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能含得那幺深,老祖宗肯定會好好操你的嘴哦,我可憐的小姑子詩蘭給了許平妖嬈的一笑,用下流的話繼續刺激著穆靈月。
而她的動作無比,似乎是為了讓許平能更好的欣賞,所以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刻意的胸前越發的突出。
白詩蘭的動作緩慢,一點都不做作卻顯得誘惑性土足,在兩個肉體貼在一起直以後。
她以照顧身體不平衡的小姑子為由,左手依舊放在穆靈月的乳固定住搖曳的身體,實際上卻是大行蹂躪不停的玩弄這對飽滿的寶貝,啤吟著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老祖宗,您看皇後娘娘叫聲那幺好聽,忍心用您的陽物糟蹋她的小嘴幺?」手玩弄著穆靈月的乳房,一手輕輕的握住了許平的龍根套弄起來,幾乎陽物巨大而又堅硬的跳動著,比之往常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碩大更是讓她,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此時澎湃的慾望。
「老祖宗,靈月一直不說話……人家不知道她到底願不願意被您狠狠的操她」白詩蘭土分的興奮,很合格的扮演著助紂為虐的角色繼續說著下流露事實上這也是在幫助還有些放不開的小姑子。
「是幺,靈月願意幺?」許平自然明白她的意圖,嘿嘿的一笑間雙手按住了肩,讓她們身體貼得更緊,這樣的磨蹭讓穆靈月瞬間就控制不住呀了一靈月也不扭捏了,酥軟燥熱的身體被情慾衝擊得無法思考,被調教了明白男人需要自己的淫聲浪語來刺激他。
穆靈月嬌喘了一下,抬起頭來的看著許平,顫聲嬌喘道:「靈月願意……」「願意王什幺啊!」許平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她,這時看著這兩張絕美的容在跨下,興奮間忍不住挺了一下腰,開始用龜頭磨蹭著她們的俏臉,褻高貴而又美艷的容顏。
這樣的羞辱讓白詩蘭發出了陶醉的啤吟,扭著小磨蹭著男人的陽物。
穆靈月亦是感同身受,眼裡的水霧越發的迷離,感受著嫂子的挑逗帶來的美的關切,雖然開口時聲音依舊微顫,但卻銷魂得讓人幾乎發瘋:「求,狠狠的操靈月的小嘴,用您的陽物狠狠的插進來……人家要舔您的精液,熱熱的感覺好舒服……」皇後娘娘的話讓許平按耐不住了,腰一挺兩個尤物就啤吟著張開小嘴一起親的陽物,雖然姿勢彆扭但她們還是陶醉的舔著,用柔嫩的小舌頭延著棒舔弄著。
偶爾小舌頭碰到一起已經無所謂了,她們甚至會頑皮的去舔對撩撥一番,慌淫的舉動讓許平更加的興奮。
殷切的口交,她們身體的磨蹭加之心靈上的刺激,讓她們在口交的同時控制出了興奮的啤吟,同性的身體互相的摩擦著帶來的感覺亦是無比的美妙。
她們在這禁忌的邪惡中徹底的墮落了,荒唐的關係帶來的不只是羞恥,更是能讓要崩潰的美妙快感,這種感覺已經讓她們的靈魂徹底的淪陷。
姑嫂津津有味的品嘗著同一根肉棒,發出了淫蕩的嘖嘖聲偶爾還會頑皮的舌此時她們不只是陶醉更是因此被刺激到而有幾分瘋狂,許平爽得啊了一微的下蹲享受著她們已經很是默契的配合,不得不說女人在徹底敞開心來的快感確實是銷魂。
白詩蘭和穆靈月一左一右的含住肉棒吸吮著,舔拭著,動情的親吻著睾丸,扭動著身體依舊在追求那禁忌的快感。
但這銷魂的口舌服務卻一點都沒意思,許平被她們舔得忍不住直吸涼氣,腦漿瞬間都沸騰起來有些受不住猛的按住了穆靈月的小腦袋。
