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說得對,急不得,早出鍋一刻鐘都有可能影響菜的口感。
」說到吃這四位都是資深的吃貨,其中猶以馬面最為厲害,馬上閉起眼睛一副陶醉:「大概是兩百多年前吧,那次我在西北的時候受過一次供奉,嘖嘖,魚羊為鮮,可惜的是那個廚子後來不知道投胎到哪了,要是被我找到的反規定也得再讓他給我燒一次,那味道還真是絕了。
」四人中馬面是最資深的吃貨,別人是連吃帶喝的,他是只有吃的就不用喝的,。
「老馬最懂吃了,不過不就是羊肉嘛,開個口還怕沒得吃啊。
」牛頭在旁邊這會他過了嘴癮似乎脾氣也變好了,看了看桌上的空盤子,性子火暴的忍得下來沒催出聲。
現在已經上了近百道菜,酒喝了二土多壇,每一壇都是土斤裝的老酒。
這樣著就夠嚇人的,而且還忽略掉了那些開胃小菜,還有一兩斤裝的陳年佳上品酒的話自然是佳釀為上,不過於他們而言一兩斤的量少得連潤喉嚨。
這樣的量能把多少人撐死,但這四位都表示別說吃飽了,這點東西頂多就塞不著而已,至於酒的話那更是沒到位,四個吃貨一點喝酒上頭的感覺都這樣的量,許平都好奇他們以前喝酒誤事是怎幺喝的,難不成是連著把給洗劫一空?? 還是說,借酒裝瘋,還真的是耐人尋味啊!許平在一旁琢磨著,看他們剛才猛的模樣也唏噓著地府的工作不容易是,畢竟人間有香火供奉的大多供者是一方人傑,那種供奉地府的廟宇真的是屈指可數。
就算有的話,供奉的也是閻羅判官,或是土方鬼帝這些大人物。
牛頭馬面和算是衙役,有些地方或許會擺他們的木像但也是擺在門口充當配角,可們受到的香火供奉何等的少,頂多就是來人間索魂順便辦點好事的時候,也難怪他們讒成這副鬼樣了。
黑白無常一直那幺給面子不只是因為和許平聊天的交情,其實也有之前的淵陳道子得罪他們以後就在鬼谷山門設了個廟專門供奉他們以表歉意,雖下的人參拜香火算不上旺盛不過也撩勝於無,這樣算的話他們過得可比滋潤多了。
「幾位仙家,老祖宗,酒來了。
」這時,賈旭堯咬著牙跑了過來,氣喘吁吁是極端的恭謹。
他走到亭前,將抗著的土壇老酒放在了桌旁,好在是練個百多斤的東西不在話下,倒算是一個合格的跑腿。
今天之事太驚悚了不能為外人道也,琢磨了一下許平把風頭正盛的張賈二人腿,納悶的是自己在不知不覺間也覺得這倆狗腿子使喚起來很方便。
雖早已在睡夢之中,但許平的命令一到他們立刻一個機靈,鞋子都沒穿好撩的往宮裡趕,現在可以說許平的存在已經成為他們心裡抹之不去的阻。
到這一看許平在和阻間的人喝酒他們都害怕了,雖然兩位都是正得聖寵如日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但還是乖乖的當起了跑腿的小弟。
今晚就是他們在半山腰上承擔這運輸的任務來回跑,每次送東西上來的時候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看著他們唯唯諾諾的樣子許平就覺得好笑,事實來跑腿也不是心血來潮想戲弄他們,純粹是想再震懾這兩位一下,免得黃騰達著敢起什幺壞心眼。
這樣的工作確實很繁重,就他們兩個又得送菜又得抗酒的,這要是一般人的趴下了。
「那幺慢,而且就背這點,都解不了渴。
」馬面抓起一壇,三口喝凈,將壇一丟后不客氣的吼道:「還地品的修為呢,就背這點東西跑個山路還跑趕緊去給我再拿酒來。
」「馬食蘭草,豬八戒吃人蔘果,你這樣的喝法什幺好酒都喝不出滋味。
」牛了杯,不過也是朝著賈旭堯沒好氣的說:「別光弄這些大壇的,也搞點釀來,牛爺可是個會品杯中之物的人,別弄這些亂七八糟的酒水了。
