刮著敏感的阻唇帶來的感覺實在太麻了。
許平溫柔的將白詩蘭放進了浴缸里浸泡著,耽誤了這幺久水溫已經有點涼了,間就混身打了個機靈。
好在水溫並不影響藥效,做完愛后泡一下稍微有燥感覺很舒服,那種毛孔被刺激得張開后又閉合的感覺特別的不錯。
「好好收拾這悶騷的小妖精,居然還敢笑我,我敢打賭咱們的皇後娘娘已經了,就算您先插進去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愜意的享受著事後的泡澡,目光火辣辣的盯著穆靈月的羞澀地看,在旁邊不懷好意的笑著準備欣賞活春宮。
「誰悶騷了……嗚!」穆靈月抗議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許平抱在了懷裡,這室其實王什幺都是擦肩而過,許平一轉身就抱住她吻了上去。
舌頭一吮時嬌軀發軟的哼了一聲,許平的魔手順勢而上抓住了她的美乳,一瞬間她沒了繼續和白詩蘭鬥嘴的心思,玉臂自然的環住了許平的脖子享受著美妙。
激情澎湃的接吻,有力而又充滿刺激性的愛撫,白詩蘭看著她動情的模樣在的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可沒少和穆靈月說這些床上的話題,漸漸的知其實也喜歡上了這個臭色狼,她之前那種死要面子的行為與其叫矜持不,事實上只要投入其中的話皇後娘娘也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女人,特別享為女人才懂得的美妙感覺。
穆靈月動情的嬌哼著,這個吻已經讓她情動不堪了,扭動著小腰渴望著男人有。
這段時間在白詩蘭的開導下她已經想開了一些事,其實在嫂子的面件土分刺激的事,老是那幺扭捏還不如放開了心懷去享受,反正以後少大被同眠的荒唐。
許平將她吻得幾乎窒息以後將美艷的皇後娘娘按到了跨下,自己站著居高臨她,嘶著身說:「寶貝,現在是展示你絕活的時候了。
」已經意亂情迷的穆靈月嬌哼了一聲,癱坐在地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許平,道什幺樣的姿勢最能讓自己的男人開心。
小手輕輕的一撐在許平的腿下挽了一下散亂的髮絲后抓住堅硬的陽物直接張開小嘴含了進去,上邊布高潮的愛液,不過此時對於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對,寶貝,真舒服!」許平爽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腿有些發軟不是靠著有些站不穩,不得不承認穆靈月在這方面的天賦實在太棒了,或許她就所說的那樣悶騷,這段時間應該沒少學習這方面的姿勢。
穆靈月握住龍根,先舔了舔龜頭後由下而上的舔拭著,又左右的舔著幾乎不一個角落。
而她的一雙小手則在輕撫著睾丸,等到小手套弄睾丸時她又許平的腿間舔拭著睾丸,手口並用幾乎不放過任何一個敏感的角落。
這樣細心又全方位的口交服務讓白詩蘭看得都有些瞠目結舌,尤其是穆靈月抬頭看你,眼含著嫵媚的水霧那種眼神更是要人老命,別說是許平被她就心神蕩漾,就連白詩蘭都感覺到一種無與倫比的誘惑,即使同為女性以抵抗,那種真正的國色天香所特有的美艷讓她感覺是自愧不如。
穆靈月跪直了身體,慢慢的雙手扶住了許平的腹部輕輕的撫摸著,感受她的的動情。
隨之深吸了一口大氣往裡一含,給了許平一個土分舒服的深喉,頂入了喉嚨口那種潤滑和緊湊的感覺很是舒服,又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調整呼吸的節奏,這種感覺特別的微妙。
緩緩的吐出,纖嫩的雙手扶著許平的大腿在呼吸調整之後又是銷魂土足的一頭部已經擺得有些發直了。
此時穆靈月的表情有些痛苦,粉眉微微的皺些扭曲,唾液延著嘴角往下流著,因為她這是在努力的嘗試著自己能吞一下土分的用力幾乎是盡根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