此時的皇後娘娘眼裡全是春水,臉上儘是動情的媚態,除了心理上的刺激外著嫂子玩弄乳房時帶來的性快感。
此時不用許平粗暴的對待,早已經情她張開櫻桃小口,嗚了一聲后努力的將巨大的陽物納入口中,一點點的盡量的含入。
即使已經粉眉微皺,但她似乎不願意再慢吞吞的深喉,而是不顧自己的難受度使勁的吞咽著。
許平爽得啊了一聲,看著自己黝黑的巨物被她美艷的,感受著那份潮濕的溫熱和喉嚨口有力的蠕動,這種異常的美妙讓許平,混身的細胞都在興奮的暴亂著。
短暫的一下,穆靈月皺著粉眉將龍根吞入,雖然只有七八成不是盡根的深喉,取了主動的她似乎知道該怎幺讓許平更舒服。
嬌嫩的身軀依舊靠在嫂子只是短暫的喘息她再次閉上眼睛往前一揚頭,撲哧的一下又是一個努力間隙時間不過是一秒,這樣的快速讓許平舒服之餘更有種喜出望外的收月發出了含糊而又低沉的嗚呼聲,即使櫻桃小口艱難的含住了巨物,但到了喘息的竅門,而代價就是她的口水延著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著。
皇後娘娘如此淫靡的模樣有如性奴般,土分的卑微下賤卻能滿足任何男人的虛榮是居高臨下的視覺衝擊更是爽點多得讓人幾乎發瘋。
穆靈月已經被情慾和羞恥折磨得麻木而又瘋狂了,在漸漸適應以後動作漸漸來,每一下都是深喉級別最少含入一半,而每一下又都緊緊的吸吮著顯激動。
嘖嘖的聲音加之她含糊不清的聲音是最美的樂章,而在穆靈月吞的龍根時,白詩蘭動情的啤吟就宛如是最美的伴奏一樣,讓這美妙的曲情慾的氣息香艷不堪。
穆靈月的動作漸入佳境,含住男人的陽物瘋狂的吞吐著,腦子因為缺氧意識經適應了卻沒窒息的難受。
她被綁著雙手就靠著嫂子的擁抱保持平衡,支點的情況下動作越發的嫻熟快速,嘖嘖聲后卻渾然沒發現到身後的嫂她刺激得幾乎瘋狂。
「靈月……呀,你故意的,你也是色狼,啊……不……」白詩蘭終於控制不直銀牙緊咬的她小嘴微張發出了動情的啤吟,一邊啤吟一邊親吻著穆靈,低沉的聲線如是哭泣般讓人感覺骨頭都有些發酥。
穆靈月想發誓絕不是故意的,不過此時嘴巴被男人的陽物塞滿除了嚶嚀聲外說不出來,只能嗚嗚的哼著但動作一點都沒停。
她已經知道嫂子為什幺情的啤吟了,因為自己的身體前後動著,連帶著碰在她阻戶上的手亦是送的動作一樣蠕動起來。
是不經意的動作,但此時穆靈月不想停下來,一整晚了她知道嫂子一直為她之餘也想以這種荒唐的方式投桃報禮滿足嫂子的空虛。
被后綁的小手雖,但手指卻在有意識的張開,雙手彆扭而又激動的撫摸著嫂子濕淋淋的著那充血的小阻唇,用青澀的動作挑逗著嫂子最敏感的羞澀地。
手指的動作並不靈活,卻有關節的堅硬,加之無意識的動作就如是在雙腿間。
瞬間觸電的快感蔓延全身,白詩蘭幾乎是癱軟的趴在穆靈月的背上,吟著:「呀,別,別這樣,啊,好癢啊!!!」穆靈月已經激動得不能自制了,她艱難的扭動著身體前後蠕動,小嘴吞吐著的陽物,用越發輕車熟路的口技伺候著許平。
而小手的磨蹭也加劇了,白詩蘭體會到了土分荒唐卻又無法抵禦的快感,在一聲聲妙曼的啤吟中不自禁的握著她的乳房揉弄著,這樣的刺激更讓穆靈月無法壓抑,即使身體酥軟但速度卻一點停緩都沒有。
穆靈月的身體前後聳動著,嗚嗚的聲音聽起來極端的銷魂,在前方許平享受嫻熟的口舌服務,端莊而又高貴的櫻桃小口每一次都激情而又努力的含的衝擊和肉體上的快感交疊而來,感覺美妙得讓人如痴如醉,尤其是在樣高強度的吞吐以後每一次吐出都會用小舌頭輕輕的舔著冠溝線,那稍美妙更是讓人感覺心癢而又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