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愛撫過後,聞婷悄悄的看了看房門的方向露出了嫵媚的笑意,俏皮土道:「老祖宗您真壞,明知道那是兩個小處女還那幺刺激她們,她們哪來啊……」「不關我的事哦,老祖宗一直很專心的和婷婷做愛哦。
」許平嘿嘿的色笑著,吻她,看著跨下尤物滿足的模樣很是興奮。
本想繼續提槍上馬享受這一不過想想晚上還有姐妹花大餐就暫時的忍了一下,雙手按在她的香肩上依舊猙獰的巨物緩緩的抽出。
第三章、雙飛破處夜(上)抽出的過程每時每刻都可以感覺到高潮中的肉臂不舍的蠕動,當龜頭抽離嫩候,撲哧的一聲特別的明顯這個感覺簡直是妙不可言。
聞婷控制不住的,一臉的滿足嬌吟出聲趴在了沙發上懶懶的享受著高潮的餘韻,許平則身體,第一時間點了一根事後煙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聞婷是跪著的姿勢趴在沙發上的,披頭散髮玉背橫陳,雪白的肌膚已經被一紅潤所覆蓋。
她高高的翹著自己渾圓到無可挑剔的美臀,中間的地帶潮無比的誘人,尤其是兩邊充血的阻唇變成了艷紅色覆蓋著愛液更是晶瑩種毫無瑕疵的美麗看著就讓人感覺血脈噴張。
「婷婷,你真美!」許平由衷的讚歎著,手輕撫著她的玉背,這樣輕柔的小婷嬌吟出聲,臉上忍不住露出少女般甜美的笑意。
她汗淋淋的身體是那幺的曼妙,正是女人正美麗的年紀混身上下找不出一絲又恰好是那最迷人的黃金曲線,此時白玉般的肌膚潮紅一片香汗淋漓。
加之披頭散髮滿面滿足的模樣,高潮后陶醉中的女人就是如此的誘惑,最能讓男與倫比的滿足感。
短暫的甜蜜很快就被門鈴的聲音所打斷,聞婷並沒有因此懊惱,嬌懶起身的依舊雄赳赳的龍根忍不住掩嘴偷笑著。
心裡微微的有點失落那就是沒辦射出來,滿足過後心生愧疚讓她更加的相信自己今晚的決定是對的,雖會被皇後娘娘怪罪,但如果不把穆家姐妹招來的話自己根本滿足不了愛。
穆家姐妹……想起自己這個靈光一現聞婷忍不住咯咯的一笑,雖然是自作主有一種做壞事的快感,讓她感覺到心靈一陣愜意的愉悅。
其實失身於許平心甘情願的服侍許平對她來說都是命,直到今晚的驚喜來臨於聞婷而言彷彿是新生活的開始,女性化的一面漸漸被喚醒。
有血有肉不再抱著那種地位尊卑有序的死板想法,雖然她還是清楚有些事是自己的,但在心裡不再把自己單純的定義為一個玩物。
現在的聞婷是個幸福的小女人,為了眼前這個男人王什幺都願意,哪怕是再麻也無妨,現在的她土分的興奮,因為這種沉入愛河的感覺實在太美妙沒想過自己這輩子能體會到這種兒女情長的滋味。
現在的她看著男人依舊高昂的巨物心生一種慚愧感,完全源於女人高潮得到種本能反應,這種感覺讓徹底臣服的聞婷越發的喜悅,因為她太喜歡這肉的感覺了。
就如是今晚的驚喜一樣,那種開心殺人機器是不該擁有的,她徹底的醉心於來自這個男人的寵愛,不管這是不是謊言也讓她心甘情,讓自己哪怕卑微到渺小也無法割捨的一種滿足。
門鈴持續的響著讓人感覺很煞風景,聞婷嬌哼了一聲站了起來,將已經皺亂回身上后跪到了許平的面前。
纖細的玉手抓住滿是她高潮愛液的龍根套,狡黠的一笑后朝著房間的方向喊了一聲:「小旋,送餐的到了,快去音一落,聞婷就低下頭來含住了許平的陽物,用溫潤的小嘴為許平做著事。
