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要啊(全) - 第338節

“這……”我有些為難的看著他,“我不是芊兒,我只記起了一點從前的事情……” “沒關係,很快的,很快你就能記起來。
”他有些慌張的按著自己的面具後退了一步,急切的說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麽美,我卻已經老了……” 我心中暗暗嘆氣,傳說中的溫大俠竟然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母親早就死了,我比他小二土幾歲,當然比他年輕。
不過為了拖著他,還是要繼續聊。
“人都會變老的,”我暗暗咬了自己的舌頭,有什麽勸人的嗎?連忙又補救道,“再說你也不老啊……” “我?”他摸著自己的面具,嘆了一口氣,“我已經老了。
” 我心中暗暗激動,他這樣猶豫,應該比較好舒服。
試探道,“夢醒了以後我就想,能不能讓我看看你?” “你……真的想?”他望著我,我連忙點了點頭。
他握著自己的面具緩緩摘了下來,看到這張臉我呼吸一滯,五官太像了,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只是眼角有了幾道淺淺的皺紋,鬢角那也有几絲華髮──他真的是師父們的父親。
這個人雖然已過了不惑之年,卻仍如經年美玉難掩光華。
“怎麽,是不是很老?”他連忙帶上面具,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不是,我覺得您一點都不像四土歲的人。
”這是實話實說。
“芊兒還是那麽善良。
”他說話時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似是要從我身上看到母親的痕迹,雖然帶著面具,目光卻顯得格外柔和。
“我不是芊兒……”我無奈的說道,“溫叔叔,我可以叫您溫叔叔吧?”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師父的父親,我柔聲說道,“芊兒是我娘,我昨天夢見我變成了我娘,在我娘的記憶里,你也是一個非常善良、非常好的人。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果然,他的臉色又好了一些。
心下一動,能不能就此把青岩的事情問出來?我試探著問,“你不會把青岩怎麽樣的,對吧?” “青岩?”他愣了一下。
“嗯,跟我一起來的人,他為了救我才來的,他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會難過死的。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神色,生怕把他激怒。
“青岩?你不要著急,他好像把他關起來了,”他拍了一下手,肯定道,“好像關起來了,他總是有些魯莽。
” “你說有人把青岩關起來了?”我猛地站起身子,“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不是,不是我,是他!”那人有些著急,“我也不想,可是不這樣你就醒不來。
” “我醒不醒跟他有什麽關係?”我連忙上前一步,“你們是不是在放他的血?” “我……”他有些慌亂的往後退了一步,忽然外面大聲的喧嘩起來。
“怎麽了?”我心上一緊,難道是師父他們? 石室的大門彭彭的響起來,蒙面人連忙走了過去,我跟著上前,“出什麽事情了?” 他扶著腦袋啤吟了一聲,腳步有些虛浮的往前走,“沒事,你不要管。
” “青岩在哪?你把他怎麽了?”我心裡不由得有些急。
“我說了,你不要管。
”他聲音漸漸冷靜下來,艱難的支起身子,扶著大門走了出去。
大門!的一聲被關上,我看著緊閉的石門,剛剛的他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正在這時聽見呼啦一聲,我猛地轉身,一個人從牆邊暗門跑了進來,不是宇文還是誰? “犀兒,快,跟我走!”他的衣著凌亂但是面色還算從容,呼呼的喘著氣,好像剛剛從哪裡跑過來。
我連忙過去說道,“師父他們怎麽樣?” “沒事,他去找青岩,溫離他們在外面接應,我們趕緊出去。
” “好!”我連忙點頭。
宇文上前扶著我的肩膀拉著我走到暗門邊,左右看了看才拉著我出去。
外面到處是刀劍聲和喧嘩聲,宇文拉著我貼著牆邊走,到了拐彎的地方有人呼喝一聲提刀砍了過來,宇文連忙把我推到一邊,拔劍迎敵。
“不要傷到那個女人!”一個人遠遠的跑來,聽到他這樣對戰的人有些分心,宇文看準機會一劍刺下,那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捂著胸口倒下,後面的人大喝一聲,還沒有進來就扭曲著臉倒下。
胸口上的劍尖冒著寒光,他身後站著的不是啞巴又是哪個? “走!”宇文不等我發獃,拉著我匆匆向出口走去,可走了兩步就有人迎面跑來,說道,“晚了一步,那邊被封死了。
” 宇文拉著我往回走,看樣子是要去來這裡的那個密道,“宇文,那道里有陣法,這樣進去很危險。
” “我們去密室。
”宇文緊緊的攥了我的手,“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怕。
” “嗯。
”我心中一凜,緊緊的攥住了宇文的手,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感覺離著真相越來 越近了。
他拉著我一路無阻的走到了大門前,門前一片混戰,刀劍碰撞的火花不停的閃,看上去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人,好在他們似乎都對我有所忌憚,不敢上前。
啞巴迎了上來,跟宇文一前一後的護著我到了門前。
宇文掏出一枚印章按在大門坤位,印章好像一下子到了底,那門晃了晃,緩緩的打開。
大結局第374章.失憶一股混雜著蓮花香與血腥味的氣息迎面撲來,我喉嚨一癢,捂著嘴幾欲作嘔。
“犀兒!”宇文連忙上前護住我,而我看到面前的場景已經愣住了。
還以為這個石門裡面像其他石室一樣,卻沒有想到這個地方比其他石室加起來還要大很多,房頂也比外面高出很多,說是一個大廳也不為過。
就像是跟外面不同的另外一個地方。
石室的四面有四根柱子高高的支起來,柱子的正中間有一個突起的碩大圓台,圓台上四周掛著層層疊疊的白色帷幔,隱隱約約露出裡面高大的碧色方形石器。
屋頂上懸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四周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鑲著一支青銅色的燈台,燈台是掛著一支支油燈。
屋子的最內側擺著一張碩大的案台,隱約可見案台上方的牆壁上掛著一張人像,案台兩邊點著幾隻臂兒粗的白色蠟燭,我們進來以後帶了一股風,帷幔和油燈、蠟燭的火苗都呼呼的晃動,顯得整個屋子晦暗不明。
“走!”宇文揮劍擋住後面跟進來的人,轉身按動機關的把沈重的大門關好。
“溫兄!”宇文低聲喊道。
師父在這? 我連忙跟著他向前,重重的帷幔在眼前盪開,師父和青岩正坐在檯子後面。
青岩臉色蒼白的盤腿坐在後面,頭上冒出一絲絲的熱氣,溫涯師父坐在後面雙手放在他背後幫他運功,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
我嚇得手腳酸軟,宇文連忙扶好我。
“師父……”我懦懦的張不開口,他們還從沒有在我面前這樣狼狽過。
師父白色的衣服上前面浸滿了鮮血,而青岩赤裸的雙臂上、淡定色衣服上密布著一道一道的沁著血的傷疤。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