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故事,跟你的師父也有關係。
” 第044章淫賊,秘密竟是這樣悲涼“你可知道御宗是從何而來嗎?”他慢慢放下了筷子,“在五百年前,始皇帝南征北戰二土載,終於統一七國六部,開創了大昌帝國。
這些歷史你該比我更清楚吧? 始皇一生只有一妻,因為常年跟隨他南征北戰,始 麽記得是獨生子?” 淫賊笑了笑,答道“因為這就是那個秘密。
” 他給我夾了菜,繼續說,“傳說始皇後產前曾得胎夢,夢中雙龍奪珠毀天滅地,第二日便產下了這對雙生子。
雙龍奪珠本是不祥之兆,皇後怕皇帝動殺心,就擅自隱瞞了這件事。
她原想等二人長大一些,說服始皇從中選一個資質更好的做皇帝,另外一個人送到屬地封王,誰知這兩人自小竟同樣天資聰穎、文武相當,更兼懂事體貼。
事情左拖右拖,就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這兩人果然是雙生子,就連野心和謀略也是不相上下。
二土歲的時候,他們暗自扶植的實力相繼開始動作,幾番明爭暗鬥之下,不僅消耗的國內的實力,還讓敵國姦細鑽了空子,這爭鬥讓大昌江山幾乎毀於一旦。
始皇帝那時也病入膏肓,皇後更是無力調解,一切幾乎已成死局。
正在這時候,聖女出現了,沒人知道她是怎樣出現的,只知道她心如菩薩、美若天仙又聰明果決,以一人之力遊說兩位皇子暫時放下爭鬥,又助他們除姦細、平民願、維護社稷,最後為了治療南方瘟疫勞累過度,以至雙目失明。
” “不是因為祭天嗎?”我問道。
“相傳雖有祭天,卻不是以雙目祭祀。
她的雙目是因為操勞過度不治失明。
”淫賊接著說,“那以後和平安寧重歸大陸,聖女本要隱退,卻最終未能成行。
” 我想到剛才說書人的故事,“因為大皇子喜歡她?” “算是吧!應該說是喜歡到癲狂。
傳說大皇子在百官面前跪求聖女與他共度餘生,並立誓得此美眷終生不在帝都出現、終生維護大昌國祚。
” “那聖女喜歡他,願意跟他在一起嗎?” “這個……有人說她喜歡他,有人說不喜歡,還有人說她喜歡那摯愛皇權的二皇子。
不過最後,誰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
聖女說到底,也只是個人罷了,是人總要被命運擺布的。
只是從那以後,大昌多了一個御宗。
弟弟擁有皇權,而哥哥掌管御宗,御宗獨超脫於國家而獨立出現,並以維護社稷為己任。
只是永不能插足帝都。
而皇室此後也有明文規定,皇族內凡得雙生子者,必在其出生時殺其一。
” 皇室……雙生子……必殺其一……這些東西我是聽過的,但是直到跟這個秘密聯繫起來時,才感受到其中的殺伐之味。
我微微的抖了抖,竟覺得五月的天氣有些薄涼。
摩挲手中溫暖的茶杯,回想剛才的故事,終是覺得心中惆悵,至於究竟為什麽惆悵也是不得而知。
張了張口,竟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
淫賊見我安靜下來,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道“一會先回剛才那個地方,我幫你易容,這樣就可以不帶紗帽了。
好不容易出來玩,笑一笑,娘子!” 我看著他春水般明睞的笑眼,忍不住也伸指點了點他的鼻子,笑道,“知道了,公子!” 他順手抓住我的手指,含到嘴裡輕咬吮吸,酥麻的感覺由手指一下蔓延全身,不知道是喚醒了春藥的藥力還是被他的目光蠱惑,只是一個恍惚,我意識到自己竟然一下子濕了。
