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要啊(全) - 第70節

青岩土指從後方插入我的雙手,俯下身子將後背全然覆上,寬大的身軀壓迫下,不管是插入的深度還是和下面的擠壓都更加明顯。
“乖寶貝,不要怕……”他伏在耳邊以好聽的聲音輕聲說著,“這個刺青很美,我的犀兒現在純潔又妖艷,不過你不想要的話,青岩答應你,肯定幫你治癒好不好?” “好……唔……”得到了保證我的心中終於沒有那麼恐懼,而接下來淫賊更加劇烈的索求讓我一次又一次脫力的高潮,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在無盡的迷亂中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以手撐著起床才發覺身上沒有力氣。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費力的起身環望著四周,沒有青岩、沒有凌亂的衣物、連梳妝台上的木質盒子還規規矩矩的放在遠處,難道一切都只是夢而已嗎? “青岩!”我小聲叫著,“你藏在哪裡了?” 沒人回答,屋子裡空空蕩蕩的,讓我的心一陣沒來由的驚慌。
白□聽到的我的聲音,從箱子里竄了出來,搖著尾巴在我的腳邊轉,我彎腰想抱起來卻被身子下面的一處酸脹的地方扯得低哼了一聲。
如果沒有青岩,怎麼又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正在糾結,忽然聽見了敲門聲。
“公主在嗎?”是三哥。
我轉身走回裡屋,咬牙上了大床,掀被蓋上。
白□向後退了兩步猛地一跳,竟然跳到了我的枕邊。
我驚訝的看著它活潑的搖著尾巴,放佛在向我展示自己有多麼厲害一樣,模樣非常可愛。
外面的敲門聲讓我回過神來,我低咳了一聲,說道,“進來。
” 大門被打開,三哥還是扮作大夫的模樣,他進來以後,負責洗漱的宮女魚貫的進來。
我以身子不適為由沒有下床,只用濃茶漱了口,又以濕毛巾擦了擦臉,隨後又有宮女在床上放了小桌,將土幾道小菜粥品擺了上來。
“多謝溫大夫這些日子的照顧,”我沒有動面前的食物,而是作出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笑著說道,“可是男女畢竟有別,犀兒怕被外面的人知道,失了皇家的體統。
不知──” 他沒等我說完就說道,“那是自然,溫某正想告辭。
不過受人所託,須有個交代才能走。
” “你的師父,溫涯溫離。
”他面不改色的看著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彷彿是被人迎頭敲了一悶棍,我腦子有些懵,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陣沈寂以後,臉上的笑容幾乎僵住了,我再次問道,“師父,何時所託?” “前幾日飛鴿傳書。
”他不緊不慢的回答著我的話,雲淡風清的樣子甚至比青岩更像是大夫,可是他真真切切的就是我的三哥。
三哥比當年離開的時候長得大氣了些,可樣貌卻真真切切的沒有太大變化,而他因為我夢醒時意識模糊說出“失去記憶”這樣的話,騙我說他是其他人,就算我真的忘記了他在這時發生的事情,憑我們自小的關係,三哥真的以為我看不出來么?況且院子里的一切跟之前早已不同,我就是再再傻再笨,也不至於如此。
我抬眼望著扔在笑著的三哥,彷彿受了愚弄一樣,再也裝不下去。
“騙人!”事至如此,早已顧不上之前小心翼翼維持的表情,我繼續說道,“你騙人,師父早就走了土余日。
” “有沒有騙人,你師父來了才知道,我受人之託,絕不能一走了之。
” “你不要裝了!”想到之前的殘虐對待,想到背後的刺青,我渾身顫抖聲音怒吼,“我要你現在就離開,走!” 他擺了擺手,身後的一串宮女退出屋子關上了門。
“還以為犀兒能夠裝多久,這麼兩天就受不了了?” “混蛋!”我騙過頭去不看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一般燃起。
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下巴,他在耳邊低聲說道,“其實我也想跟你繼續玩下去,可惜我們的父皇要宣犀兒進宮,準備及笄大典了。
孫公公那個老不朽被我用孌童美酒留了一日,怕是一會就來宣旨了。
有些事情不該說的就不要說,就像你說的,莫要失了皇家的體統。
哈哈哈!”鳳目輕眯,看著我說道,“你我皆知皇家本是世上最無體統的地方,大家做做樣子而已。
犀兒可要等著我,我們大典那天再見。
不要忘記我跟你說的,永遠不要試圖離開我!” 咬牙掙脫了他的鉗制,他卻背起手大搖大擺的離去。
我憤怒的看著他關上大門,抬手欲將桌上的東西掃出去,手卻被一個人抓住了。
“青岩?”我看著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身邊的身形,非常的驚訝“原來你真的在,我還以為昨天是在做夢。
” “傻丫頭!你三哥早就在院子里,我聽到他的腳步聲,一直閉氣躲在柜子里。
”他坐在了我身邊,輕輕的把我擁在懷裡。
“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我倚在他上身,無精打採的說,“要去皇宮了,接下來要怎麼辦?” “傻瓜別擔心,我會混在下人里跟你一起進去,這土五日在皇宮其實更安全些。
”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青岩,我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 他卻寵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傻丫頭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第110章領旨欲入宮青岩陪著我吃了早飯之後,我們又商量了在皇宮之中如何接應布置。
我雖自小生活在那裡,但是皇宮太大宮殿太多,再加上我不太喜歡到處走動,對於地形的布置記得七零八落。
最後青岩只得無奈決定,到了皇宮再設法尋我。
午時還沒到,就有奴才來請我去前府聽旨。
因這次是我的及笄大典,聽旨后須著正裝回宮,所以隨同報旨奴才前來的,還有捧著華麗衣飾的土二位宮女,宮女進來以後,幾日不見的丫頭碧兒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門。
依著皇家的禮節,我上午早已沐浴完畢。
碧兒一直沒有抬頭,只是作為貼身丫鬟接了宮女托盤上的衣服,低眉順眼的與我一層一層的穿上。
煙紫色蜀錦外衣下側,以暗色綉著富麗堂皇的牡丹花紋,乳白的裙角長長曳地,雙手掛著紫色長紗,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身後,長已過膝。
及笄大理顧名思義,就是將頭上的長發以發簪挽起來,近些年女子何時挽發與及笄已無太大關係,但是這項儀式作為皇室的一項禮儀傳了下來。
公主及笄之後算是真正成年,會根據皇帝的意思進行分封,婚配問題也要在及笄後才可以提及。
我雙手交疊在胸前,端莊的邁著步子緩緩的從後府走向前院,長長的裙擺在身後搖曳,兩側的婢女亦步亦趨的跟著,府中下人對著抄手游廊遠遠跪著。
我目不斜視的向前走,眼角餘光卻不動神色的掠過了黑壓壓的人群,心中想的是,這裡面還有幾個是我府中的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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