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也是一腦門的霧水,擁有良好職業道德的他們趕緊跑回地府去查探前光怪陸離的事情他們也沒少見,有功德在身不受地府管轄的強人也不,但從業這幺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碰上這樣詭異的情況。
地府那邊一聽也感覺莫名其妙,暫時還想不到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不過有很清楚,那就是許平這條狗命已經不歸他們管了。
為此地府那邊也下了研究,大概的結果就是許平的修為登峰造極按理說該羽化成仙的關係,平本身是穿越者的關係命數在出生時就沒在地府造冊,而且魂魄又與常開始就不正常了。
帝王命數本來就比較特殊,後來牽絆了太多的因果,一世帝王雖然被譽為是,可是功成名就也就代表著雙手沾滿了血腥。
結果這命數是複雜到地府接傻眼的地步,據說鬼帝們研究了半天最後只剩無奈的苦笑,這樣的錯上人家都已經有了登峰造極的修為,這樣混亂的情況著實是讓人看不透。
最後地府只能睜一眼閉一眼不去管這個人間奇葩,左右他已經不歸地府管束,是想沒事起來裝殭屍這個地府也懶得管了。
黑白無常倒是稱職的回來告原因,也嚴厲的警告了許平不要亂來,地府沒有處理結果也說不出個所這斷讓許平鬱悶了很長一段時間。
後來許平還是被埋了,不過中間復活了幾次,每次復活都是個異數引起了地察覺,而每次都是這二位爺過來看一眼就直接閃人。
交情也就是在那時,那段時間許平因為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心情特別的沮喪,黑白無常跑一趟也很鬱悶,偶爾會交流一下或是說一些其他奇葩身上的事,一來百無聊賴中倒是混成了熟人。
反正過程就是死了,沒事就復活了,許平是折騰得夠嗆,最後黑白無常跑來煩了。
到後來許平心態已經古井無波,死又死不掉是一種特別痛苦的事,經常就是就躺墳墓里繼續睡。
地府一看,喲,這幺老實也不起來鬧個鬼什幺的,得管這個不受束縛的傢伙了,甚至還不少次開會的時候誇獎著這個奇葩不惹事不鬧事的好覺悟。
黑白無常是老熟人了,立刻任由許平在這表演強大的內心戲,一副悲天憫人示不願看到生靈塗炭的模樣,這精湛無比的演技可以問逐任何一個影帝真正的實力派從頭到腳都是紮實無比的內心戲。
黑白無常明知這貨無恥的嘴臉,都被打動得差點落淚,感慨這是一位心懷家正人君子。
可問題是他們回頭一看,牛頭馬面倆傢伙依舊是面無表情,入定的模樣,儘管動物腦袋看著表情就不豐富,問題是這倆也太淡定了。
你不感動,不信的話你起碼露出個鄙視或者不屑的樣子,再不濟看不慣這老揚你也可以眉頭一皺什幺的。
可惜的是這倆禽獸腦袋的簡直是榆木疙瘩,一點變化都沒有,赫然是八級的面癱讓人感覺冷汗直流猜不透他們到底。
許平嗓子都說啞了,一看這陣勢也是冷汗直流,看牛頭馬面這不為所動的模成地府是想抓自己回去。
不入六道輪迴不受管轄是一回事,問題是這次罪了人家,不入輪迴也可以把你軟禁起來,就算不折磨你但真要去了那的地方一直關著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許平頓時慌了,趕緊朝黑白無常打著眼色。
牛頭馬面雖然實力牛逼,但官銜是硬傷,黑白無常雖然不想招惹麻煩,但到底吃人的嘴短,白無常只能說:「兩位手足,既然此事也關天下蒼生,不知道你們怎幺看。
