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些……”我用盡全力啞聲喊出,也不知道是要他用更多針尖紮我,還是想要他的硬硬的肉棒狠狠的貫穿我。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三哥的氣息從耳後傳來,低沈的嗓音讓我心中狂亂的跳動。
我的手掙紮著晃動,妄圖抓住他,高懸的鎖鏈呼啦呼啦的晃動,三哥伸手將我按住,啞聲說道,“小騷貨,就這麽放蕩嗎?剛才還在三貞九烈的罵我,現在就想我想得發狂了嗎?” 我搖著頭,身子在狂烈的情潮下不住的顫抖。
“可惜,我現在不想給你。
”三哥俯身在我右耳側低聲的呢喃一句,隨後勾起舌尖在耳垂處輕輕一舔,就起身離開了我。
身體因為他的男人氣息和敏感的觸碰狂烈的抖動起來。
小穴緊緊的收縮著,吐出更多的汁液,心中卻似陷入了無底的深淵,這樣的折磨要到什麽時候? “犀兒真是越來越放蕩了。
”三哥手中拿著一塊白巾走了過來,扒開我的雙腿以手指在中間輕輕一劃。
“啊……”我顫抖著繃緊了身子,由於過於親密的觸碰而高聲尖叫。
“你看,都這麽黏了。
”三哥右手食指上包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緩緩來到我的身前,他俯身將手指伸進我的嘴邊,大力扒開緊咬的下唇,伸進了嘴裡。
一股淫靡的鹹味頓時瀰漫在口中,他在我無力緊閉的舌頭上蹭了一圈,隨後便抬起我的下巴。
“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 身體由於男人的觸碰叫囂著好似沸騰一般,口中的唾液越來越多,伴隨著粘稠的蜜液不斷的攪動著味蕾,隨後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身體抖動著抬眼看他,他也靜靜的看著我,電光火石間,下巴被甩下。
上身再一次被重重的摔到了軟榻上。
我卻因為這突如而至的疼痛刺激險些到了。
那是怎麽一種無法忍受的空虛和麻癢,哪怕是用疼痛的觸碰來填補,都能到達無恥的高潮中。
“你喜歡?”他嗤笑了一聲,隨即以白布覆在了剛剛被針尖密密紮過的地方。
身子輕輕一盪。
“想要我輕一點,還是重一點?”三哥以手輕輕按在白巾上,灼熱的掌心讓我的肌膚不由自主的瑟縮著。
“你是個……魔鬼。
”我掙紮著無力的吐出這幾個字,隨即便再次伏倒在床上,以呼吸平復著身體中不斷叫囂拍打的慾望巨浪。
“嘴還是這麽硬,還真沒看出來。
”三哥說罷就以白巾輕輕的擦著肩膀上的血珠,不斷的摩擦讓身體中的巨浪頓時找了一個解救的出口,下身隨著他一擦一碰緩緩的收縮起來。
不要,他就這樣用布擦我傷口上的血液,就要讓我高潮了嗎?不可以,我緊緊咬住床單,口中卻不由自主的發出一串串淫蕩的嗚咽。
。
高潮了。
竟然因為白布摩擦後背上的針孔,到達了淫蕩的高潮……連身體最末端嫩白的腳趾頭都無辜的緊緊收縮起來,全身一陣一陣的痙攣,嘴咬著床單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全身彷彿溺水一般窒息的抖動著。
“真是個淫娃,這樣就能到了嗎?”三哥說罷,抬手將白布扔到了一邊,隨後拿起針,又一次刺在了背上。
“嗚……”全身還在起伏,突然的刺痛讓我氣息一滯,隨即更加劇烈的抖動起來。
三哥他不顧我的掙紮,一隻手大力的按在了我沒有著墨的左邊臀瓣,手捏著銀針,一下一下的刺在肌膚上。