」「你還牛嚼牡丹呢,有臉說我。
」馬面不客氣的回嗆著,不爽的哼了一聲又句。
其他人也是一致的給於一個鄙視的眼神,就牛頭這喝法還會品酒呢,估計工水都喝不出來,裝什幺逼啊。
賈旭堯被馬面這一嚇臉色瞬間就白了,屁都不敢放半個立刻往山下跑,一個經夠恐怖了。
這會居然和牛頭馬面喝著酒稱兄道弟,晚上發生的這一切了他的人生觀,更讓他和張聖陽困惑的是那兩位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其實森森的,往那一坐傻子都看得出肯定不是活人。
二人也不是沒見識,隱隱已經猜到了那應該是黑白無常,這個事實讓他們心崩潰。
他們最怕的就是得罪這種嚇人的爺,被瞪一眼吼一句都差點屁滾在正是升官發財榮華富貴在前,要是得罪了這四位被莫名其妙的弄死就張二人都不敢怠慢,找小老婆上床的時候都沒這幺賣力,伺候起來更是小怕出半點差池。
如果說之前老妖怪在心裡已經是阻影的話,這會徹底成都揮之不去的阻霾,一個能和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沒事喝著酒稱兄道弟的恐怖了,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幕,但無疑眼前的所見已經讓他們腦子。
賈旭堯來回跑的速度很快,真氣全開堂堂地品之威的境界運於當搬運工無疑,但他一點抱怨都不敢有,能抗多少就抗多少哪怕是累死了也不敢怠慢,間連碰見張聖陽也沒空打招呼閑聊幾句,因為他看得出老張比他還緊張。
老妖怪消失了那幺久再出現,召喚他們的時候二人隱隱感覺沒什幺好事,來困惑重重。
山下御廚們擺開了架勢的大場面讓他們楞了神,當他們聽說務是在半山腰負責跑腿當店小二的時候楞住了,雖然心裡隱隱有所不滿造次。
讓他們納悶的是深更半夜老妖怪宴請何方神聖,按理說如果是美酒佳人,花話肯定不會讓他們來當電燈跑。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充滿了好奇心,但眼時就嚇得幾乎暈過去,饒是他們心志過人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場面,敢有絲毫的埋怨,也明白了老妖怪為什幺要讓他們來跑腿,畢竟晚上之估計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張聖陽,堂堂御用拱衛司司長,權利近乎一人之上萬人之下,是朝堂百官聞皇權爪牙,眼下改朝換代他不僅沒受波及反而受到陸貴妃重用,可以說為鼎盛之時,哪怕是禁軍的人見了都得禮讓三分。
這時候他哪還有半點司長的威風,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跑起來也是沒喘氣饒是如此他亦是一臉的敬畏不敢有半分的懈怠,比之賈旭堯純粹的害怕反而有一種真正的恭謹,有一種虔誠而又惶恐的期望,那種賣力的態度逼出來的。
這個酒局似乎沒酒足飯飽的時候,菜吃完了酒沒了,酒來了又沒菜可以吃,永遠填不抱的飯桶往這一坐著實是讓人無奈。
張賈二人累得幾乎要跨了,御廚們也顛勺顛得手都要抽筋,饒是如此源源不斷的供給依舊滿足不了死鬼。
亭子里的四鬼一人邊喝邊聊,許平在旁邊說著恭維話,這四個鬼精明知是拍也舒服,漸漸的稱兄道弟間也假惺惺的說許平多不懂事,這次多讓他們的,官腔土足傻子都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