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摸索著他股縫中間的,終於找到了那個位置。
隨即便伸出一指,向那裡大力一摁。
“啊……”三哥將我的頭向著他的肉棒根部大力一摁,碩大的粗棒竟然狠狠的全部插進了我的喉嚨里,隨即便噴射出一股咸腥的灼熱液體。
整個嗓子眼一下被堵住了,我咳咳的大力咳嗽,將他的肉棒推了出去。
彈跳出去的巨大肉棒不停的噴射出白蝕的液體,弄了我一臉。
我呆愣愣的一下一下哆嗦,下身的小穴開始一抽一抽的動,要到了,下面要出來了,再也夾不住了。
我抬眼看著滿含情慾抖動肉棒的三哥,說道,“三哥,想喝……犀兒小穴里的酒嗎?” “犀兒用自己的小穴為三哥暖好了酒,三哥要不要喝?” “妖精!”三哥喘息著向後一動,將我的雙腿架在了肩膀上。
“張開小嘴,讓哥哥喝你溫的酒。
”濕熱的嘴唇隨即貼合到了我的小穴口,用力一吸。
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剛剛用力夾住、蹂躪著身體的灼熱酒液一下子噴射出來,被三哥盡數吸進了嘴裡。
無邊的高潮席捲了我的身體,三哥似乎還不夠滿意,竟然伸出大手,狠狠的壓住了高高鼓起的小肚子。
第079章三哥,連後面都不放過(高H,虐)“啊啊啊……”狠狠的擠壓將小肚子擠得快要爆炸了,灼熱的液體在小腹中盤旋,最後混雜著蜜汁從小穴口猛烈的噴洒出來,菊穴里緊緊頂住的酒壺都被沖的鬆動開,汁水從菊穴口與壺嘴交接處的細縫不住流淌出來,將後背下面濡濕了一大片。
我尖叫著抓住了三哥的頭髮,從頭皮到腳趾被情慾的大浪劈頭蓋下,全身痙攣的不能自已。
他只顧埋頭在我的雙腿之間,大力的吮吸著噴射出的液體,貼合的唇舌讓淫靡的小穴更加緊密,滿腹酒液欲出而不得,旋轉在小穴中擠壓,讓高潮來得更加持續而猛烈。
我手抓著三哥的頭髮,身體因為高潮一抽一抽抖動著,連腳趾都緊緊的蜷縮起來。
“啊……要壞掉了,三哥……”三哥竟然又以手指大力的按住了凸起的珍珠,我因為刺激不可抑止的尖聲浪叫,支在兩邊的雙腳大力的向下踩著,將整個下身高高的抬起,三哥的舌頭順勢深入了小穴裡面。
“嘖嘖……”舌頭攪動著蜜汁,先是大口的吞咽,隨後又是滋滋的吮吸,淫靡的聲音讓我體內的慾望再次抬頭,情不自禁的喘息著配合他的動作,一次一次將花穴向上抬,讓那舌頭攪得更深更用力。
下身的酒液終於被三哥盡數吸王,我顫巍巍的鬆開手,無力的向後躺去。
小穴里已經開始麻辣辣的疼,因為三哥唇舌的挑逗開始分泌出新的液體。
“三哥……犀兒的酒……好喝麽?”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我努力的抬起眼看埋首在下身舔弄的人,有氣無力的問。
三哥抬起頭來,伸舌舔著被浸濕的嘴唇,邪魅的笑道,“犀兒小穴里溫的,果然是好酒。
不過還有些沒有出來。
” 說罷將我翻了一個身,讓我跪趴在了床褥上。
“三哥,你要做什麽……不要……不……啊……” 三哥將插在菊穴里的酒壺拔出來,還沒等被撐到極限的菊穴吐出酒液,就將他的大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
要死了,要疼死了。
我被大力的插入沖得趴在了床上,只有被插的幾乎裂開的雪臀高高的翹起。
“三哥……疼……”眼淚霎時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側頭趴在床上,雙手扣著床褥,哭喊起來。
“乖乖,你的小菊花好美”三哥大力摁了菊花的褶皺,被撐到極限的肉體撕裂般的疼。
濃烈的酒液 圖擺脫這已經無法忍受的浪蕩對待。
“好舒服,犀兒。
”三哥的肉棒像有生命般的在體內騷動了一下,隨即便以兩隻大抓住了我的腿根,開始抽插起菊穴來。
連結實的大床都受不了這樣猛烈的動作,吱吱的晃動起來,滿室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和淫靡的體液氣溫,我的頭腦被晃動的昏昏沈沈,菊穴在液體和肉棒的不停擠壓下,漸漸的由疼痛演變成另一種銷魂的滋味,體內的藥力漸漸的升騰起來,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三哥的手,緊緊的抓著,卻不知該怎麽做。
三哥的動作卻忽然放緩下來,他的手在我的腰上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我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回頭看向他。
“你……”他眼中的疑惑漸漸散去,隨即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那眼中的清明讓我心中一凜,難道是葯還不夠? 我抓住床單向前爬,身後的人卻狠狠的抓住了我。
我啊的一聲尖叫出來,大力的晃動著下身想要擺脫他的鉗制,三哥卻雙眼一閉,緩緩的倒了下去。
插在菊穴深處的肉棒隨即噗的一聲滑了出來,我咬唇趴在床上嗚咽……剛剛被緊緊擠壓在菊穴中的酒液順勢流淌出來,將我帶上了又一個無法自制的高潮中。
我趴在淩亂的床褥中劇烈的喘息,身子一顫一顫的哆嗦。
第080章靈犀殿夜行顫巍巍的扯過被踢到床腳的蠶絲薄被緊緊的裹在身上,我手扶著欄杆滑下了床。
粘膩的液體順著雙腿之間滑落下來,每走一步身體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難受。
我艱難的走到柜子邊取了藥丸,放進嘴裡吃力的咽下。
屋裡自然有水,可惜不管是茶水抑或白酒,都放了無色無味的三瓣蓮粉。
這南藩國最黑暗的沼□中生出的三瓣白蓮,弗一聞時甚是清香,花粉遇水即溶無色無味也沒有害處,但喝水的人如果聞了紫檀香……我看了看三哥,師父說一般人會暈上三天,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麽事。
不管怎麽說,三哥從前待我,是很好的。
我將後窗推開一條縫,只見滿院清輝,月光分外明亮。
離月上中天也不過兩三柱香的時間。
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又在床上盤腿凝神,運功調息了一會,我感到身體中的熱氣緩緩散去,才站起身來收拾房間。
將三哥拉到了靠門一面的枕頭上,蓋好被子,又將另外一側下面放了一床棉被,最後將大床四面的薄帳放了下來。
我熄滅屋中的壁燈,趁著夜色小心的潛進了庭院。
萬籟俱寂,涼風習習,只有不知名的小蟲斷斷續續的叫著。
先前內院沒有多少下人,每晚也沒有徹夜點燈的習慣,所以現下院中除了月光清輝,就只有廊外每隔一丈點的一盞燈籠發出朦朧的光。
我的心砰砰的跳著,先前三哥說讓監視的人離開了,但是他們究竟有沒有走、如果真的走了又是走了多遠,我都不知道。
時間已經不多了,除了咬牙一試沒有別的辦法,只是這一路不知道能走多遠。
內院是口字形,四圍是各種房間,房間外面由一圈抄手游廊連接,剛剛字條中提到的竹林就在口子中間靠西北的地方。
我提息悄無聲息的沿著游廊向北側奔去,借著廊下的暗夜藏匿行跡。
頭一次發現內府竟然如斯之大,月亮越升越高,我的額頭漸漸的出了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