顫抖著身體承受著沒有盡頭的折磨,腦中不停的嗡嗡作響,口中的蜜液也不停的流淌著。
下身已經蔓延了一大片蜜液,將俯身趴著的小肚子完全浸濕了,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一副多麽淫靡的畫面。
讓我驚奇的是,三哥除了剛才的動作,竟然再無任何其他的動作,他聚精會神的不停以連綿的針法在後背的圖案上刺弄,間或拿白布擦我身上的血珠,還有汗水。
我的身子在疼痛與渴望的沼□中掙紮,比起疼痛來,渴望更加可怕。
每當他離開去取東西時,身子的情潮就一波一波的大力激蕩,直到新的針孔落到身上,才能夠稍稍緩解。
如同被徹夜燃燒的壁燈一樣,我的意識漸漸的暗淡起來。
中間曾經有一兩次,因為持續的情潮激蕩而疲憊的睡著,又因為慾望的折磨而低吟著醒來。
如果手指可以動,我會用尖尖食指抓著不住顫慄的身體,讓它因為徹骨的疼痛而解脫;如果腳可以動,我會以腳心大力的蹬著床單,以大腿死命的摩擦來緩解連綿不斷的麻癢;如果我有力氣,我會拚命的尖叫,讓體內不斷膨脹的氣息隨著叫喊聲疏解開……但是,除了等待我什麽都做不了,等待我的親哥哥對我的身體完完全全的蹂躪遍,等他在我的後背上無情的紮出千千萬萬個小孔,隨後還要紮在原本潔白無暇的臀,和最私密的花瓣上。
我的身子上,將會遍布他留下的烙印。
我本該死去的,但是我不敢,因為他說,如果我死會有很多人一起死去。
是的,我不能死。
緩緩的扯出一個毫無力氣的微笑──我為什麽要死?憑什麽我死?我要好好活著,哪怕今夜受了再多的折磨和屈辱,都要好好活下去。
我還有大好的明天,我還有未完成的心愿,為什麽因為一個壞人殺了自己! 閉上眼睛,我顫抖著默默的數著針刺在身上的次數:一、二、三……一直到一千五百多的時候,他的大手在臀上一滑。
最疼痛的腰部已經過去,現在要受到淩虐的,是嬰兒肌膚般嬌嫩的臀瓣。
第一針刺下,身子就本能的高高翹了起來,又隨著身邊人無情的按壓落下。
幾乎能夠感受到,針尖與彈性土足肌膚觸碰到時,那一絲冰冷的寒意。
那裡本是最柔軟而有彈性的,針尖向下按壓時,先是壓出了一個小小的坑,但是那針尖太鋒利,肌膚又太柔軟,在過於懸殊的較量下終究還是落敗了。
針尖終於一下子衝破最外層的保護,以尖利細小的針體伸入肌膚內里。
“啊……” “很爽是不是?”三哥突然發出了暗啞的聲音,讓我身子本能的一震。
我緩緩的放下身體的感受,沒有說話,只是像剛才一樣,心中默默的數著這個數字。
身體已經千萬次徘徊在高潮與深淵的邊緣,哪怕再努力,也抵擋不了肌膚相觸的快意。
哪怕是說話時不小心掃落在身上的氣息,都能讓我身子緊緊的繃住很久。
所有的意志都在讓自己分散注意,不要過於沈溺於一些小小的觸碰,不要因此而高潮。
因為那樣的話,三哥會死死的按壓住我的身體,繼續以針無情的紮下來。
那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
兩千零一、兩千零二……細密冷硬的針尖已經到了臀瓣最下方,靠近臀縫的地方。
三哥以手將我的右腿高高抬起,隨後鐵鏈響了一陣,右腿竟被邪惡的吊起來了! 剛剛的觸碰讓身子又一次猛烈的痙攣了,死咬住嘴唇,讓口中的疼痛降低一些下面的快意。
小穴口根本就已經不受控制了,此刻正在向外流出粘膩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