想到這是酒樓,身邊還有那麽多人,我立刻想要將手指拔出來,但是淫賊悠然自得的,任我怎麽掙紮還是拿不出來。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輕咳一聲,用最嚴肅的聲音對他說,“關於你和師父的關係,關於採花賊的身份,關於醫術,你可有要向我說的?” 淫賊看我的樣子不像玩笑,老老實實的將我的手指放開。
他思索了一會,正顏說道,“其實我……” 正在此時一個人“啪”的一聲被扔到桌邊。
第045章淫賊,他叫剛剛我什麽? 眼前一晃,淫賊已經擋在了我身邊,帽子上的白紗也被他飛快的放下,而剛才為我們上酒菜的小二正在地上哀聲啤吟。
一個滿臉酒氣的大漢從二樓飛身而下,搖搖晃晃的落到了我們桌邊。
隨即以腳尖挑起小二下巴,問道“剛才你說的美人就在這裡?”小二被摔得半死,哪還有力氣回話,那大漢作勢又要抬腿踢他,卻生生在終於停了下來,雙眼直直的盯著淫賊。
噁心的大餅臉上,肉泡一樣的雙眼眯成了縫,大漢對淫賊說道,“果然……嗝……是個絕色美人,啊哈,很久沒見到這樣的美人了”,隨後又欲探身看我,口中還不停的說“小兄弟別蓋著,讓……嗝……哥看看怎麽樣。
”說話間露出一口發黃的牙,著實讓人噁心。
他眼都沒抬便將小二踢到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淫賊,又想掀開白紗看我的臉。
我心中作嘔,正欲閃身動手,卻聽砰的一聲,大漢倒在了地板上,一根筷子在他髮髻上面插著,血跡順著筷子蜿蜒而下。
我詫異的看向淫賊。
他伸手撣了撣袖子,神態並無變化,只看了看跟著大漢下樓的幾個人,啟唇說道,“帶上他離開”。
那大漢身後的幾個人怒氣沖沖卻苦於不敢上前,思前想後抬起倒地的大漢,逃命一般的向外奔去。
這一陣聲響之後,滿室的人聲忽然止住,片刻之後一陣嘩然。
有膽小的匆匆結賬離去,膽大的倒離了酒桌跑到近處來看,中途卻被人拉走,口中說著,“賢弟趕緊走,這熱鬧你也看得!”眾人作鳥獸散,酒樓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
那些人剛離開,酒店掌柜和幾個小二已經到了這裡,一邊向我們討饒一邊將鼻青臉腫不斷啤吟的小二扶了起來。
掌柜對淫賊說,“客官有所不知,那汪良才是遠近聞名的潑皮,有……斷袖之癖。
他是青衫幫的爪牙,”他放低聲音,“還是禮部尚書的小舅子,惹不得,請客官小心。
”淫賊點了點頭,讓他們扶起小二坐在一邊,伸手點按了他身上幾處,又拿出一粒藥丸喂他吃下。
小二顫顫巍巍的張開眼睛,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只聽得一陣喧嘩,剛才離開的兩個跟班帶著一群身著青衫的人到了酒樓,想必這些就是那“青衫幫”的人。
為首的男人穿著華麗,他抬手擋住身後大批欲沖將上來的人,上前拂袖對淫賊微鞠一躬,說道“在下青衫幫余廣祿,不知我門下人怎麽惹到壯士了” 淫賊沒有答話,啪的打開扇子輕輕一扇,說道“這種下毒的雕蟲小技,還敢到我面前賣弄” 對面的人聞言立刻變色,先是大力揮袖,而後舉劍向我刺來。
我拿摘下斗笠向他擲去,順手拔了腰中的軟劍欲衝上前。
淫賊一手拉住我讓我到了他身後,一手將扇子合起,閃身與余廣祿動起手來。
那人左突右閃,處處殺招,淫賊卻連位置也不動,只是拿扇子輕擋,卻佔盡上風。
我看他動作無比輕巧但是招招指著對方的弱處,身手很是巧妙。
那余廣祿漸漸不支,面色越發青黑,恨恨卻沒辦法上前。
他呸了一聲,大喝道,“都給我上”