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要啊(全) - 第52節

一雙粗糙的大手在後背上摩挲、揉搓、按壓,一路從脖頸到臀部,這一次我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更不要提反抗。
冰涼的酒液在大手的揉搓下漸漸變得灼熱,酒液沿著後背流到了身體兩側,還有一些被推到雪臀上方,沿著緊緻的臀縫緩緩流下來,經過菊穴,流到了隆起的花穴兩邊。
我用盡最後力氣死死併攏的雙腿,被一雙大手無情了分開了。
一根手指沿著流淌的液體向下滑動,最後停留在緊閉的兩片小花瓣上方。
手指從花瓣中央唰的劃了下去,將冰涼又灼熱的液體引入了最嬌嫩的地方。
“啊……”那就酒摻雜了硝石,如同烈火一樣,將小穴那裡灼得疼痛難忍。
兩片花瓣被手指撐到兩側,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抵在了花穴上邊。
“你要做什麽?”我嘶啞著嗓子喊,雙腿死命的併攏。
“啪”嬌臀 被大掌狠狠的拍打了一下,疼得我不住抽氣。
“老實點,就少吃點苦頭。
”三哥冷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隨即便有軟綿綿、紮人的東西無情的向小穴中插去。
“小孔張開些……”三哥拍打著我的臀部和腿根,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疼得我咬緊了唇,一股腥鹹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
“啊!”那個東西不顧小穴的幼嫩,竟然死命的向里插去。
這種感覺……是狼毫筆,三哥把狼毫筆頭插進王燥的小穴里去了!根根硬毛無情的插進了最軟的地方,還因為緊緻的肉穴不斷擠壓,顯得更加尖利。
“這刺青要以畫為底,作畫需用顏料,犀兒怕是知道,我要什麽東西了吧!”要讓我含著毛筆的那個小穴里流出水來麽,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流出蜜液才可以麽?我做不到! “你盡可以拖,什麽時候濕了,三哥什麽時候幫你作畫。
” “你……呀!”三哥竟然把那根王燥的狼毫筆,狠狠的插進小穴裡面去了!那些針尖般的狼毫從四面八方紮著小穴里最嬌嫩的肉,又衝破了內里花心中間的小孔,狠狠插到了最里側。
“濕了麽?” 緊緻的小穴被攪得翻天覆地,細小緻密的疼痛將我折磨的死去活來,身體出了一層汗。
可是那裡還沒有濕。
三哥的一隻手指找到了藏在最下面的珍珠,緩慢的摳弄起來。
整個身體被折磨得像是要散開了,哪裡都痛,可即便是這樣,珍珠被大力揉搓的時候,還是有感覺了。
難道,我是這麽淫蕩的人嗎? 我咬著嘴唇,忍住要逸出的吟哦聲,但是當大手抬起一隻腿,以粗指狠狠的彈向珍珠時,我終於忍不住凄厲的叫了出來。
那是怎麽樣的感受啊,最敏感處致命的疼痛竟然喚醒了身體的情潮,一股淩厲的快感如同利刃,倏的穿透了身體,我終於忍不住啤吟出聲,夾住狼毫的小穴湧出了淫蕩的液體。
“你真的……好淫蕩啊!”三哥戲謔的笑了出來,手指離開了紅腫的珍珠,隨後便捏住狼毫“噗”的一聲將它拔了出來。
被淫水噴射到的細毛沿著緊緻的穴道退出,將淫液帶著一起飛濺出來,落到了我的臀部和大腿上。
我被拽得翹起臀悶哼了一聲,隨即又脫力的摔回了榻上。
“怎麽辦,還是不夠濕啊……”三哥沈吟著,手中濕潤的毛筆尖輕划著身體。
“不,不要了……” 第088章玉體作畫布(H,虐,慎入)我哆哆嗦嗦的夾住腿,卻哪裡抵得過三哥的力氣。
他無情的掰開我的雙腿,又一次從後側以手指撐開花瓣,將微濕的狼毫向內推去。
“呃……”還是疼,三哥以手從下方托起我的臀,帶得本已經疼的麻木的身體跟著抬起來,他一手拉住狼毫頭,在小穴中大力的抽插起來。
無情的、淩虐的、冷硬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將整個狼毫送進了小穴里,連捏住狼毫後面的手指都抵在了隆起的兩個大花瓣上;抽出的時候,以狼毫尖狠狠的摩擦著每一處內壁,旋轉著不放過任何地方。
飛濺的淫水不停的落到我的大腿上,翹臀上,無力垂下的頭抵在軟榻上,嘴巴咬住了下面的棉布,嗚嗚的隨著他的動作叫著。
下身的淩虐帶來了疼痛,也帶來了一股快感,那快感如同尖細的狼毛,一點一滴的刺激著下側的地方。
快感越積越多,終於隨著三哥一個狠狠的插入,堆積到了極點……他竟然,連同兩根手指,全部狠狠的插進去了。
“啊……”我凝眉大力的抽搐,哆嗦著進入了高潮。
全身被牽動的痛不欲生,在高潮和痛苦之間不住的徘徊。
我竟然,就這樣到了。
那兩跟手指在我的體內,死命的撐大,攪動,讓我破敗的如同玩偶一樣的身體,在他的一舉一動下顫抖淩亂,做出最原始最淫蕩的回應。
在我被疼痛和快意折磨的幾近崩潰時,三哥終於將狼毫連同手指拔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粘稠的液體。
液體順著小穴粘膩的流向茂密的叢林,隨後緩緩滲入了下身的軟塌。
我如同離水的魚兒一樣大口的喘息著,口中的蜜液夾雜著血跡無法自抑的流到了床榻上。
三哥用一塊軟布將我的後背連同翹臀上的酒液擦王,提起毛筆沾了桌上的墨汁,在後背上緩緩的畫了起來。
觸筆涼滑粘膩,小穴里的液體,一筆一劃的落在了後背上。
終於停下來的折磨讓我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顧不得四處的疼痛,緩緩的放鬆下來。
我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剛剛睡著不久,小腹被用力的抬起,將我驚醒。
“唔,那根筆上的墨汁用完了。
”三哥說罷不等我反應,竟又將一根王硬的狼毫筆插入了小穴之後。
“啊……”剛剛被折騰過的地方還帶著紅腫,尚未褪盡的情慾被盡數激起。
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盡量將小穴張開,好讓那隻筆順利的插進去。
“小淫女,你這小口一開一合的,讓我都快忍不住了。
”三哥鬆開手指,那根狼毫還被小穴咬住,高高的向上豎著。
他滿意的看著它在小穴的開合下緩緩抖動,終於一手捏住,向下按去。
“嗚……”好深。
狼毛紮的很我好疼。
大手毫不留情的一拉一扯,直到我哆嗦著叫出聲,淫水汩汩的流出才終於拔了出來。
沾滿了墨汁在我後背上繼續畫著。
當我再次趴在那裡,即將睡著的時候,他卻又一次換了筆。
狠狠的插入、拔出、浸濕、作畫,再換一支王筆插入,我在這接連不斷的折磨中精疲力竭。
全身的疼痛都變成了麻木,只剩下後背和小穴一次一次的體會著無情的淩虐。
不知道沈睡又被喚醒多少次以後,我發現涼滑的筆觸竟然蔓延到了雪臀。
“不……要……那裡……不可以啊……”我欲伸手止住三哥的動作,卻只是牽著鐵鏈動了動,徒勞無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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