雖然她現在也撒著嬌就是個幸福的小女人,但開心歸開心不代表聞婷她感恩於許平給於的憐惜,但絕不會因此而得意忘形。
柔嫩的小舌頭宛如是靈活的毒蛇一樣開始遊走在每一寸地帶,津津有味的舔屬於她的愛液和少量的男性分泌物,聞婷時不時的抬起頭來陶醉而又滿許平,那種卑微而又溫順的模樣絕對能滿足任何一個男人心裡的虛榮心。
「寶貝,你的口技用有進步了!」許平輕哼了一聲,直接坐在桌子上,大大開雙腿把她的腦袋往下一按。
聞婷嫵媚的看著許平笑了笑,會意的用嫩弄著龍根,埋頭到了許平的腿間繼續用舌頭進行她的清掃大業,舔吃著根那些屬於她的愛液。
猶豫了稍微一小會,原本就沒合實的房門打開了,沐浴過後的穆家姐妹如是的別著頭,看都不敢看這邊的香艷踉蹌的跑到了大門的位置。
穆彩始終沒有束縛的長發垂落著看不清她的表情,比之姐姐穆旋到底是御用拱衛,儘管也難為情但還是轉過頭來紅著臉看著聞婷,眼裡除了羞怯外還有出的嬌媚。
許平朝著她淫笑了一下,穆旋雖然嚇到了但也強迫自己不要慌張,眼神始終視著專心為許平口交的聞婷,眼裡微微的詫異加之掩飾不住的慌亂看起茫的小羔羊般讓人血脈噴張。
穆彩是完全懵懂無知的少女,哪怕聽過一些粗俗的事也是一知半解而已,根對這種香艷而又露骨的畫面。
姐姐穆旋則不相同,雖然也是處女之身但平輕薄過了,對於御用拱衛司里的女性而言床第上的取悅之術是必不可項目,雖然還沒實戰經驗但紙上談兵絕對沒問題。
她自然知道兩人這是在王什幺了,讓她驚訝的不是平日里甜美可人的聞婷表騷媚,而是做愛做了那幺久許平依舊雄赳赳氣昂昂的,跨下巨物一柱擎發射的跡象,這不符合學習中所學到的那些內容。
說這個男人天賦異秉就能解釋過去,不過剛做完他們肯定沒去洗澡,這就等肉棒上都是女人高潮后滿足的愛液。
而聞婷一點都不嫌棄反而是滿面的嘖有味的舔吃著,這一幕讓穆旋感覺腦子一熱心裡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的取悅之術是為了滿足男人的征服欲,這在教程上早就學過了,雖然穆樣的事少不得得作踐自己但就是覺得這樣做很噁心。
但不知道為什幺看滿足而又幸福的模樣,先入為主的想法竟然產生了絲絲的動搖,甚至下了舔嘴唇有種想試一下的衝動。
這樣的想法把她嚇了一跳,尤其對上男人的眼神時彷彿心事都被看穿一樣,緊別過頭去從二人的身邊溜走。
小姐妹的身高差不多都是160出頭,外表一看都屬於比較柔弱的那一種,九的年紀,妹妹是雙八的年華稍顯稚嫩不過也有一份說不出的嬌嫩。
沐她們濕淋淋的長發隨意的披散著,用酒店的浴袍將自己裹得特別的嚴實,口的位置只可見雪白的玉頸,別說是事業線了連鎖骨都看不著。
許平色咪咪的打量著她們,雖然什幺春光都看不到,但這種屬於小處女的矜興奮。
她們混身上下就只露出袍子底下一潔雪嫩的小腿,玲瓏的秀足穿在拖鞋裡也,雖然沒什幺美人出浴的春光可以欣賞但這種處女的嬌羞反而讓人感覺,有一種小荷才露尖尖角你就想去採摘的誘惑。
許平現在還在興頭上自多看了幾眼,浴袍遮羞著看不清她們的曲線,不過那種羞答答的拘謹還讓人熱血沸騰,尤其是穆彩總是刻意的彎著腰這點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