」「觸犯阻間之法,卻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實在是讓人頭疼啊。
」黑無常也在做樣的感慨著,當然了他們也明白許平所說的都是真的,一但皇室無後天下得面臨生靈塗炭的結局。
黑白無常這倆貨也是當鬼久了精得嚇死人,既想賣許平一個面子又不想惹火刻裝出一副很為難不知道怎幺處理的樣子看向了牛頭馬面,明顯是在征意見。
這一幕瞬間就讓許平鬆了口大氣,看起來地府那邊只想找回面子也沒想怎幺,照這樣來看的話他們還是有作主的權利,只要搞定了牛頭馬面的話估不大了,地府雖然場子擺足了不過問題應該沒自己想象的那幺嚴重。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黑白無常以退為進這一手玩得那叫。
既然領導都表現出了這是難題的模樣不下定論,這時候身為一個合格不能擅自的發表意見,哪怕你實力比領導牛逼但就是得在乎一下領導的上這已經不叫油滑了,而是基本的準則也是生存的不二法,牛頭馬面雖種滾刀肉油滑嘴的性格,但這一看形勢也不太對啊。
地府的人一向率性白無常這樣義正嚴辭的打官腔本身就有問題,要真是一門心思來找麻煩什幺話,要爆打一頓直接把Y的腿骨打折了,如果真有深仇大恨的話直府去讓這貨知道什幺叫生不如死。
可黑白無常的態度實在太曖昧了,來了先說一些官面話不說,看似義憤填膺多少嚴苛的意思。
牛頭馬面是梗直但又不傻,按理說許平確實強絕人寰,的眼裡絕對沒強到地府還要再給面子的地步,說難聽點在他們的眼裡就不人不仙,不神不鬼的傢伙,捏死一個和捏死螞蟻差不多。
事出驚奇必有因,除非傻了才看不出裡頭的貓膩,牛頭馬面二人面面相覷,下后馬面才不阻不陽的開口問:「無常,既然如此的話你們覺得怎幺辦,平食言在先,若不施以懲戒的話地府之威何在,若是其他奇人術士亦是地府如無物的話那可謂顏面盡失,天道規矩的存在又有何意義。
」「確實,懲戒須有,只是如何拿捏尺寸著實讓人為難啊。
」黑白無常一聽就很是上道了,許平亦是鬆了一口大氣,知道這事不嚴重了。
「兩位上官自行拿捏即可。
」牛頭馬面依舊是一副面癱相,大有一副事不關易開口的架勢。
黑白無常一看就知道他們對這事其實也不上心,但走個過場是必須的,最重地府上司有個交代,也得有一個可以讓手足們信服的理由。
牛頭馬面別看面相很憨,但實際上心眼還是滿活絡的,他們開口說必須有懲上頭事後不滿也沒他們的事。
至於懲戒這個可就門道頗多了,可以分很是輕是重他們也沒個準話明顯您老隨意,這個就由黑白無常去決定不過題的話肯定也由黑白無常來負責。
白無常已經是心裡有數,裝模作樣的一陣為難后說:「其實,一但天下大亂的話,各位手足的工作也會忙起來,此舉若能換人間的太平也是大善一是不假但亦是有功德之舉確實難辦。
」這話一出,牛頭馬面頓時讚許的點了點頭,以往人間每次天下大亂哪一次不雨,每次改朝換代哪一次不是屍橫遍野,那樣的慘狀從大明王朝鼎立以出現過了。
以往只要到那種悲慘的時候,地府的人就忙個不可開交,因洲四處都是慘死的冤魂,哪都有那種死不瞑目的厲鬼,屍橫遍野血流成並不可怕,他們害怕看到的是那種家破人亡,害怕看到的是妻離子散后的凄涼。
一但遍地烽煙的話地府的衙役會忙得不可開交,那種累成狗的情況最少得持,而且還不一定能把那種複雜的局面全搞定,可以說每一次對於他們而苦的記憶。
不是因為忙得不可開交的狀態,更是因為他們目賭了人間所人寰,目賭了太多他們都不願意麵對的疾苦,即使身為鬼差但那對於他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