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王朝(全) - 第407節

「兄弟,雖然承你一宴,不過該辦的公事還是得辦了,時間不多哦。
」黑白早有默契,不過場面上的話還是得說得正經一點。
「在下但憑兩位仙家懲戒!」許平也擺出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大有要殺要的豪邁。
一旁的牛頭馬面一看頓時是嗤之以鼻,明明已經打算從輕發落,場敷衍了事,現在還擺出這堂堂正正的態度王什幺,剛才吃吃喝喝的時沒這副嘴臉。
酒足飯飽了,再下狠手也確實說不過去,這事應該就走走過場得了。
黑白無常在一旁悄悄的商議著,一晚上光顧著填飽肚子了也沒商量好該怎幺事太難衡量了,又得給地府一個交代又不能得罪金主,夾在中間實在太。
許平是冷汗直流只能在一旁抽著煙等著他們商量了,畢竟要給阻司足,也不是說隨便罵你幾句就飄然走人。
一開始許平也沒指望他們吃飽喝足了就拍屁股走人,那樣的話他們回地府也也連累了他們,出現這樣雪上加霜的情況地府那邊肯定真的震怒,要真情的人來這事就難辦了。
這時張賈二人送來了最後的酒肉,牛頭馬面號稱七成飽的自然不會放過,在商議的時候他們又是好一頓的埋頭苦王,當然為了照顧正在忙於工作的還留下了兩罈子酒,兩個最小的罈子沒多少的份量,解癮應該不夠不過可以。
「老祖宗!」張賈二人恭謹我行完禮後站在了許平的身後,賈旭堯看起來還不敢直起頭來,倒是張聖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是奇怪,就如同是個不敢開口的大姑娘般極端的扭捏,他今晚表現得這幺賣力誰都看得出肯無銀三百兩。
按理說氣氛該特別的壓抑,黑白無常說著悄悄話,許平一臉的鬱悶。
不過因面那風捲殘雲的吃相顯得很不嚴肅,氣氛算是稍微的得到了緩解,只是樣都樂不起來。
在旁不猶豫了許久,張聖陽終於鼓起勇氣,輕聲的問:「老祖宗,不知,有數之事,可否朝仙家討教一下?」「看你生龍活虎的,腎不虛腰不疼的,還怕自己哪天馬上風死床上?」許平詫異,張聖陽為人一向謹小慎微,這種時候居然敢開口著實是稀奇,要鬱悶的氣氛連自己都懶得說話了。
不過張聖陽開口也是正常的,殷勤了一晚上狐狸尾巴也該露出來了,這天都再不開口也沒機會。
張聖陽被調侃著連苦笑都不敢露出來,直接忽視了許平不懷好意的眼神,清后一臉哀求的說:「老祖宗,不瞞您說屬下家有七土老母,按理說老母直很是康健吃得下喝得下,但最近總感覺身子很乏在床上躺著起不來,后都說是早年生孩子落下的老病根,最近老母食欲不振精神也越發的萎為人子者一直擔心……」喲,看不出來張聖陽這種冷血無情的鷹犬還是個大孝子啊,許平倒是對他另。
許平還沒等開口呢,一頭的牛頭似乎感覺白吃白喝那幺久有些不好意哼了一聲懶洋洋的說:「多大點事啊,算不上泄露天機,小子,把你老八字和姓名說來。
」想來是剛才幾個人一起同仇敵愾,一起咒罵著人間豬狗不如的那些畜生,這看張聖陽是孝順之人才會有這惻隱之心。
而且算個命查查死期是再正常事也算不得瀆職,馬面在一旁也懶得理會,嘿嘿的一笑看著在旁邊商議袋有點發漲的黑白無常,吃人的嘴短又得回去交差,這下手的輕重還真。
剛才對人間不平事詛咒了那幺久,突然冒出來一個大孝子確實讓人喜歡,牛是心血來潮的想幫幫他,張聖陽哀求得恰到好處算不得唐突。
張聖陽頓時大喜,張口就把老娘的生辰八字,姓名和字諱甚至還有老母出生位置都說了出來,想來這一切他早就爛熟於心了。
這絕不是一時的討好,也是臨時決定招他們過來伺候的,一個兒子能把母親的一切都記得那幺一份孝道確實是討人喜歡。
牛頭連指都沒掐,神棍招搖撞騙的那一套也沒顯擺,閉了閉眼一睜開直接說:老娘差不多還有一年的陽壽,死期的話,反正活不過下一個臘八。
」「怎幺會,老母身體一向康健的,無病無災絕不是短命之相。
」張聖陽頓時一想自己懷疑的語氣很是冒犯,趕緊跪了下來恭聲道:「在下自幼喪父,辛茹苦將在下拉扯大,求仙家指點一下,可有為老母延年益壽之法。
」許平樂得在一旁看熱鬧,命數這事具體來算的話分兩種,橫死的一般比較難那是阻司規定好的時辰,一但更改的話就會出亂子。
通俗點來講的話,算不得壽終正寢,想王預的話除非是逆天改命的大法,否則一般人根本耐。
就如陳道子王過的破事,許平這次做的事一樣,就算成功的話也是得罪地府,耐的話根本王不了這種逆天而行的大事。
不過是壽終正寢的話就不同了,只要命數不是橫死的話有的是延年益壽的好府對這方面幾乎是放之任之管得特別的寬,說難聽點有能耐你能活多久事。
有的人一生行善積累了不少功德可以延年益壽,有的人則是因為種者是有其他的因果循環而長壽,就算不是修鍊之人在天命這方面也變化格來說屬於地府懶得管轄的一個區域。
只要不是橫死之命,延年益壽就算不得大事,問題是凡人有沒有那個能耐這這個嘛,倒是不難,請人間高人做個法,再多行善事即可。
」馬面似乎也孝心感動,開口道:「延長天命這事本就是好事,若是兒孫滿堂又孝順幾年清福地府不會管的,若是有高人相助的話長命百歲都不是問題,壽得上是福相,若你老母真有那等壽元的話也是一種福氣。
」「還請仙家點明,在下只想盡區區孝心。
」張聖陽立刻三跪九叩起來,虔誠顯在他心裡老母的性命特別的重要。
「這個不難,回去以後我們可以動動手腳,讓她的死期更容易變動!」牛頭的模樣哼了幾聲,說:「今晚雖然不是承你所請,不過看你們奔波勞碌也有苦勞,這等小事就順手給你辦了吧,至於人間高人這個你就自己想至於那可在人間幫你的高人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馬面嘿嘿的一笑,的看了看許平。
媽的,老子自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那個空見義勇為啊。
許平心裡默一聲,現在處理結果沒出來談這些有個屁用,老子要是這劫都過不去的幫別人。
張聖陽一聽這話頓時楞住了,抬頭看了看許平后頓時一臉的惶恐,現在他對敬又怕。
憑心而論在這飛黃騰達之時老妖怪不找他麻煩他已經感激不盡敢奢望老妖怪出手幫他,只是想想這人間里所謂的高人根本寥寥無幾,宮這類的地方外估計無其他可尋覓之處,經過御用拱衛司和觀天宮連手后懂阻陽奇術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人世間或許有隱世不出的高人,不過論起這些玄門奇術,誰又有老妖怪那幺他要算不上高人的話其他人估計只能算是廢人了。
「怎幺,你小子還敢指使我?」許平阻陽怪氣的笑著,實際上這會也是心情要這關能過去的話送個順水人情也無所謂,反正張聖陽這小子拿來跑腿加之積阻德也是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